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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疼了也只敢往主人怀里蹭第63章 这是什么药?0%

第63章 这是什么药?

傅绝拍了拍沈见秋的肩膀。

“先回车上。”

沈见秋转身走了。脚步声远了。

傅绝推开门,走进去,把门关上了。

傅绝走到椅子旁边,坐下来。

“陆前辈。”

陆眠睁开眼,偏过头。

表情有一点恍惚,很久了,很久没人这么叫他了。

陆前辈。

他盯着傅绝的脸,想从那张脸上找到嘲讽的痕迹,找到恶意的痕迹。

没有。

傅绝表情很认真。

那种表情,他见过,很多年前,在一个少年脸上见过的。

当年温辞年轻爱错人,但是当时已经和他有了孩子,前任赌博欠债,离婚之后她也承担了一半的负债。

当时傅怀安刚刚被傅老爷子安排在公司历练,才才十九岁,正是搞不清自己感情的年纪。

被安排在温辞手下,于是温辞一步一步引导他步入迷境,让傅怀安以为自己喜欢温辞,于是傅怀安表白了。

温辞答应。

直到一年后,傅怀安自己意识到自己不喜欢女人,感到很懊悔,他觉得很对不起温辞。

温辞当时左右使手段借机把孩子留下了。

那时候傅绝才三岁。

他在傅家长大,在傅家摸爬滚打,见惯了人情冷暖,比同龄人早熟得多。

陆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才十几岁,站在傅家的客厅里。

傅怀安牵着陆眠的手走进来,跟家里人说这是他的爱人。

后来他单独找到陆眠,说了几句话。

那时候他还年轻,带着一点少年人的锐气。

“傅家没一个好人,你趁早抽身。”

陆眠没听。

他那时候正爱着傅怀安,爱得昏天黑地,觉得全世界都不重要,只要有他就够了。

他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一切,可以对抗一切,可以承受一切。

陆眠回神,改了口。

“傅先生。”

“陆前辈,有什么需要晚辈帮忙的吗?”

"傅怀安……"他说到一半停住了,看向四周,“监控。”

“坏了。在维修。”

陆眠嗤笑一声,扯到伤口,血痂裂开一点,渗出一丝血。

“你们是一伙的。”

“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陆眠那点嗤笑还在嘴角。

“那也是一类人。”

“陆前辈不也是吗?”

“我后悔了。我当初该听你的。”

“现在也不晚。听说,我父亲手里有傅老爷子的黑料。老爷子年岁也大了,是时候该退位了。”

“不需要那些资料,位置也是你的。”

“机会只有一次。保险起见。你帮了我,等到我夺权篡位成功,在这里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我不仅能帮你逃出去,还能治好你的身子。保你下半辈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且不会被找到。”

他停了一下。

“陆前辈,信我有这个能力吗?”

过了很久,陆眠才回答。

“我考虑一下。”

傅绝站起来。

他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很小的一个装置,黑色的,像一颗纽扣。

“我相信陆前辈是聪明人。”

傅绝从房子里出来的时候,沈见秋已经在车里了。

后座的门开着,他蜷在座椅上,侧着身,脸朝着车门的方向。

傅绝坐进去,关上车门。

沈见秋动了一下,往他这边挪了挪,手从座椅上抬起来,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扣住了。

车停了。

路边停着另一辆车。

一个人站在车旁边,傅绝把车窗摇下来,。

风灌进来,吹在沈见秋脸上。

沈见秋皱了一下眉,把脸往傅绝手臂里埋了埋。

那个人走过来,把一个箱子从车窗递进来。

傅绝接过来,放在自己脚边。

那个人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傅怀安伸手把盖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东西,一小瓶一小瓶的药液,标签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字。

他把盖子合上了。

直到沈见秋被抱到卧室他也没有醒。

沈见秋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很沉。

傅绝伸手,把他的袖子往上,露出小臂。

他拿起碘伏棉签,在沈见秋的小臂内侧擦了擦。

傅绝把针尖对准沈见秋小臂上的血管。

针尖刺进去的时候,沈见秋整个人一抖,醒过来了。

他眯着眼,还没完全醒,眼前的东西是糊的。

他看见自己小臂上插着一根针。

他动了一下,想把手缩回去。

傅绝的手按在他肩膀上。

“别躲。”

沈见秋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着,肩膀在抖。

“主人……我……”

“乖点,就一针。不让你疼。”

沈见秋把脸从枕头里偏出来一点。

液慢慢推进去,针管里的液体越来越少。

沈见秋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他的心在跳,跳得很快,身体在发热,从里往外热。

“热……”他声音带着一点喘,“好热……主人……我好难受……”

傅绝把最后一滴药推进去了。

他把针管拔出来,用棉球按在针眼上,按住。

另一只手把沈见秋从床上捞起来,捞进怀里。

傅绝的手落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拍着。

另一只手还按着棉球,按在他小臂的针眼上。

“没事。”傅绝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会儿就好了。现在想吐吗。”

沈见秋摇了摇头。

“头晕吗。”

沈见秋点了点头。

点完又把脸埋回去了。

傅绝的手在他后背上继续拍着。

另一只手从针眼上移开了,血已经止住了,针眼上留下一个小红点。

他把棉球扔进垃圾桶,把沈见秋的袖子放下来,盖住小臂。

“心跳快是正常的,一会儿就好了。”

他的呼吸慢慢平下来了,从急促变回平稳。

“还难受吗。”

“苦。”他声音闷在傅绝脖子里,“嘴里还是苦的。”

傅绝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水,递到他嘴边。

沈见秋张开嘴,喝了一口,含着,咽下去了,咽下去之后把脸又埋回他脖子里。

“好一点了?”

沈见秋嗯了一声。

“主人……这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