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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吻娇软第135章 番外踩烂温柔10%

第135章 番外踩烂温柔1

二十二岁这年。

温窈从京大毕业,一路绿灯,顺利考进外交部翻译岗。

谢宗浔要进京大数学研究所,得拿博士学位才能做独立研究员。

不过他拿到直博名额了,也就多读几年,他说最多就两年吧。

这简直就是仗着自己的高智商乱来。

温窈让他别这样,会累坏的。

他反倒冷哼着说她,“累?明明喊累的人是你。”

无法沟通,因为没时间沟通了。

温窈没力气了,就撒娇,“错了老公,我老公最厉害啦。”

他一脸冷淡,“嗯,让你爽了?”

又逼着她接话,“……嗯,喜欢老公。”

服软这套,反正谢宗浔挺受用。

而且,一直如此。

温窈拿到offer那天,全家人都替她庆祝,温舒一年前考到清大后,温窈就把奶奶也接过来了。

好吧,不止全家人。

明珠把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喊来了,顶级豪门聚会,她紧紧牵着温窈的手,挨个炫耀,“我宝贝自己考进去的哦,我们家的翻译官大人。”

她特别骄傲,“别光给礼物啊,快点给我恭喜我家宝贝!”

明珠早些年真是京圈当之无愧的小公主,背景雄厚,骄傲张扬又过分美丽,这么多年结识的挚友也覆盖了大半个圈内的大人物了。

不谈个人魅力,就单说她老公的实力和权势,也没人敢不依着她。

被阅历高自己那么多层的长辈这一连顿夸,给温窈整得都不自信了。

不过还好,有谢宗浔给她的情绪兜底。

只要想到他,她总是能一下子平静下来,沉着又冷静地应对所有问题。

一番交谈过后。

谢宗浔带她到外面露台吹风,还给她拿了个小冰淇淋,她最爱的那款。

她这会儿情绪依旧高涨,没什么胃口,习惯性递过去,“我吃不了啦。”

谢宗浔自然接过,吃光后又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声音低沉温柔,“窈窈,今天好漂亮。”

这么多年了,温窈还是受不了他这一套,脸上热热的,说他,“你早上又不是没看过,你还亲自脱了。”

又想到什么,仰着脸,指着脖子问他,“我的遮瑕没掉吧?”

谢宗浔仔细地帮她看了一眼,又亲了一口她的粉唇,“嗯,没呢。”

“抱歉,太喜欢亲你,有时候太情不自禁了,没注意到,亲重了点。”

温窈哼了声,“只是有时候吗?你就是小狗,老是留一堆印子。”

他笑,“窈窈的。”

温窈弯了弯唇,目观所及,所有中心高楼的显示屏上放映着,“祝贺窈窈公主”。

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不能更具体了,只能有一句这样的话。

但是温窈还是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呀。

一个连接她与他的称呼。

“……谢宗浔,我有点想哭。”

感知到她的情绪,谢宗浔紧紧抱着她,低声道,“可以呀,哭完我们接吻,窈窈公主?”

再活泼温柔的小猫也有情绪不受控的时候。

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

这个时候,只要给她一个拥抱。

紧紧抱住,然后跟她说。

我爱你,一直爱你。

小猫就会对你露出柔软的肚皮,乖巧回应。

“谢宗浔,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了,你知道吗?”

“嗯,我一直都知道,我也是。”

晚风中,

两个人轻吻在一起,温柔又缠绵。

遇到他之前,眼泪根本不敢随便掉。

没别的原因,必须忍住,不能给自己的心理防线破开豁口。

最初遇见的时候,眼泪总也止不住掉。

难过的,委屈的。

到后来,不舍的,痛苦的。

总之,掉眼泪不是什么好事。

可后来,在一个很普通的清晨,他们抱在一起睡懒觉。

楼下传来泡泡的几声低嚎,两个人黏黏糊糊的,就想抱在一起。

日渐相处中,温窈都更加偏爱谢宗浔了。

“谢宗浔,等会儿再去遛狗吧,我想再抱抱你。”

谢宗浔可高兴,他终于争过了泡泡。

温窈以前跟他说过,想要的幸福不过就是最平凡最简单的,他那时候不屑。

谢宗浔这种人,要么没有,要么就要最顶级的。

可现在,一切都那么美好。

最平凡的才是最珍贵的。

他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幸福吗?他得到了,他竟然,真的得到了。

他埋头在她的颈窝里,温热的泪水落在她的皮肤上,一滴一滴落。

砸在她的心上,缓缓凝成一个小凹坑,愈来愈深,直至她的心底,灌注着他全部的温情和爱。

他说,“温窈,以后只流幸福的眼泪。”

他没骗她。

吻过后,她轻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给她解释。

“明珠知道你不喜张扬,但是,她得告诉大家,你是我们家的宝贝,是我们家的珍宝。以后在工作上,我们可能一时顾及不到的地方,只要刷了你这张脸,只要他们有涉及到的领域,都要照应我家的宝贝。”

“你刚入社会,尤其是这种特殊职业,权力、关系全都是隐形考虑因素,明白吗宝宝?”

温窈点点头,“嗯,我知道阿姨是为我好的,你们,都是为我好的。”

谢宗浔捏了捏她的手,眸中蕴着无尽温情,贴着她耳根,低低开口,“嗯,我们家就你这么个宝贝,不对你好对谁好?”

话落,他顿了顿,唇瓣轻微颤抖着,带着难以察觉的紧张与期待。

“窈窈,我快到法定结婚年龄了,你知道吗?”

温窈咬了下唇,垂下眼没好意思看他。

就很像是,老公都喊了那么多年了,每天都喊,天天都撒娇。

突然提醒她,马上就可以很正经地喊了。

好奇怪的感觉呀。

她嘀咕着,“还有四个月呢。”

他轻抬起她的下巴,跟她对视,轻吻在她的唇边,又道,“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我的话,当然是越快越好,我等不及。”

“但是,如果你不想那么早结婚,我可以等。”

他低笑着继续,“毕竟我的窈窈这么心软,我要是真求婚了,你应该不忍心拒绝我了。”

“……但是,我还是想要你自己想清楚,是,独立地思考。”

温窈眨了眨眼,问他,“结婚后会和现在有什么不同吗?”

他很认真地思考,给出他的答案,语气认真且严肃,“没有不同,什么都不会改变。毕竟,我不会把爱寄托在一个证件上,有没有它都一样。”

“结婚这个课题,本来就无关爱的双方,理论上来讲,它操纵不了爱,也改变不了爱。只不过在世俗的眼光里,算是上上选吧,尤其是关于名声,关于权利保护。”

他垂眼看她,眸色深沉,薄唇翕动着,“改变不了世俗的眼光,但是,不管以谁的视角去论断,我都不想你受委屈,一丁点都不行。所以,我还挺想结婚的。”

“这无关占有欲,也无关爱与不爱。我爱你,爱到可以为你倾尽我的所有,爱到可以为你去死,但绝不仅仅是,我爱你,爱到想结婚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因为我爱你,我会一直爱你,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所以,关于什么时候结婚,这个问题都是可以交给你来写最终答案的。”

温窈就挺满意他的回答,笑盈盈开口,“那,你是评卷人?”

谢宗浔答,“嗯,无论你写的答案是什么,最终结果都会是满分。”

温窈蹭了蹭他的胸膛,说他,“还无关占有欲呢,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我是你的吧。”

他握住她的手,说得很认真,“是、我是你的。”

“我完完整整属于你,谢宗浔属于温窈。”

温窈笑,“哦,谢先生的反向占有欲。”

他亲了亲她,又问,“宝贝儿,你是怎么想的?提前告诉我好不好?”

温窈仰起脸,对上他柔情四溢的双眸,沉默几秒,缓缓启唇,声音温柔而又坚定。

“我想,现在就能嫁给你。”

“谢宗浔,我很想很想嫁给你。”

四个月,也不想等。

如果可以。

-

宝宝们,顾池会写的,但是等我先写完男女主相关番外叭~顾池预计有两万字左右,希望能撑住。

想单独看他们的,一周后来看叭,差不多能完结。

另外再求求五星好评呀•o•ᐝ每天翻翻好评续命߹ ߹谢谢大家!

PS:书测系统选的新封名,所以我统一换了~我也喜欢原封,但是没有选上,还是换下更一致点

番外踩烂温柔2

十一月初,小春日和。

小两口决定领证了。

在十月末的一个普通的晚上。

两个人在家里选到底哪一天去民政局领证合适。

温窈支着下巴,一脸沉思,问谢宗浔,“你觉得合适吗?你确定要11月11日领结婚证?”

啊,怎么想的呀。

谢宗浔神色认真,解释,“窈窈啊,两个窈窈,我挺喜欢。”

“而且也挺合适的,宝宝你看,这天诸事皆宜,是个超级好的大日子。”

还给她整上这套了,简直费尽心思。

“谢宗浔啊,你说说你……”

温窈走开了,去拿了什么东西,最后拿了一些便利贴过来,说他,“泡泡也要参与家庭成员重大决策。”

谢宗浔挑眉,莫名自信,“选就选呗。”

两个人就在便利贴上写上了十一月所有的日期。

至于为什么非得十一月结婚。

商定那晚,

谢宗浔是这么说的,“我生日十月,你生日十二月。”

“窈窈,就让爱情连接我们的生命吧。”

他的意思是,十一月就是那个媒介。

正正好。

温窈毫不留情拆穿,“我看你就是想早点娶到我。”

谢宗浔挺委屈,问她,“你不想嫁给我吗?”

成王败寇,就很明知故问啊。

求婚那天吧,温窈在谢宗浔怀里说了一整晚我愿意。

那事儿上也主动得不行,谢宗浔真挺受宠若惊。

虽然小猫有时候也会主动,但是小猫太娇气,总是中途就撂挑子不干。

那天是唯一一次,全程。

而且,那些个什么话呀,譬如,

“我答应你啦,能不能今天就结婚啊?”

“好想好想好想,谢宗浔你快点把窈窈娶回家,好不好嘛?”

“谢宗浔,我好爱好爱你,最爱了。”

除了这么热情的表达爱,还羞涩又主动地表达感受。

“谢宗浔,我、我好舒服。”

“很好看的,而且也很喜欢我,对吗?”

“……老公,我让你开心了吗?”

不是被逼着说的。

真的就是心甘情愿的,这完全不符合她一贯以来的行事风格。

导致后面再想起就会觉得有那么一丁点的羞耻。

所以,这次就挺冷淡,但是也就表面上稳一稳,嗓音还带着笑。

“一般般吧,也没有、特别想嫁给你……啊~谢、宗浔。”

嘴硬的后果,就是被老公抱着狠狠惩罚一整夜。

他声音沉了沉,神色淡漠,挺有压迫感,问她,“还想吗?”

他这么折磨她,她又哭唧唧撒娇,“不想了老公,我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谢宗浔怔了瞬,俯身温柔哄着她,“温六六,我说的是,还想不想嫁给我?”

温窈轻微抽泣着,可怜又可爱,回他,“只要你想娶,我就想嫁啊。”

谢宗浔敛眸,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安抚着,声音低低的,边亲边哄,很温柔,“宝贝儿,你这样,老公的心都化了。”

就这样,十一月被选定了。

具体哪一天,两人又犯难。

谢宗浔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泡泡手上吗?

很明显,不可能。

不过,老婆是要宠的,狗也是要尊重的。

-

温窈只觉得泡泡憨憨傻傻的,特别可爱,全然忘记很多年前,谢宗浔无意间告诉她。

泡泡很会装。

怎么说呢,泡泡真挺聪明的。

写纸条的时候,温窈趴着很认真在写后半个月的数字,还很细心卷得很好。

压根没注意到这一人一狗的小动作。

也完全不知道,谢宗浔把11这个纸条在泡泡身上,鼻子上,嘴巴上蹭了蹭,留下很重的它的味道。

三十个纸条排排坐。

谢宗浔拍了拍泡泡的屁股,它就去嗅嗅嗅,最后叼了一个纸团到温窈面前。

有种抽盲盒的感觉,期待值简直拉满了。

她拿过来,一点一点打开,然后弯了弯眉眼,摸了摸泡泡的脑袋,宠溺着开口。

“泡泡啊,你怎么跟你爸一样啊?”

她其实也没有特别中意的日期,就是下意识觉得双十一领证怪怪的。

但是深想一下,也没什么。

十一月十一日,寓意其实真挺好。

一生一世一双人。

谢宗浔揉了揉泡泡的脑袋,扬了扬眉梢,“二比一哦,老婆。”

温窈抿唇,算啦。

“我答应啦,就这天好了。”

晚上七点。

日子敲定后,两个人去了顶楼。

鲜花,甜酒,小狗。

还有,爱人。

情到浓时,他们缠绵地换了几个吻。

一时无言,那就给彼此时间,去调试心跳的节奏吧。

晚风醉人,温窈起身,打开唱片机。

提着裙摆走到谢宗浔面前,向他伸出手。

温暖又明媚,是他的窈窈公主。

他凝着她,深情又灼热的视线,暖融融的爱将彼此包裹。

“谢宗浔,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他起身,眸底爱意沉沉,“我很荣幸。”

《A Thousand Years》音乐切入。

在温柔而又温暖的旋律中,两个人深情对视,随性起舞。

相爱,可抵万难。

一如舞曲,也如他们。

夜渐深,两个人在晚风中相依偎着。

“好开心啊,谢宗浔。”

“为什么爱情这么美好?”

谢宗浔弯了弯唇,跟她十指相扣,温声道,“因为你很美好。”

温窈浅浅笑着,仰着脸在他唇角落下一枚轻柔的吻,“你还是这么会哄我。”

谢宗浔轻笑出了声,把她带到身前,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怀里。

完全又绝对地落入他怀中。

让她最有安全感的一个姿势,几秒过后,他低沉温柔的嗓音缓缓缠上来。

“窈窈公主,我哄你一辈子,好不好?”

有种说不上来的诱惑感。

温窈耳朵都要软成什么样儿了,就特别想回过身抱着他狠狠亲几口。

又怕他太得意,她现在嘴唇很疼,不能再被抱着猛亲了,就还是故作镇定着开口。

“你的公主,准了。”

番外踩烂温柔3

领证那天,谢宗浔就像触发了什么人夫代码。

白天在学校,只要有人跟他说话,他就自然地回一句,“嗯,你怎么知道我领证了?”

谢宗浔一起念书的同学大部分都是本硕博一路考上来的,年纪跟他差了几岁。

在大家多多少少被家里催着相亲,催着结婚弄得有些心烦气躁的时候。

一个年纪轻轻,学业有成,外貌智商,家庭背景各项都极其顶尖的人跟你说。

啊对,我结婚了,还是和初恋,老婆特别漂亮特别温柔,可爱得要命,还特别爱他。

就很想揍他一顿啊,纯炫耀。

“那还真是恭喜你啊。”

大家的恭喜也是真心的。

没办法,谢宗浔这人确实脑子好使,大家都乐意跟他交流,人是高冷了点,不过挺温柔礼貌的。

据以前跟他本科的同学说,他早期还不是这样,冷拽冷拽的,后来?

“后来被老婆调的呗,你们是没见过他在他老婆面前那个孔雀开屏的样儿,哈哈哈……”

“在讲什么?”

诶,孔雀来了,不能多说了。

晚上,温窈今天有空,就去接谢宗浔回家了。

她前段时间太忙,总是回家比他晚,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是谢宗浔去接她。

温窈自从毕业后都没回过学校了。

窈窈公主:【我来接你啦。】

坏狗:【嗯,我在实验室,还要一会儿呢。】

窈窈公主:【那我来找你啦。】

坏狗:【可以。】

谢宗浔刚发完消息,就装作不经意地起身,清了清嗓子,“我老婆待会儿来接我。”

“行了啊,再秀一下试试呢?”

“这数学你就研究吧,以后头发掉光,你老婆不得嫌弃死你。”

说这话的人对上谢宗浔这张脸,其实还挺心虚的,妈的,怎么长得这么牛逼啊。

谢宗浔低哼了声,淡淡道,“研究这很费脑子吗?没觉得啊,头发反而越长越多了。”

“我老婆今天早上还夸我,头发软软的很舒服,像小狗。”

?

“……我操,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太牛了,谢天才,你牛!”

“属性太反差了,没谁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没忍住笑出声。

好吧,确实信了他这性格是被老婆调的了。

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说出这种话。

谢宗浔一脸平静,催他们,“别乱说,快点收尾,我老婆待会儿就到。”

温窈很久没回来了,东看看西看看,就走得慢了些,等到的时候正碰上谢宗浔从实验室里出来。

还有他的一些同学。

这场面,一如当年来接他遇上他的同学。

也是那一晚,她心中的怀疑开始萌芽。

他喜欢她。

啊,时间过得好快。

还好,他们越来越爱彼此了。

不是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了,也不是女朋友了,是……

“介绍一下,我爱人,温窈。”

谢宗浔走过来拉温窈的手,大大方方介绍她,嘴角止不住上扬。

温窈也热情地打着招呼,“你们好呀。”

“你小子真好福气。”

“恭喜恭喜,结婚快乐。”

“流下了羡慕嫉妒的泪水,谢宗浔你明天把我负责的部分也做了吧,我没心情做了。”

“还有我的。”

“加一个。”

“别忘了我。”

谢宗浔轻笑出了声,“没空,要回家找老婆。”

“再见。”

很冷酷的一个告别,揽着温窈的肩膀背过身去的时候语气又变得温柔又缱绻。

“冷不冷啊窈窈?”

温窈往他怀里缩了缩,“抱着就不冷了啊。”

谢宗浔轻嗯了声,又抱紧了些,“去远山吃,爸妈奶奶和妹妹都在。”

温窈声音低低的,“知道呀,他们跟我讲了的。”

谢宗浔挑眉,“嗯?想跟老公一起过二人世界?”

温窈抿唇,如实道,“有、那么一点。”

谢宗浔笑,“哦,只有一点啊。”

“可是我很想很想很想,怎么办呢?”

温窈推了推他,“耳朵痒,太近啦。”

他把她带上车,边系安全带边亲了一口,哄着,“好了宝宝,就我们两个呢,我推了,下次再一起吃。”

温窈眨了眨眼,“……你也太懂我了。”

他撩了撩她的头发,语气挺骄傲的,“对呀,知道你最爱我,最疼我,最喜欢跟我待在一起。”

“自恋。”

两个人一起吃着饭。

自从谢宗浔知道远山是温窈小时候带他来吃的,他就把远山收购了。

温窈夹了一筷子肉,抬眼,就看到谢宗浔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嘴角。

不正常,又在想什么坏招。

“笑什么?”

谢宗浔抬眸,给她夹菜,“你小时候拿着20块钱请我到远山吃饭啊,挺可爱的。”

温窈一时无言,“我爸爸妈妈说过,远山是最有名最好吃的饭店,等我生日的时候再带我过来。”

“我提前带你过来探探店怎么了?20块钱怎么了?那是我帮别的小朋友抄作业自己赚到的。”

她可骄傲了,“我赚到的第一笔钱就请你吃饭啦,谢宗浔你都不夸我!”

他好幸福啊,应着,“嗯,窈窈对我超级好,一直都是。”

温窈轻哼了声,“最后还是刷你的脸才吃上的,你也没告诉我你的脸这么好使啊?”

“……早知道当时去把那个小手链买了。”

谢宗浔抿着唇,听着他的妻子在对面念念叨叨的,说着他们的过往,只与他们有关。

“……谢宗浔,你听见没有啊?”

“嗯?”

“老婆,我刚刚想亲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温窈瞪了他一眼,说他,“我说,我今天好开心的,好多人祝福我们。”

谢宗浔揉了揉她的手,温声应着,“嗯,我也是。”

看她吃得差不多了,他拿起她的外套,替她穿好,一粒一粒扣着扣子。

穿好后把人拉起来,低声道,更像是无意识的呢喃,“有你真好。”

又补充,“特别好。”

晚上,两个人情绪都比较高涨,也比较凶。

加上吧,由于离领证时间越来越近,期待值越垒越高。

两个人近些天更是一点节制不讲,就纯乱来,温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纵着他胡来。

太高兴了吧,太幸福了吧。

这么多天乱来的后果就是,谢宗浔上火了,流鼻血了,虽然就那么一点。

但是温窈是真没好到哪儿去,哪哪儿都不得劲。

两个人第二天去看中医,被好一顿说。

谢宗浔被说就算了,想护着老婆,老婆还不让他开口。

提前就跟他说了,要是敢乱说医生就跟他分房睡。

最后只能憋屈又冷淡来一句。

“我们刚结婚。”

老中医扶了扶眼镜,皱眉,无奈。

“姑娘,你别惯着你老公。”

“他吃得消你吃不消。”

温窈:“……”

进去之前还拉他手撒娇,出去后就冷冰冰的,也不理谢宗浔了。

他牵她手还被无情甩开。

“别碰我啦。”

他就笑,哄着,“嗯嗯嗯,我们禁一天,行了吧老婆?”

温窈苦恼。

就一天吗?

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都怪谢宗浔!

他又重新牵起她的手,玩着昨晚给她戴上的小手链。

他找了好多拍卖行才拍下的,迟到的礼物。

转眼,看着温窈气鼓鼓的脸,实在没忍住笑,“这么气呢,在想以后怎么办吗?”

“你离我远点。”

谢宗浔才不理她,紧紧牵着她的手,笑得云淡风轻。

“谢太太,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

明天应该还有两章了,结婚和备孕?不确定具体是啥。

然后花一天更爸妈和小时候,还有个补充的。

就更另一对。

番外踩烂温柔4

婚礼定在第二年春,三月十三日。

在一个私人海岛上举行。

海岛婚礼是两个人在没有任何商定情况下的共同首选。

两个人答案一出,温窈就好奇,问谢宗浔为什么选在海边,这不太符合他惯来正经的风格。

谢宗浔想起好多年前的那天。

他和她在医院,她在他怀里安稳地睡着,他紧紧牵着她的手。

他想过,这辈子都要把她困在自己身边,不择手段。

可是啊,爱越过他的理性和原则。

替他做出了最珍贵的抉择。

于是,他说。

“温窈,我是爱你的,你是自由的。”

温窈不知道以前让他犹豫的各种偏执的选择,所以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深意。

就只是,把海边和自由联系在一起。

也挺好的。

谢宗浔又问她,“你呢?为什么选在海边?”

温窈眨了眨眼,说得真诚,“我喜欢啊。”

喜欢是真喜欢,就是还有个原因。

她不想告诉他。

就是谢宗浔这人吧,为什么总能看出来她是怎么想的啊?无解,太无解。

“还不说吗,老婆?”

就说为什么晚上这么乖了,不碰她。

她都睡着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了,“几、点了?”

“……才半小时。”

“……”

温窈闭了闭眼,闷闷道,“我以为我做梦了。”

“老公天天让你爽,你还能做梦,那不是我的失职?”

“……快说。”

温窈还想挣扎下,“你到底、为什么总能一眼看透?”

她戳了戳他的脸,百思不得其解,“你有读心术?”

谢宗浔垂眼,很认真答她,“你心虚的样子太明显了,你老公不是傻子。”

温窈泄了气,还是坦白,就是声音越来越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浔……就是……”

他才不会让她萌混过关,冷冷开口,“说清楚。”

温窈时常感慨,为什么这个人这么了解她的身体,她眼泪都溢出来了,情不自禁吼他。

“因为你啊!浔,海边!”

说完又猛地推开他,自己钻进被子里去了。

声音委屈又可怜的,“好啦!你现在知道了吧,我喜欢你,特别喜欢!跟你相关的所有,我都喜欢!”

又接着控诉他,“不准碰我了,我最讨厌你!”

谢宗浔愣了一会儿,眉眼柔和下来,心口被填得满满的,轻轻拽了拽被子。

“来,老公抱抱。”

生气归生气,又还是无法抵抗他的温柔。

温窈从被子里坐起来,钻进他怀里,紧紧抱住,跟他撒娇,“我自己也超喜欢海岛婚礼的,不要改了,就这个好不好?”

她知道他不会委屈她。

更不可能让她因为他去选自己不喜欢的。

所以就没敢说。

谢宗浔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老婆,我好爱你。”

温窈仰脸,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又无辜又可爱的,娇滴滴开口。

“那、那我们继续吧,你不可以像刚刚那样了哦,不让我那个。”

谢宗浔求之不得,就还要逗她,“不听医生的话了?不节制了?”

温窈咬着唇,嘀咕道,“就一晚,也没关系的呀。”

终于轮到他拿捏小猫了,谢宗浔一脸平静,缓缓开口,就钓着她,“说爱我,不然没有。”

她亲了他的脸颊一口,笑眼盈盈,“我爱你!最爱!”

谢宗浔满意,当然也会让老婆满意。

“乖老婆,来,先垫一下。”

情到深处,唇间溢出爱的回音。

“我也最爱你,温窈。”

-

春日迟迟,春景熙熙。

三月十三日这天,浪漫被揉进海风里。

挚友亲朋共同见证。

属于温窈女士和谢宗浔先生的婚礼时刻。

指尖和指尖搭上的那一刻,温窈亲昵地亲了谢宗浔一下,笑吟吟开口。

“谢先生,等好久啦,你的窈窈来啦!”

谢宗浔眼底浮着一层淡红,扣紧她的手,弯唇道,“嗯,我的小太阳来了。”

婚礼仪式结束,海边聚会也正式开始。

两个人敬完酒就去找最好的朋友了。

小桌边。

顾言澈心满意足凝着池楹手里的捧花,就说裴昼澜,“你说你有啥用啊,抢不过我,还非得跟我抢捧花。”

裴昼澜轻嗤了声,“哦,我明年结婚,你也明年结吗?”

靳娆拍了他一下,“诶,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裴昼澜拉了拉她的手,一脸从容,“今年之内,你会想要嫁给我。”

靳娆别过脸去,掩饰慌乱,“小屁孩。”

顾言澈还想说他呢,眼下也不需要他再说什么了,就跟池楹撒娇。

“没关系啊,这么早结婚有什么好的,谈恋爱多好啊,对吧楹楹?”

谢宗浔牵着温窈坐下,冷淡看顾言澈一眼。

“不结就别抢花啊。”

“嘴硬得跟什么一样。”

顾言澈无言,是他嘴硬吗?就不能维护一下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吗?

还是兄弟吗?太狗。

池楹捏了捏顾言澈的指尖,轻声安慰道,“我先工作几年,等我有自己的房子了,然后再跟你结婚。”

又补充,“我没有不想嫁给你。”

顾言澈抿着唇,算了,嘴角压不住了。

亲了一口。

“诶,有人在。”

顾言澈挺无所谓,还顺带拉波仇恨,“怕什么,这俩人刚刚在那儿抱着亲那么久都不嫌看的。”

谢宗浔给温窈调了杯酒,淡淡道,“我们结婚,你也结婚?”

又来,谁都来戳他心。

顾言澈被惹急了,开始无差别攻击上了,就怼靳燃,“你还笑,喜欢的人都嫁人了,你还笑得出来。”

“什么时候来个男小三上位。”

谢宗浔冷冷剜他一眼,气笑了,“滚,我现在就把你扔海里喂鲨鱼。”

靳燃抬眼,举起酒杯,温柔又坦然地注视着她,真诚道。

“温窈,今天好漂亮,新婚快乐!”

温窈和他碰杯,大大方方笑道,“谢谢,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当然。”

他笑着抿了口酒,咽下那句,

温六六,你这么幸福,真好。

要一直幸福。

靳燃垂下眼,心里笃定。

会的。

你身边的这个男人,会做到的。

-

晚上。

温窈已经累到不行了,趴在别墅的大床上,翻着今天的照片。

她一张一张看着,唇角弯起。

结婚了。

和谢宗浔。

越看心里越满足,温窈放下相机,没忍住在床上滚了滚,兴奋难掩。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结婚啦!”

“……老婆?”

?

她懵懵地坐起来。

正对上谢宗浔那双饱含深情的眸子,一时失神。

他的西装搭在臂弯,里面的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锁骨上还有她不久前留下的吻痕,随性又不羁。

他笑,迈着步子走近她,捧起她的脸,轻柔地啄吻了下。

“我好幸福啊温六六,此时此刻,有你在的每时每刻。”

温窈也止不住笑意,双臂抱住他,仰眸看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谢宗浔挠挠她的下巴,把人轻轻抱起来。

“嗯,老公带你出海。”

温窈疑惑,“嗯?不在这儿睡吗?”

谢宗浔轻嗯了声,解释着,“我提前溜了,顾言澈那个狗待会儿肯定要带人过来闹我们。”

“那我们,就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夜深,月光,寂静的海。

游艇上,两个人相依偎在一起,晒月亮。

温窈蹭了蹭谢宗浔的胸膛,问他,“在想什么?”

谢宗浔轻笑,凝着她的脸,眸光炽热,声线温柔,“温六六,你相信吗?”

“相信什么?”

他沉缓落嗓,“全世界的水都会重逢。”

“相信!”

番外踩烂温柔5

两年半后。

谢宗浔二十五岁生日这天,温窈正好休假。

前一天晚上,温窈就准备了蛋糕。

亲手做的。

谁让谢宗浔嘴刁呢,蛋糕这玩意儿,只吃温窈做的,还有温窈吃剩的。

两个人照例在凌晨第一时间庆祝了。

蛋糕也吃了,吃了好几个小时。

黏黏腻腻的,反正谢宗浔就挺喜欢的。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两个人才抱一起睡觉。

早上的时候,谢宗浔得去研究所赶个课题进度。

又特别不舍,但是没办法,只能求老婆安慰一下自己。

温窈翻了个身,声音软绵绵的,催他,“你去上班啊你。”

“速战速决?”

她不理也不动,只想睡懒觉。

“窈窈,今天我生日。”

温窈闭着眼睛往他怀里挪了挪,小声道,“那你快点哦,上班要迟到了。”

谢宗浔从背后抱住她,动作亲昵,嗓音沙哑,“快不了,你老公什么样儿的你不知道?还说这种话呢宝贝儿。”

温窈睁开眼,跟他讲,“诶,我在网上看到,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六十了……”

谢宗浔亲了下她的侧颈,专心得很,随口应着,“那你觉得我是吗?嗯?”

温窈咬着唇,难耐出声,“嗯……你当然、不是啦。”

“跟以前比呢?有变化吗?”

温窈撇撇嘴,“有。”

谢宗浔眼皮一跳,继续,“嗯?说。”

“……你会的变多了。”

“哦,在夸我。”

过了很久,温窈企图唤醒谢宗浔的良知。

“……要、迟到了,谢老师。”

谢宗浔低嗯了声,喉结滑动着,“宝宝,喊我。”

“……老公。”

“嗯……”

“等会儿,乖点,处理好再睡。”

他又重新躺下去,拍拍她的后腰,“过来,抱抱。”

哄了一会儿,谢宗浔真得起了,穿好衣服又亲了亲床上刚睡过去的人,“我中午回来宝宝,你再继续睡会儿。”

温窈眼皮打架,听到声音,还是闷声应着,“知道啦,给我带、带学校东苑的芭乐慕斯哦。”

他捏捏她软软的脸,就笑,“昨晚蛋糕还没吃够?”

温窈想起昨晚,还是不由得脸红,醒了几秒钟,蹬了一脚被子,凶他,“滚蛋。”

谢宗浔不舍地去上班了。

作为京大数学研究所最年轻的研究员,很多比他年纪大不少的助理啊,实习生什么的都要叫他一句谢老师。

他就挺坦然的,就是后面无意间知道温窈在外人面前这么称呼他。

淡定不了一点,心里好喜欢。

第一次听的时候给他耳朵都整红了。

那时候去接她下班,她跟同事们告别什么的,就会说,“我们家谢老师来接我了。”

我们家,谢老师。

怎么叫得这么好听,他可爱的谢太太。

忙忙碌碌一上午,时间过得还挺快。

刚出门就看到不远处的温窈在和他助理交谈。

温窈扎着一个双低丸子头,一字肩黑色长袖,白色小花纹褶边和袖子,黑色长裤腰间也是相同的褶边。

搭一条同款花色细长丝巾,露出短短一截腰,化着淡妆,可可爱爱的打扮。

她工作上班的打扮都偏简约大气,但是跟他在一起就什么都尝试。

没办法啊,老婆就这么宠他。

谢宗浔笑着走近,站在不远处就听到她在问。

“你们谢老师是不是在学校都没怎么休息,他每天都准时下班来着,不是说你们很忙很忙吗?”

助理解释,“嗯哈哈哈哈,其实是谢老师比较厉害,效率太高。”

“他说他离不开你,每天跟你待一起的时间就下班后那么会儿,不可能再退让,一分一秒都不行。”

温窈还没来得及回应呢,就被谢宗浔牵起了手,他转身跟小助理告别。

“言之有理,那我先带你师娘走了,你的报告我给你改了一遍,放你桌子上了。”

“好嘞,谢老师生日快乐,再见。”

“谢谢。”

谢宗浔环着她的腰,转过身,走出去不远后低声道,“好漂亮啊宝贝儿,但是外面还是有点风的,会不会肚子疼?”

温窈浅浅笑着,“我有那么弱吗?”

又一脸自信开口,“经过你这么多年给我慢慢调理,我现在气血特别足,特别健康。”

谢宗浔轻笑了声,宠溺道,“看出来了,有那么一两次能跟上我的节奏了,哦,就只限喝了酒的情况下。”

温窈打他一下,没好气道,“又乱说。”

下午,两个人去了明珠和谢政文一起住的琉禧庄园。

大家都等着他俩。

今年谢宗浔的生日主题是,烧烤。

反正大家都以谢宗浔生日为由让他别亲自动手。

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

上帝单单给谢宗浔关的那扇窗,就是厨艺。

谢宗浔蹙眉,就挺想再尝试,“有那么难吃?”

顾言澈简直要求他了,“还说呢,你小时候弄的那啥炒饭吧,给我俩整去医院洗胃了。”

“……”

温窈也没忍住笑,拉了拉谢宗浔的手,看他耷拉着眼皮,又挺委屈的小模样儿。

还是出声安慰着,“没关系的老公,你每次给我做红糖鸡蛋酿,不挺好的吗?”

虽然,就只会做这一个哈哈哈哈哈。

谢宗浔闭了闭眼,认了。

他真不会。

但是被温窈投喂了一下午,又开心了。

一行人一起玩了一下午,晚上一起放了烟花。

回到别墅的时候又一起在客厅看电影。

“每年必备节目呗谢狗。”

顾言澈嘴上嫌弃,但还是主动去调了片子。

爱人,家人,朋友,还有小狗小猫。

乱七八糟地坐在一起看《忠犬八公》。

顾言澈紧急叫停。

“停停停,珍珠和吃吃得分开,又骂起来了。”

顾言澈把吃吃抱怀里来给它捂眼睛,池楹就给它捂耳朵。

边安抚边不解。

“啊,这俩猫骂得太难听了,这是在骂什么啊?”

至于,一只温柔带点高冷的波斯,和一只性格超级好的金渐层为什么会对骂起来。

嗯,因为它们都想让泡泡给它们当狗。

虽然,可爱的泡泡本来就是狗。

-

晚上,大家懒得折腾,都住这儿了。

谢宗浔和温窈在床上亲了会儿,又放不开。

就今天这日子,他能放过吗?不可能。

给人穿好衣服抱起来了,大半夜偷摸开车回家了。

“回家继续。”

这俩人太急了,给泡泡落下了。

回家后又突然觉得,泡泡不在也挺好。

从进门就开始亲,衣服一件一件地扒,温窈被抱到桌子上,迎着他直白的目光。

谢宗浔先一步开口,呼吸很沉,“傻狗不在,别又找借口,抱好我。”

温窈眼睫微颤着,轻声道,“谢宗浔,我有一个想法。”

谢宗浔拆着包装,声音很冷,“闭嘴,不生。”

温窈哦了一声,就还想争取,勾着他的脖子,语调甜软,“……老公,你真的不想要宝宝吗?”

他垂眼,又把人往怀里抱了抱,声音低哑,“撒娇也没用,不要。”

温窈没招了,这是第三次跟他提这个话题了。

第一次,她觉得他不想让她受生子之苦。

第二次,她觉得他占有欲太强,不想有人来分她的爱。

每次呢都能感觉到,这两个原因确实是有的,但这两种情况都不是无解的呀,没有那么绝对。

加上谢宗浔对这个话题很敏感,也不肯细说,温窈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终极原因是什么。

算了,慢慢来吧。

“还有空分心,嗯?”

“没、没分心,在想、想老公,好厉害。”

谢宗浔眉眼柔和下来,继续跟她调情,“嗯,知道了。”

“我们继续。”

还好,两个人明天都休息。

不然只能睡这么会儿时间,大概会猝死吧。

睡前,谢宗浔又亲了亲怀里的人,哄着。

“抱歉,刚刚凶了你一下。”

温窈眨了眨眼,缓过神来,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猜想。

“谢宗浔,你是不是……”

“担心,自己做不好一个父亲?”

“你不是不想要,你是太爱,既然生了就要负责,你怕你做不好会对不起我们的孩子,对吗?”

“……”

谢宗浔呼吸渐弱,眼睫快速颤动着,不敢看她。

温窈侧过身,轻轻抱住他,告诉他。

“可是,我们是相爱相知的呀,你知道我会一直爱你,我也知道你会一直爱我。”

“无论是爱还是责任,我们都给得起,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在爱里健康、快乐地长大的。”

温窈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指尖被沾湿,她顿感鼻尖酸涩,柔声哄着他。

“谢宗浔,你以后不会再孤单了。”

“永远不会。”

“无论有没有宝宝,你都永远有我。”

两个人抱在一起,沉默良久。

她等他消化,等他想通。

想不通也没关系啊,反正她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就是,她的谢老师真的超级厉害,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给出解决方案。

片刻过后,谢宗浔拍了拍温窈的腰,低声问,“……真想要?”

温窈点头,“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嗯,现在还能吗?”

他抿唇,语气坚决。

“……再来一次。”

骗她,还是用了。

“嗯,明天去做个检查,好好准备再说。”

好吧,睡觉啦。

番外踩烂温柔6

备孕前期。

两个人该查的项目都查了,该补充的元素也持续补充了。

第三个月的一个普通夜晚。

温窈主动邀请谢宗浔,氛围很暧昧,明明是她提的,但是给她整得好害羞。

因为她那个骚话满天飞的老公不说话了。

就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也不动。

她受不了这样啊,羞耻羞耻。

“……你、有什么不一样吗?”

“什么表情啊?”

谢宗浔紧抿着唇,适应了好一会儿。

然后俯下身,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侧,声音低沉又性感,“宝贝儿,今晚多.你几次,好不好?”

温窈捂了下脸,透过指缝看他,“那、有那么不一样吗?”

他没动,就维持着刚开始的姿势。

表情这会儿变得色气了很多。

他没开始。

温窈还没意识到什么,就是心理上会觉得有些害羞。

以及,这种亲密带来的,满足感。

他亲了她一会儿,声音低哑,“……你说呢?”

“今晚不听你的了,好不好?”

温窈浅浅吸了口气,说他,“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

他低嗯了声,“估计就这几次机会了。”

温窈反应过来,“你还想一次就中啊?”

他弯了弯眉眼,轻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落,他轻轻抓起她的脚踝,眸光变得危险,话还是哄着说的。

“得忍着点窈窈。”

“我不听你的。”

十来天后,试纸测出阳性。

谢宗浔抱了抱温窈,轻笑出了声,“老公没说错吧。”

“是是是,你最厉害。”

谢宗浔拉着她的手去餐桌边,说她,“夸得挺不诚心的。”

“在床上还不是这么说的。”

温窈凶凶看他一眼,“快点吃饭。”

-

怀孕期间,温窈身体上没感觉太煎熬,心理上早期有过一小阵儿低落的情绪。

但是很快,那一点异样就被浓烈的爱意吞噬了,荡然无存。

她只觉得自己幸福,好幸福。

那段时间,受到激素影响,温窈也变得更黏谢宗浔了,有时候不自觉就很任性。

有一次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太作了,做错事后就抱着谢宗浔哭,跟他道歉。

“……谢宗浔,你会不会觉得我好任性啊?”

“我好讨厌。”

就这点小事,她就怪上自己了,谢宗浔心疼得不行,也是边掉眼泪边安抚。

“窈窈,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呀。”

他轻轻搂住她,温柔地亲吻着,语气认真,“你说过的,你要永远做我的窈窈公主。”

“我给你任性的底气,无限大。”

“你什么都不用想,做自己就好。我也一直在做自己啊,我没迁就你,因为我本身就最爱娇气的窈窈,最爱哄我的窈窈公主。”

温窈平静下来,温柔地亲了他一会儿,又听到他说,“这无关退让与妥协,窈窈,我们就是天生一对,最契合,方方面面。”

“你明白吗?我最爱你,全部的你。”

温窈彻底平静下来,又重新伸出手,撒娇,“……老公,抱抱。”

谢宗浔轻轻接住,“嗯,抱着呢。”

就那一次,后面一切都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因为大家平时就特别宠她,语言上行为上都宠得不行。

孕期除了一些比较特殊的注意事项,其他的就跟平时基本没差。

在依旧熟悉温情的氛围下,温窈情绪一直保持在一个超稳定的水平。

身体上的问题就更小了。

整个孕期,她的孕反都很轻,胎儿也很稳定。

温窈每晚都要夸宝宝是报恩来的,好宝宝。

这晚,谢宗浔玩着她的手指,低声道。

“还要吗?”

温窈抿唇忍笑,“要什么?”

一番沉默过后,就听到谢宗浔略带绝望的一句,“大宝宝还要吗?”

温窈摸了摸他软软的头发,哄着,“嗯,都要。”

“那谁最重要?”

温窈毫不犹豫道,“当然是你。”

她拉他的手,又亲他,“有没有小宝宝都是你,我最爱你,谢宗浔。”

谢宗浔又被哄好了,“也是,我老婆最爱我。”

-

10月21日,小宝宝出生,是个小男孩。

生下来皱皱巴巴的,丑萌丑萌的。

但是两个多月的时候就长开了。

皮肤很白,眼睛超大,睫毛也长,特别萌的一个小娃娃,人见人爱。

关于名字,每个人都有首选的。

大家争个不停,都觉得自己的最好。

公平起见,抓阄。

好多个备用名字里,小屁孩选到了谢霁深。

他自己抓到的,一直不放。

哦,这名字是谢宗浔和温窈定下来取的。

那还说什么,就这个了呗。

某天晚上。

温窈看着睡着的小孩,松了口气,轻抱住谢宗浔。

“不敢相信,他刚生下来那会儿是那样的,我都以为我俩基因出问题了。”

谢宗浔抿唇,“很丑吗?没什么印象了。”

“当时光看你去了,没心思看他。”

“有点丑。”温窈眨了眨眼,为自己当时一丢丢的嫌弃感到羞愧,“哎呀,反正就不太好看。”

谢宗浔嗯了声,把人抱回了卧室,温声应着,“现在好看了吧,长得像你,挺可爱的。”

回房间后,谢宗浔把温窈轻放到床上,一起盖好被子,又把人抱怀里来了,声音低低的。

“睡觉吧宝宝,老公抱着。”

温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道,“……谢宗浔,我觉得你有一点冷淡,不对,你对我们宝宝最冷淡啦。”

谢宗浔掀眸,挺坦诚的,“嗯,我现在还不算太喜欢他。”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着,很认真严肃的语气,“生他让你吃了这么大的苦,暂时没有完全原谅他。”

温窈浅浅笑着,说他,“好幼稚啊谢老师。”

又补充,“也没吃多少苦,我觉得都挺好的。”

谢宗浔低哼了声,“你就宠你儿子吧,反正我可都替你记着。”

“……就算没多少苦也不行,我宝宝一点苦都不能吃。”

话落,他轻叹了口气,还是给她承诺着,“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爱他的,也会尽到父亲的责任,陪伴他成长,好好教育他。”

“但是,让我自己消化会儿吧,慢慢爱他,好不好?”

温窈也没觉得有多大问题。

毕竟谢宗浔就只是有点冷淡,冷淡的点在于,跟他对她表达的浓烈的爱意不太一样。

但是还是喜欢和爱的,能看出来的那种。

温窈眨了眨眼,懒懒应道,“没问题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和宝宝都爱你。”

谢宗浔嘴角翘起,亲了亲怀里的人,宠溺道,“嗯,我也爱你们,最爱窈窈。”

-

谢霁深小朋友五岁的时候。

温窈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某个休息日中午,她刚醒,都怪谢宗浔昨晚太过火,早上还又哄着她做了一回。

下楼就看到一大一小坐在一起看书,两个人都很专注,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一张大帅脸和一张小帅脸,养眼得不行。

温窈日常看愣了几秒。

但是,臭小宝怎么长得越来越像谢宗浔了!

气质也像了。

小时候还更像她,软萌软萌的。

谢霁深听到温窈下楼的动静,抬眼,眼睛一瞬间就变得亮亮的,小跑着过去找温窈。

“妈妈,抱。”

抱了一小会又牵她的手,给她带到谢宗浔面前,一脸淡定,“爸爸也要妈妈抱。”

谢宗浔敛眸,把人抱进了怀里,姿势亲密。

他揉了下谢霁深的脑袋,“转过去。”

谢霁深眨了眨眼,说他,“又亲。”

谢宗浔嗯了声,淡淡道,“我喜欢。”

小孩叹气,小孩无奈。

小孩甘愿当背景板。

晚上的时候,一家三口去遛狗。

谢霁深小朋友疑惑,“我为什么不能拉泡泡?”

这题温窈会。

她扬了扬下巴,语气有点小激动,“因为泡泡会爆冲,你爸当年没注意去医院躺了三天!”

小孩沉思,看向谢宗浔,“我爸这样的人也有这样的时候啊,挺难以置信的。”

谢宗浔挑眉,真是他宝宝亲生的,跟她当年的回答都大差不差。

他有点兴趣,问谢霁深,“我什么样的人?”

谢霁深想了几秒,组织好语言,答他,“冷傲,从容,自信,你什么都能解决。”

“爸爸,你是超人吗?”

谢宗浔笑,心里暖融融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温柔,“小屁孩,你爸就是个普通人。”

谢霁深拉了拉谢宗浔的手,抬眼看他,眼底对他的崇拜难掩,说得好大声。

“那我以后,也要做普通人。”

温窈和谢宗浔相视一笑,眼底爱意溢满,浅浅亲了一口。

做普通人,就挺好。

番外第六年清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