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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祖她是万人迷第065章 雪墟境0%

第065章 雪墟境

这个问题,她们还真没想过。

商蝶皱眉:“说不定……他们之间有矛盾呢?”

在澄心的故事里,老住持明显是个善良的人,可在澄虚的故事里,老住持是个拆散他人良缘的虚伪之人。

“我家住在渡仙城的时候听说……”林洋叼着狗尾巴草,靠在石壁上,把玩着石子:“这凡间界,每隔一年都会来一批凡人,特地过来参与修仙界各大宗门的收徒大典。”

“除了一些本地渡仙城的百姓之外,其他地区的凡人,背后都是有专门负责的势力挑选而来。”

“我隐约记得,好像那个凌云寺也在其中,只不过最近几年,我没听说过凌云寺有送弟子过来。”

当然,也不排除林洋年纪小,没怎么关注。

蔚和安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我好像明白了。”

“我玄元宗每隔一年的收徒大典,会专门放出一批名额,交由凡间界的各大势力,比如皇族最多3人、贵族最多2人,又或者道观1人,而这些人,都会有专门的线人负责。”

“若我没猜错的话,雷宁寺也是这样的模式,也就是说,雍都的凌云寺必然有一个线人负责。”他思索片刻:“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澄心前辈剃度之前,这个前往修仙界的名额,原本是澄虚长老的?”

按照他的推断来算,澄虚原本也是板上钉钉的雷宁寺弟子,可身为线人的老住持于心不忍,将名额让给了澄心,将他送往修仙界疗伤,而澄虚也因此失去了这个名额。

本来没有名额,澄虚可以等第二年再去,但架不住老住持追查邪修,被打成重伤死去,故而凌云寺的线人断了,没有其他线人到来,澄虚的仙路也因此断绝。

因为这个原因,澄虚心有不甘,于是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不肯原谅澄心,说他坏话。

同时也在心底怨念着老住持,话里言间都在将老住持的形象往虚伪那一边推。

他觉得老住持是虚伪之辈,于是讲的故事里,老住持也是虚伪的。

“这种事情,也许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商蝶叹了口气道:“不过若真是如此的话,也不怪澄虚长老会那么怨。”

如果是她因为商永而断绝了仙路,她也一定会怨会恨,甚至有那么一天,宁可拼着全族死亡,也要拉着商永垫背。

比起澄虚那点言语间的贬低,商蝶觉得,自己还是太恶毒了。

“人间事,人间了。”

屈柏说:“管他们做什么?”

她后仰撑着地,懒洋洋的晃了晃双腿:“与其想他们,倒不如想想我们明天进城吃什么!”

“等离开了凡间界,可就吃不到那些凡间食物了!”

要屈柏说,凡间食物最好的地方,就是烟火气息。

应不悔对此深以为然。

插科打诨摸鱼了好一会儿,大家这才休息打坐,待第二日清早,第一时间赶往渡仙城。

由于这个时候无法观看弟子在做什么,故而夏侯淳只能将目光落在巫厌身上。

“你看什么?”

巫厌下意识后退一步。

前几天他打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巫厌无意识的舔了舔上颚。

怪疼的。

“我警告你啊,你再打我,我……”他思考两秒,道:“我就告小师妹去!”

他勾起唇角,眼底掠过一丝兴奋:“说不定,小师妹一个心软,就愿意当我的傀儡呢?”

越想越觉得可行,巫厌突然凑过去:“二师兄,打我?”

夏侯淳:……

他压下内心暴涨的怒火,一脸冷酷:“滚。”

“别这么小气嘛,再打我一下而已,要不了你多少时间。”

夏侯淳冷笑:“你想死?”

“那倒没有。”

“不想死就滚,我没心情管你。”

本来看不到应不悔就心烦,偏偏巫厌还老凑过来,他索性闭上眼,抬手将巫厌击飞,封锁自己洞府布下结界,随后将心神牵引落在人间界的分身之上。

分身自渡仙城中睁开眼,楼外人声鼎沸,各大宗门长老高声阔谈,夸赞自己宗门弟子,也有人互相追捧,你来我往。

“来来来喝一杯。”

“那群臭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总之趁着他们回来之前,咱们多喝两杯。”

“啧啧,老不修的,一天天就知道喝,也不怕耽误了事儿。”一个宗门长老嫌弃道:“你就不怕他们半道遇到危险?”

“慌什么?”雪墟境长老笑了笑,道:“他们令牌里,可是留有我的一丝神识,一旦遇到危险,我这边必然有所感应。”

说话间,几人推杯换盏,眼见气氛正浓之际,夏侯淳微微蹙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面色一变。

无形的威压从天而降,措不及防之下的雪墟境长老一头栽倒,额头猛地一磕——

“咚!”

桌上的酒坛连带木桌一起轰然碎裂,雪墟境长老脸色铁青,远远望着,却只见夏侯淳的背影消失不见。

好不容易等威压消失,雪墟境长老骂骂咧咧的爬起:“真是……有病啊!谁这么缺德!?莫名其妙释放威压……”

关键那威压还那么强!

简直毫无道德!

雪墟境长气得鼻子都歪了,正想唤小二重新唤桌,却不想下一刻,腰间令牌一震——

雪墟境长老面色一变。

“糟了!”

“糟了!”

林洋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为什么这个小镇会有邪修啊!”

眼见她们就快到京都了,却没想到,在前往京都的路上,遇上两个筑基期的邪修。

他们第一时间将应不悔等人迷晕抓起来,收走他们身上的储物袋、令牌,就连衣服鞋子,都被换了一遍。

应不悔穿着黑白分明的囚服,特地观察了一下这座地牢。

除了她们之外,此地还有一群看上去年纪很轻的修士,看样子也是出来参加试炼的弟子。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哪个宗门的。

似乎察觉到她观察的视线,其中一个女孩问:“你们也是被抓来的吗?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门派的弟子?”

“嗯。”

应不悔答:“应不悔,玄元宗弟子。”

“我叫时沂,雪墟境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