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合该入我灵兽堂煽猪
也是这个时候,邪修才看到了应不悔周身的清气,灵力如刀,刀刀致命。
“你、你、你……”
他骇然不已:“你竟是正道修士!?”
应不悔站在牢门前,捡起地上一块破碎的木屑,这木屑因形似木棍,被她掂量了一下,勉为其难的当做了飞剑。
“没错。”
应不悔说:“所以,你敢进吗?”
邪修下意识后退一步,等意识到自己竟被一个黄口小儿吓到,顿时恼羞成怒:“该死!”
“就算你是正道修士又如何?今日,我等必要让你沦为我师尊尸傀的养——”
他的大话还未放完,应不悔直接了当的往前一戳。
因为身高不够,她这一戳,生生从对方某处穿过,看得玄元宗长老们一阵牙疼,下意识夹紧双腿。
“这孩子,也不嫌寒碜。”丁瑶岑嘴角疯狂上扬,从怀中掏出手帕甩了甩,捂唇笑:“啧啧,这手法,不错啊!合该入我灵兽堂煽猪。”
辛千秋等人不吭声,只是一味的喝水。
夏侯淳和巫厌两人也是对视一眼。
巫厌:你教的?
夏侯淳:你在说什么蠢话?
两人一个眼神交流过后,深深地陷入了沉默。
邪修凄凄惨惨的倒下,而另一个邪修也很快被应不悔一木棍戳死。
见此,地牢中的恶鬼们风中凌乱,被应不悔给整不会了。
“仙、仙人?”
女孩鬼瑟瑟发抖:“他、他们……就这样……”
被她用粗粗的木屑给捅死了?
“死了。”
应不悔随手丢开手中的木屑,又击碎了关押男孩鬼的地牢,说:“你们可以回家了。”
尽管只是一瞬,但在循环降临之前,她们有足够的时间陪伴亲人朋友。
恶鬼们激动不已:“自、自由了……”
“我们真的……真的自由了?”
“谢谢仙人!谢谢仙人!”
恶鬼们冲着应不悔跪拜道谢:“等我长大以后,一定要给仙人立个牌位!亲自供奉您!”
“我也是!”
“我以后还要砸钱,给仙人做个金身!”
“仙人!多谢仙人!”
恶鬼们蜂拥挤出牢门,一哄而散,不过眨眼之间,地牢之中的恶鬼就消失一空,只留晦暗的幽绿烛火之中,一道呆呆站立的嫁衣女尸留在原地。
应不悔看着女尸,按照惯例,她应该超度的,可她想到了那位婆婆,犹豫两秒,还是将那嫁衣女尸收入储物袋中。
“小师叔祖!”
前来接应的蔚和安第一时间赶到,看见她安然无恙,微微松了口气:“你怎么又被抓来了啊?”
“可有遇到危险?”
应不悔摇头:“放心,没有危险。”
她将自己遇到年轻和尚,一直到把女尸收进储物袋的事情说了出来,排除掉斩杀邪修的过程,她打算要把丽娘带回给那位老婆婆。
“我好像知道鬼王是谁了。”
嫁衣女尸不是鬼王。
邪修首领不是鬼王。
那谁才是鬼王?
商蝶等人一头雾水的跟着应不悔来到那位老婆婆的店面,此时夜色未至,周边萦绕的怨气微弱。
应不悔站在老婆婆面前,歪头问:“婆婆,你是不是,有一位很想很想的人?”
比起面对年轻和尚时候的凶戾恶毒,她看向应不悔的目光非常平和。
她笑了笑,似乎有些怀念:“想念的人?”
“也许吧。”
但时间过去太久,她已经忘记了那位想念的人长什么样。
她并没把应不悔当回事。
应不悔也不着急,特地向婆婆买了一份“烧饼”,如果不开天眼看这“饼”的原形……嗯,也算是个圆饼。
她将泥土和枯萎树枝混合形成的“圆饼”随手一塞,领着众人前往城北的凌云寺。
“所以……这怎么也有座寺庙啊?”
屈柏、商蝶和林洋偷偷看了眼蔚和安,果不其然看见他的表情微变,似乎有些紧张的看向应不悔。
这才多久小师叔祖就摸清了城中寺庙的位置,小师叔祖对和尚的执念,难道真的这么大吗!?
蔚和安已经开始思考,该怎么不着痕迹的将应不悔带走。
然而并没什么卵用。
应不悔一个挥手,将寺庙门前扫地的和尚拦下:“大师你好,请问你知道丽娘吗?”
和尚疑惑:“丽娘?不认识。”
“这位小施主是为了找人吗?”他善意提醒:“若是为了找人的话,或许可以去问问寺内的澄虚长老,他在雍都城里生活的最久。”
应不悔道过谢,非常自然的往寺庙内走去,见此,蔚和安等人只能跟上,等找到澄虚长老,应不悔又问:“大师可知道丽娘?”
澄虚长老面色微动,他垂眼看着面前几位年轻的少男少女,她们脸上尚且带着几分好奇,像是单纯的疑惑。
“阿弥陀佛。”
澄虚长老叹息:“诸位施主,可是为了澄心而来?”
澄心?
这是谁?
蔚和安等人还没反应过来,但应不悔已经意识到,澄虚长老说的那位澄心,应该就是她之前遇到过的年轻和尚。
“是啊。”
应不悔问:“大师知道她?”
“哎。”
澄虚长老:“说来,也是个孽缘啊。”
他并未隐瞒,事实上,这件事在整个凌云寺内并不算什么秘密。
凌云寺的老住持曾在雷宁寺修炼过,后来因资质有限,归隐凡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尽管如此,但老住持每年都会给雷宁寺的输送一批新鲜的弟子前往修仙界。
而澄心,也就是丽娘的未婚夫,身有慧根,被老住持发现,欲将其送往雷宁寺。
但澄心不愿,丽娘不肯,最后老住持心下一狠,将修仙界告知澄心,而澄心挣扎许久过后,最终还是选择妥协,主动剃度。
就在他被送往修仙界的当天,丽娘失踪,老住持发现后,第一时间追查,却也跟着失踪数日之后,重伤归来,留下遗愿,传位给澄心。
如此过了五年之后,澄心归来,继位,时至今日,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之久。
“所以……那个叫澄心的,抛妻弃子最后还当了住持?”屈柏忍不住:“要不要脸啊?”
商蝶下意识捂住她的嘴:“抱歉大师,我这朋友,心直口快了些,还请您莫要见怪。”
虽然她也觉得,这澄心是个妥妥的渣男。
但这话,她可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
应不悔没什么感觉:“那澄心呢?”
澄虚长老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