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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猫偷撩被影帝盯上了024.这个弟媳,不错0%

024.这个弟媳,不错

陆柯的语气中没有半分责怪。

但岑绒并没有听出来。

岑绒低头皱着眉在想怎么回答,他好像每天都在对小黄鸭子动手脚诶,支支吾吾老老实实的,“大概五六天……”

还抬眼小心翼翼瞅了下陆柯的表情。

陆柯轻声问,“为什么?”

岑绒咽着口水,他总不能说因为水杯是陆柯用过的吧。老实小孩在涉及到灵气问题的时候,只能硬着头皮撒谎,“因为这个杯子很可爱。”

小黄鸭子的儿童水杯。

超级讨小孩子喜欢的!

陆柯一愣,看了眼杯子,额角止不住的就抽抽了一下,莫名心里就酸溜溜的——他还比不上一个杯子?!

怎么他的签名他的杯子本,都比他本尊香呢。

他手上拿着岑绒的手机,差点没给失手砸了,余光瞥见上面还显示着喉咙痛胖大海该怎么服用,叹了口气,“把手伸出来。”

“啊?”

话题突然一转,岑绒有点反应不过来,伸出了左手。

陆柯瞥一眼,小手肉嘟嘟的,白净又细嫩,就不再瞅第二眼了,“另一只。”

岑绒这才反应过来,一直蜷着的手指犹豫的伸了出来。

食指周边红了一大块,很明显被烫过的痕迹,也就只有片场刚烧开水的饮水机能干的出来,他拍戏的时候看到岑绒放杯子时的憋屈动作就怀疑他被烫到了。

拍完立刻就寻了过来。

陆柯看着不应该出现在这么细嫩手指上的烫伤,有些心软,“接个水都能烫到。”

傻乎乎的。

特意给他泡了胖大海,还以为他不知道。

怎么就这么傻里傻气呢。

陆柯在看到岑绒红红的食指那一刻,满脑子都被心疼给占据了,出门取了烫伤的药膏,回来的时候岑绒还乖乖坐在原地。

“我给你涂吧。”陆柯轻轻拽过岑绒的食指。

却被岑绒触电一般躲开了,耳尖一下子变的通红,阿巴阿巴两声,有些紧张的样子,“我自己涂。”

“好吧。”

陆柯把药膏递给岑绒。

小家伙接过来了以后笨拙的涂在自己手上,这动作和给面包挤果酱差不多,生疏中带着一点可爱。

岑绒低着头,食指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

刚刚陆柯碰他的时候,陆柯的食指指尖正好戳到了他的食指指尖,就像是两个小触角轻轻相碰了一样,有莫名的磁场和电流顺着指尖传过来。

好想……反手握上陆柯的手。

意识到自己不对的岑绒只好立刻收回手,用涂药掩饰自己的慌张,不然陆柯会不高兴的。

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见陆柯说,“那个杯子……”

对了,还有那个杯子。

岑绒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偷偷摸摸动别人水杯还被发现了,绝对是年度最尴尬的事情了,岑绒又在小本上狠狠给自己记了一笔。

“那个杯子送你吧。”陆柯看着岑绒的手指,想给烫伤的手指吹吹,却不自觉的隔空吹了吹空气,回过神来把小黄鸭子水杯递给了岑绒。

既然人家小孩喜欢,那就给他呗。

粉丝都说了,他不能小气。

小黄鸭子水杯伸到面前,岑绒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糯糯的开口,“那你不喝了吗?”

“不喝了。”陆柯爽快,“你喝。”

“……那不行啊。”岑绒憋着嘴,差点就脱口而出“我不要水杯,我要你”了,没有陆柯喝过的水杯,那是没有灵魂的水杯。

“什么不行?”

岑绒瞬间怂了,“没,没什么,谢谢陆老师。”

明明成功get到了一个杯子,这小家伙怎么一脸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悲伤的感觉。

陆柯挑眉,突然感觉有些摸不透岑绒的小心思。

*

趁着他和陆柯的对手戏开拍前,岑绒又溜回了村子,野猫哥哥这回上了树,繁茂的枝叶里,一只黑不溜秋的毛绒球蹦下来,落地。

“怎么了?”

岑绒望了望附近,建筑工地的规模在扩大,之前村子的红房子已经被拆了,周围也几乎没有可以在生活的舒适场所了。

建筑地施工,野猫哥哥应该在这里也生活不了多久了。

他把今天的事情和野猫哥哥说了。

“……杯子最后归我了。”

“挺好,这个小黄鸭杯子值个30块呢。”

野猫哥哥开岑绒的玩笑。

看着岑绒低头都快自闭了的模样,无奈,“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杯子沾过陆柯的气息,他的衣服手表内裤,什么不行啊,哪天趁人睡着了或者弄晕了,你直接上手,简单的一批,也不知道你在烦些什么——”

“不不不。”岑绒食指抵在野猫哥哥的嘴边,这话说的太不矜持了,小猫咪,他,听不得。

什么直接把人弄晕。

酿酿酱酱的事情,是他这只小猫咪该想的吗。

食指上一股浓浓的药味,野猫哥哥直接猛打了个喷嚏,怒视岑绒,岑绒才讪讪地收回了手。

“我觉得陆柯不讨厌你。”野猫哥哥想了想,“谁会和自己讨厌的人呆那么久,又给你签名又送你杯子的。”

“……”岑绒眨巴眨巴眼。

“他今天怪你了吗?”

“……没有。”

“他今天生气了吗?”

“……好像也没有。”岑绒挠头,好像最近陆柯脾气又好点了。

野猫哥哥翻着肚皮打了个滚,让岑绒给他顺毛,“那不就是了。我觉得做猫,就放开胆子去做,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该决定一下了。”

浓浓的猫奶奶的口气,野猫哥哥看着这个小弟弟总是纠结,恨不得直接把终身大事给他敲了。

“有照片吗?”

野猫哥哥第一次这么问,岑绒难得立刻反应过来了问的是陆柯的照片,想了想,在网上搜了几张照片给野猫哥哥看。

陆柯的某张剧照,颜值演技巅峰,站在机场边插兜,眸中尽是恣意和懒散,休闲装穿出了强大的气场。

野猫哥哥舔了舔爪子,这个弟媳,不错。

“反正在这个呆不了,我跟你回去吧,教你把他追到手。”野猫哥哥跳到呆呆的岑绒肩上,“这以后蹭蹭摸摸什么的,不就名正言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