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不想想标题
应不悔震惊：“你——”
她话未说完，莫夏雪已经往她口中塞了一颗丹药。
应不悔顿时失去了意识。
等再次清醒的时候，她已身处昏暗的洞穴之中，身体被困锁在粗砺的藤条之上，衣衫褴褛显得异常狼狈。
她喉间微微干涸，未知的渴望席卷全身，应不悔晃了晃头，却还是感觉意识混沌。
“你……”
“你给我……”
她艰难的问：“吃了什么？”
“七情六欲丹。”
莫夏雪伸出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应不悔颤抖的唇瓣。
原本淡淡的粉在此刻艳若牡丹，她顺着应不悔的唇往上，看见了一双坠满了月色流光的眼。
“如你这般仙人大概不知道吧？”
她恶意的笑了笑：“七情六欲丹，可激发人体内的七情六欲，你越是想要什么，这股欲望就越是强烈。”
“你若想杀人，它会帮你放大杀人的念头。”
“你若想生气，它会帮你将怒意放到最大。”
“没有人能阻挡这股欲望的降临，哪怕是仙人如你……”
莫夏雪看着应不悔被自己逼到极致，整个人分明软到不行，却还是强撑着挺直了背脊，半跪在地，任凭呼吸急促而凌乱，宛若烈火灼烧。
“而现在……”
她伸出手，捂住了她那双泛着柔光委屈的眼。
“你猜。”
她在她耳边问：“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应不悔脑中嗡嗡作响。
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补天蛊……
可不对。
她的身体似乎在失控，强烈的空虚几乎淹没了她，应不悔睫毛微微颤抖，轻轻滑过莫夏雪的掌心。
莫夏雪心口微微悸动，但很快，又冷漠的将它淹没。
她看着仰头失神 的女子，微弱的月色透过石缝钻入，她看见白衣仙人被自己束缚，被一条又一条狰狞尖锐的木藤缠绕。
她的双手高举，黑发垂落间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如同引颈就戮的信徒，被迫吊在石壁之前。
不知为何，这般凌虐的美感，让她的兴奋，如同烈焰灼烧。
她伸出手，一条长鞭啪的落在地面之上。
莫夏雪捏着她的脸，又问：“现在，你告诉我。”
“你最想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
应不悔摇头：“我……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
莫夏雪勾起一抹恶意的笑：“你想要填补你的欲望，你想要男人的亲吻，你甚至还想更进一步，然后……”
冰冷的指尖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拉开了衣领。
莫夏雪问：“就像我这样。”
应不悔身体颤了颤，强烈的难堪涌上心头，她忍不住后退，可身后的荆棘却划破了她的肌肤，留下道道细小的血痕。
“可是仙人。”
莫夏雪不想看她含泪的双眼，那会让她负罪，于是撕下她的衣摆将她的双眼蒙住，轻轻叹息：“世间男子，泥塑脏乱不堪，他们如何配得上你？”
“倒不如让我，好好帮你……”
帮她坠入红尘，帮她重塑泥身，沦为这凡尘中的一员。
反正她早晚都要被玷污，倒不如让她来，也好比过那些男人。
莫夏雪解下她腰间紧紧缠绕的玉佩。
“不！”应不悔挣扎：“放开我！”
“莫夏雪！”
她厉喝一声：“你疯了？”
“你我都是女子，怎可……怎可……”
她身上分明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粉意，可却还强撑着，如同战战兢兢的鹧鸪，虚张声势的后退：“怎可如此……”
“对，我是疯了。”
莫夏雪恼怒的捏紧她的腮帮，将她按在满是荆棘的墙面之上：“我疯在姐姐身死的那一刻，我疯在无人助我、疯在无人救我的那一瞬间！”
“应不悔！”
“你是天骄之女，你生来就有锦衣玉食，你生来就是仙人，你根本就不懂！”
应不悔闷哼一声，疼的。
“你不懂我们凡人辛辛苦苦为了生存的努力。”
“你不懂我们凡人没日没夜工作的疲倦。”
“你甚至不懂凡人之间的怨恨天长地久，永不磨灭。”
她摩挲着应不悔的唇角，又软下声来：“就像现在。”
“我要你恨我，我要你沦为俗人。”
“我还要你一辈子记着我。”
哪怕是做她自己也不愿意的事。
她低低的笑：“你看。”
“仙人。”
她指了指她吞咽时的动作：“原来你也不过是被这世间，七情六欲所困之人。”
“你想要的，甚至比我们凡人还要不堪。”
应不悔僵硬一瞬。
她想到了花影的亲吻，唇齿留香；想到了梦境中的师尊，荒唐旖旎；想到了巫厌带着蛊惑的亲密，还有那些，被她刻意压制、努力忽略的破碎画面，都如潮水般涌来。
她是俗人。
她贪慕美色，她爱慕虚荣，她甚至……还生出亵渎之心，妄图指染高悬明月之上的师尊……
强烈的羞耻与不堪如荆棘缠绕在心间，她浑身颤抖，在她的一字一句中，溃不成军。
莫夏雪撕开她的衣襟，拨开她的发丝，语调带着几分讥讽：“你看。”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应不悔颤了颤。
她别过脸，指尖深陷皮肉，猩红的血流出，染红了雪白的肌理。
就在莫夏雪即将将她衣服彻底褪下的那一瞬间，一阵巨大的轰鸣响彻耳畔，巫厌击碎阻拦的山洞巨石，望着山洞内的一幕，目眦欲裂。
“尔敢！”
他杀机四溢，手中银丝闪过：“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莫夏雪躲闪不及，踉跄后退两步，身体瞬间四分五裂。
空气中弥漫的鲜血铺天盖地，应不悔失神的望向巫厌，纯白的肌肤之上溅上几滴血渍，宛若白纸污渍，生生多了些许触目惊心。
巫厌愤怒不已，又狠狠碾碎地上血肉，让其化作灰烬彻底消失。
可饶是如此，他还是难掩心中怒意。
他的师妹！
他喜欢的师妹，竟被一个邪修，如此欺辱！
巫厌大步走近，又小心翼翼的蹲下，颤抖的伸出手，为她抹去唇边染上的血渍。
“没事了，师妹。”
他安慰的解开她身上的荆棘藤，小声的说：“我把她杀了。”
“你没事了。”
应不悔浑浑噩噩，身体内欲念如同烈火灼烧，在他靠近的一瞬，瞬间重新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