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跃迁星海的第一夜,与剑首的“秘密武器”
星穹列车,南烛与镜流的专属房间
房间的布置极具星穹列车那独有的古典与温馨。
深色的实木地板上铺着柔软的绒面地毯,黄铜打造的复古壁灯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暖黄色光晕。
而在房间那一整面巨大的观景舷窗外,不再是罗浮仙舟那熟悉的亭台楼阁。
而是五彩斑斓、流光溢彩的跃迁光流。
那些如同霓虹般绚烂的星际物质,在列车超越光速的行驶下,被拉成了一道道细长的极光,如梦似幻。
“呼……”
南烛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
他放松地呈一个“大”字型,仰面躺在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
列车在星海中平稳行驶时,会产生一种如同摇篮般的摇晃感。
这种细微的震动,配合着引擎那低沉而规律的轰鸣声,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催人放松的魔力。
此刻的南烛,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他的神经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般彻底松弛过。
没有了需要时刻伪装、隐藏气息的如履薄冰,也没有了仙舟联盟那沉重的法则枷锁。
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丰饶令使。
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的白水神医。
他现在是一名无名客。
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一个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防备。
毫无顾忌地去拥抱自己妻子的丈夫。
“哗啦啦……”
不远处的浴室里,传来了一阵阵悦耳的流水声。
水流击打在瓷砖上,在这安静的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南烛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会儿该用什么烂话来逗弄一下自家那位的剑首大人。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咔哒。”
伴随着门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氤氲的温热雾气,夹杂着列车上特供的好闻沐浴露气味,瞬间顺着门缝弥漫进了客房,让房间里的温度都似乎跟着上升了几度。
“夫人,你这洗澡的速度……”
南烛原本笑眯眯地转过头,单手撑着下巴,嘴里那句准备好的调侃刚刚说到一半。
然而。
当他透过那层尚未散去的薄薄水雾,彻底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瞬间。
南烛整个人,当场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他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一停,甚至连心脏都仿佛在那一刻忘记了跳动。
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镜流,并没有穿她那件常备的素色里衣。
更没有穿帕姆贴心放在浴室里的那种列车睡袍。
她的身上……竟然穿着那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qqny
是的,就是夕阳西下时,在长乐天医馆里整理行囊时。
被南烛从衣服堆里翻出来、又被镜流恼羞成怒地抢回去的那件“秘密武器”。
南烛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她竟然真的把它带上了列车,并且,在今晚穿在了身上。
这种极致的纯黑,与她那欺霜赛雪的极度白皙肌肤,形成了最具有视觉冲击力的色彩对比。
这种对比,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气血翻涌。
水珠顺着她尚未擦干的银色发丝滴落。
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没入那片引人遐想的深邃之中。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此刻的神情。
明明她自己也觉得这种穿着极其羞耻,羞涩得连那修长优雅的天鹅颈和晶莹的耳根都已经红透了。
那双清冷的绯红眼眸里更是泛着一层湿润的水汽,根本不敢直视南烛的眼睛。
但她却依然强撑着那份属于前代剑首的骄傲。
她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双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身前,强装镇定地走到了床边。
她微微低下头,不敢去看南烛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声音细如蚊蝇:
“……好看吗?”
“轰——”
面对这种堪称核弹级别的“反差萌”。
面对自家这位向来清冷的妻子抛出的这种毫无防备的“直球诱惑”。
南烛还回答什么?
他还需要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对这份极致诱惑的亵渎!
南烛根本没有任何废话,那双向来慵懒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足以燎原的幽暗火光。
他猛地翻身而起,动作快如闪电。
“啊!”
伴随着镜流的一声短促惊呼。
南烛伸出双臂,一把将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拽入了自己的怀中。
巨大的惯性带着两人倒下,南烛极其霸道地将她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和退缩的机会。
猛地低下头,极其急切地封住了她的双唇。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那带着清冽水汽的甘甜味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唔……”
南烛那双滚烫的大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
直接覆盖在了镜流敏感的腰肢和脊背上。
那惊人的热量透过单薄的布料,毫无保留地传导到镜流那微凉的肌肤上。
这种冰与火的碰撞。
惹得她如同触电般身子止不住地战栗起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闷哼。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还会因为害羞而象征性地推拒两下。
但在经历了这几日的生死离别之后,在这绝对私密的列车客房里。
镜流早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伪装。
她缓缓地睁开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修长白皙的双臂如藤蔓般主动地抬起,紧紧地勾住了南烛的脖颈。
她仰起头,毫无保留地迎合着他的索取,回应着他那炽热的爱意。
窗外,五彩斑斓的星河如同流水的画卷般急速倒退。
那些流转的光影,透过巨大的舷窗,斑驳地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洒在两人那难分彼此的躯体之上。
为这场欢愉镀上了一层神秘而浪漫的星光。
伴随着星穹列车那极其轻微的摇晃感,床榻也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帕嗒……”
最终,这件完成了它“伟大使命”的衣物,无力地从镜流光洁的肩头滑落.....
“南烛……”
她的声音破碎而粘稠,带着无法抑制的情动。
两人的十指在床榻上死死地交扣在一起
掌心相贴,汗水交融。
随着那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的快感。
银白色的柔顺发丝与南烛墨黑的短发,在雪白的枕间肆意地纠缠难分。
就像他们此刻紧紧交融的灵魂,再也无法将彼此剥离。
房间里,外界的一切声音都已远去。
只剩下两人急促而交错的呼吸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肌肤相亲声,以及那偶尔溢出的低吟。
在这场灵魂与肉体的极致交融中,在那仿佛能将人抛向云端的巅峰时刻。
镜流紧紧地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一滴晶莹的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隐没在枕头之中。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在南烛的胸膛。
红唇微启,留下了一串带着哭腔、毫无保留的呢喃:
“南烛……”
“抱紧我……”
夜色已深。
窗外那原本因为空间跃迁而显得有些狂暴的光流。
此刻已经逐渐变得平稳、柔和下来,化作了静谧的星海图卷。
客房内的旖旎气息,如同打翻了的陈年佳酿,浓郁得久久不散。
房间里的温度依然高得惊人,连空气中都漂浮着一股甜腻的味道。
宽大的双人床上。
经历了那场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亲密。
向来以体力绵长、耐力惊人著称的罗浮前代剑首。
此刻却已经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瘫软,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慵懒波斯猫,紧紧地蜷缩在南烛那宽阔温暖的怀里。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平稳而绵长。
南烛靠在床头,单手揽着她的肩膀。
他低着头,满眼皆是化不开的极致宠溺与温柔,静静地注视着怀里这只属于自己的“猫”。
他伸出另一只手,耐心地替她理了理那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的银发。
将它们仔细地别到耳后,露出了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绝美睡颜。
随后,南烛扯过一旁有些凌乱的被子。
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好,防止她着凉。
他微微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怜惜与珍视的晚安吻。
“晚安,夫人。”南烛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他闭上眼睛,听着列车引擎那平稳、规律的运行声,感受着怀里妻子那均匀的心跳。
在这浩瀚无垠的星海中,在这辆驶向未知明天的列车上。
南烛拥抱着他此生最大的珍宝,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陪着怀里的妻子,一起深深地坠入了这趟星空旅途中的第一个甜美而安宁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