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小奶猫偷撩被影帝盯上了042.喝了我的血,就乖一点0%

042.喝了我的血,就乖一点

梦中的那个小男孩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岑绒当天晚上闭着眼想了一晚上,没有再做回那个梦,也没有想起来。

他已经很少梦见流浪前的事了。

陆柯当天晚上给他整了个单独的房间,架着腿玩手机等他洗澡出来,“怕你怂的不敢洗澡,在外边守着你,你快去。”

岑绒站在原地,盯着脚丫,“你是在说我怂还是在担心我呀。”陆柯总是一脸嫌弃的样子,但是又挺关心他的样子,岑绒这时候还不知道,后来挺野猫哥哥说,可能这就是死傲娇吧。

果然陆柯轻飘飘的扫了一眼,“主要是怕你怂。”

岑绒笑了笑,陆柯在说主要是担心他呢!

等岑绒出来的时候陆柯还坐在外边的沙发上,玩手机玩的哈欠满天飞,明明是忙了一天的粉丝见面会,还强撑着眼皮。

见岑绒出来了以后,直接轻轻松松的将人拎上床,给他压好被子。

岑绒就露出小脑袋,脖子周围被陆柯塞了一圈的被子,就像是怕你睡觉踢被子的妈妈,裹的严严实实。

整个身子陷入软塌塌的被垫里,岑绒才觉得他和陆柯的关系好像真的不一样了,更近了一些,更让他喜欢了一些,“谢谢……”

陆柯懒懒的点了一下岑绒的眉心,“睡觉。”

随及就被小手拽住了袖子,刚刚压好的被子就开了,岑绒小声,“别走,你忘了些什么事吗?”

“忘了什么?”

“忘了亲亲呀。”岑绒红着脸,像只主动撒娇蹭蹭求摸的猫猫,“我回来的路上百度过了,他们都说男朋友之间睡前会给对方晚安吻的。”

岑绒觉得自己胆子越来越肥了,可能是多了一层男朋友的身份有些有恃无恐,又可能是因为今天陆柯的袒露,让他也大胆了不少。

越来越想和陆柯亲近。

陆柯眸色一暗。

岑绒根本不懂他为什么要另开一间房,不然小家伙不敢这么向他索求晚安吻的。

“好……”

陆柯身上带了些淡淡的猫薄荷味,像是在片场待久后彻底染上了这种味,微微挑动着岑绒的嗅觉,俯身靠近,然后在岑绒洁白的额头落下了浅浅的一个吻。

“晚安。”

不轻不重的攥着岑绒的手腕又放回了被窝,“陆妈妈”又一点一点给岑绒压好了小被子。

“……”

但是岑绒当酣睡一晚,没有再做任何梦。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陆柯赶去了另一场粉丝见面会,并且严肃警告他不许再混到现场去罚站。

大概在下午五六点的时候结束的,影帝的行程表排的满满的,《猫妖记》的拍摄还没有结束,次日又是赶回片场继续工作。

“如果你想来的话,就来片场吧。”当天下午陆柯把他送回小区楼下,“豆豆还在片场接了戏呢,可以给他的和探班。”

岑绒在原地尴尬的脚趾抓地。

他都快忘了,他以猫形态去找陆柯那天又一次的被导演相中了,做了一只演员猫,之后还有一些桥段需要他这只工具猫呢。

既然答应了,这个事情还是要好好做的!

“行。他既然答应了他就一定会去片场好好拍戏的,你放心。”岑绒有些苦恼,“然后我也会常常去看你……不过次数可能不会太多……我还有一些其他安排,阿咕给我接了很多很多工作,我得忙着赚钱。”

话说的一本正经。

其实行程表压根就是空的。

虽然他一夜爆红了一把,但这两个星期的档期依旧空空荡荡,大多数都在半个月后。

这么说就是为了让猫形态的他和人形态的他不能同时出现。“豆豆”在片场做演员猫,那去哪变个绒绒来探班……岑绒小心翼翼的铺垫着自己到底有多忙多忙。

“我懂。”陆柯表示十分理解,“我只需要每天晚上给你视频一下就好。”

“视频……还……每天?!”

“怎么?你不喜欢?”陆柯挑眉。

岑绒哑然,“不不不,我喜欢的!我超级喜欢!”

于是岑绒就开始了做猫和做人之间的切换奔波。

白天的时候溜到陆柯家里,跟陆柯一起去片场。在收工了之后又溜回自己家,换上衣服找好各种背景,假装刚结束工作和陆柯视频。

硬是变成了一个时间管理大师。

野猫哥哥每天就看着他这么精分,翻白眼,“你这样能熬几天,他早晚有天得发现你是那只曼基康。”

岑绒刚和陆柯结束完视频,无力的倒在沙发上,像条咸鱼,半死不活的和野猫哥哥哭哭脸,“那怎么办呀,拍戏好累……他们拍戏的时候,猫咪都是高难度动作戏,我还要吊威亚,我可是只小猫咪诶!下班还要赶回来视频,这就是恋爱嘛呜呜呜……”

他只是想腻歪在陆柯身边而已。

咸鱼躺在陆柯怀里,吸着灵气吃着小鱼干,能被摸摸还能晒太阳,这才是每个小猫咪的终极梦想!

“这样好哇。”野猫哥哥说风凉话,“只有辛勤劳动才能开出花来——”

“我不要花!”

“才能有腹肌。”

“……”

岑绒咸鱼躺着翻了个身,幽幽的叹了口小气。

野猫哥哥啧了一声,“你要不直接告诉陆柯吧,夫妻之间能有什么小秘密呢,你作为男子汉,你不能让他没有着落。”

岑绒沉默了一下,紧抿着小嘴,“我我我再酝酿一下。”

“你上个星期就是这么说的了。”

“我还没有准备好!”岑绒捏紧小拳头,“等我准备好了,我就去和陆柯说!”

野猫哥哥斜了一眼,“要多久?”

“三天?”

“唔……”野猫哥哥一脸不信,甚至带上了作为哥哥的独家嘲讽表情,一爪子拍在他脑袋上,“我没你这么怂的弟弟。”

“三天之内,我必和陆柯坦白!”

野猫哥哥哼唧一声,转转悠悠的算是记住了,“既然在一起了,有些事情就要坦然面对,要把握好爱情啊小弟弟。”

说完跳到窗台上,似乎在往楼下看些什么。

岑绒一脸好奇的凑过去。

小区楼下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有一辆黑色的高档车停在楼下,前灯闪烁了两下,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有些亮眼,“哥,你在看什么。”

野猫哥哥睨了他一眼,“小屁孩管那么多做什么,早点睡觉,明天有你忙的。”

说罢一跃出窗外,直接踏着每层楼外装的空调钻进了小区的草丛里,融入了漆漆黑夜。

他才不算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的独立猫呢。

和他相比,野猫哥哥才是那种来去自由的存在,太阳好就出去晒晒,贪恋夜色就直接大半夜出去玩了,岑绒跟都跟不上。

总感觉野猫哥哥最近的生活还挺充实的,才没有因为弟弟出去(谈)拍(恋)戏(爱)而变成一只空巢猫。

第二天他的戏份结束的早,陆柯有要拍的,岑绒干脆就提早旷班了,直接溜回了自家小区。

自家楼下,依旧停着那辆车,有个黑色衬衫挽起袖口的男人依靠在车身上,银色手表在结实的手腕上,时不时看看手表。

然后岑绒就看到了自家野猫哥哥!

岑绒好奇的卡姿兰眼睛都快瞪得有铜铃那么大,小小的猫身躲在石板凳后面,就看见野猫哥哥一跃上了车顶,居高临下的挠了挠那个男人的头发。

男人转身,从车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更准确的来说,是个精致的小饭盒,比一般的小,和猫咪食用盆一样,特地准备好的。

“饿了?”

野猫哥哥鸟都不鸟一下饭盒,直勾勾的盯着的男人,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刚刚被他一挠弄乱了些,给原本斯文精英的形象添了些许不羁,此刻把小饭盒递给他。

似乎是准备了挺久的。

野猫哥哥想了想,还是给面子的低头闻了闻饭菜,然后用尖爪推开,一声不吭的勾着男人的手。

男人配合的放下小饭盒,将手递给他,这只黑猫俯首叼住了他的食指。

野猫哥哥勉强抬头睨了眼男人,见这人没意见也不反抗,犬齿抵住男人食指指尖,微微一用力,牙尖就扎破了细腻的指腹,涔出一滴殷红的鲜血。

岑绒看着心头一跳。

他的野猫哥哥就这么咬了人家?

那个男人不得气死,野猫哥哥会挨打吗?岑绒紧张的爪子抓地,随时准备冲出去救野猫哥哥。

不料,男人只是微微蹙了下眉。

似乎只是对食指被咬破之前没有擦拭酒精,不干净,但还是抿着淡色的薄唇,没有将食指收回来,任由野猫哥哥俯首一点一点将血舔舐干净。

就像是进食一般。

野猫哥哥冷酷的眸子居高临下的享用着血液,那个斯文精致的男人很是配合,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等他用午餐。

待野猫哥哥尝够了,男人一转攻势,用拇指抵住黑猫的下巴,指尖不容抵抗的撬开黑猫的牙齿,轻轻的抚摸着咬破他指尖的虎牙,带着些许痴迷和留恋。

黑猫眸中带着一些不满,稍一显现出来就被不轻不重的警告了一番。

“小猫,喝了我的血,就乖一些。”

岑绒缩在角落里,惊了个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