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彻夜的“检查”,剑首大人是会咬人的猫
卧房内,那盏昏黄的夜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朦胧而温馨。
被窝里,温暖如春。
然而,正人君子这种词,显然与此刻的南烛毫无关系。
刚一进被窝,他那双并不老实的手就开始了“探险”。
起初只是环抱着她的腰肢,感受着丝绸睡衣下的细腻触感。
但很快,那只手便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温存。
它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顺着睡衣的下摆,一路向下探去。
指尖轻挑,睡衣的系带无声滑落。
“嗯……”
镜流本来睡得正香,正处于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
但作为习武之人,她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南烛那只作怪的手腕。
“……一身的硝烟味。”
镜流并没有睁眼,只是睫毛颤了颤,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嫌弃:
“脏死了……去洗澡。”
“哪有硝烟味?”
南烛脸皮厚如城墙,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凑到她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刚才可是用了净化过的,干净得很。”
说着,他反手扣住了镜流的手腕,将她的手引向自己的胸膛,坏笑着低语:
“而且……我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夫人就不担心吗?”
“你不想亲自检查一下……为夫身上有没有受伤吗?”
“烦人……借口。”
镜流嘟囔了一句,想要抽回手。
但南烛顺势欺身而上,十指强行挤入她的指缝,与之紧紧相扣。
紧接着。
“唔——”
伴随着镜流一声猝不及防的低哼。
两人彻底贴在了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这种异样感让她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
“你……南烛……”
面对南烛这得寸进尺的进攻,镜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终于睁开了那双朦胧的睡眼。
此时此刻,那双平日里杀气腾腾的绯红眼眸中,哪里还有半点杀气?
有的只是一层迷离的水雾,一丝无奈,还有几分被吵醒后的羞恼。
“烦不烦……”
她微微喘息着,想要推开身上这个沉重又火热的家伙:“我要睡觉……”
“睡什么睡。”
南烛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刚才动用了太多的力量,现在体内火气太旺,都要炸了。”
“现在急需剑首大人的极寒体质来中和一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夫人也不想看我爆体而亡吧?”
“……”
这种连鬼都不信的蹩脚借口,镜流自然听得出来。
“油嘴滑舌。”
她轻哼一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一眼,风情万种,毫无威慑力。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说着要睡觉,但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
在南烛的攻势下,她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像是化开的春水。
她非但没有再推开他,反而顺着他的动作,主动调整了一个更契合的姿势,默许了南烛接下来的所有动作。
这一刻的默许,便是对这一夜荒唐的纵容。
“哗啦——”
窗外,原本明亮的月亮似乎也害羞了,悄悄地拉过一片厚厚的云层,遮住了自己的脸。
屋内的光线彻底暗了下来,陷入了一片暧昧而旖旎的黑暗之中。
只有床头那盏摇曳的昏黄夜灯,还在坚守岗位。
它在墙壁上投射出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屋内很安静。
静到可以听见两人逐渐变得急促、凌乱,最后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哈……嗯……”
偶尔,还会夹杂着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从深夜,到凌晨。
墙上的影子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
中途,南烛似乎不知疲倦,体内的丰饶之力源源不断,仿佛一台永动机。
而镜流的声音,也经历了几个阶段的变化。
从最初带着起床气的抗拒,到后来意乱情迷的迎合
再到最后,彻底溃不成军的求饶:
“……南烛,够了……真的不行了……”
镜流的手指死死抓着南烛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
“……天都要亮了……可以了……”
听到这声求饶,南烛却并没有停下,反而低笑一声:
“夫人糊涂了。”
他低下头,含住那张红肿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道:
“对于我们来说……夜,才刚刚开始呢。”
“吱呀——吱呀——”
这一夜。
医馆后院那张特制的的黄花梨雕花大床,经受了它统生以来最为严峻的质量考验。
它发出了有节奏的悲鸣声,仿佛在控诉这对不知节制的男女。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凄惨的“吱呀”声才堪堪停歇。
……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如金色的丝线般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屋内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不知是谁的衣物,枕头掉了一个在床下,被子更是大半都垂落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可描述的石楠花与冷梅混合的气息。
床榻之上。
镜流整个人缩在南烛的怀里,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
被子只盖住了一半,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线条优美的香肩。
她的一头银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剑首威严荡然无存,此刻显得格外柔弱、可欺。
相比之下。
南烛却是神清气爽,面色红润,仿佛昨晚不是出力的一方,而是吃了十全大补丸。
这就是采阴补阳……啊呸,这就是阴阳调和的妙处。
“呼……”
南烛看着怀里的美人,心中满是疼惜与满足。
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那一缕柔顺的银发。
“唔……”
似乎是被骚扰到了。
镜流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刚一动弹。
“嘶……”
一股强烈的酸软感瞬间传遍全身,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尤其是腰和腿,酸得像是练了一整晚的剑。
记忆回笼。
昨晚那荒唐无度的一幕幕,让她的脸颊瞬间发烫。
她艰难地抬起眼皮,那双原本清冷的红瞳此刻黯淡无光,幽怨地瞪了那个罪魁祸首一眼。
“……禽兽。”
这两个字,饱含着控诉。
南烛听到这评价,不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嘿嘿一笑,凑过去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多谢夸奖。”
“这也是为了帮夫人彻底根治魔阴身嘛,不猛药去疴,怎么行呢?”
“你……无耻……”
镜流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实在是没有力气跟他斗嘴了。
看着她这副疲惫的模样,南烛心里也有些愧疚。
“好了好了,不闹了。”
南烛松开手,准备起身:“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饭。想吃什么?”
说着,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然而。
就在他刚要离开的瞬间。
一只手,轻轻地拉住了他的手。
南烛动作一顿,回过头。
只见镜流并没有睁眼,她依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
但她的手却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她没有说话。
只是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一样,把头往他刚才躺过的地方蹭了蹭。
虽然没有言语。
但那动作分明在说:别走,再陪我睡会儿。
南烛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去他的早饭。
去他的医馆。
天大地大,镜流最大。
南烛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重新躺了下来,拉过被子,将两人裹紧。
大手一伸,重新将那具柔软温热的躯体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好,不走。”
“陪你睡。”
屋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阳光静静地流淌,时光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且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