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很快,马上就是了。”
楚容溪立刻凑到他身边,脑袋挨着他的肩膀,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哥哥的拍照技术好好哦!”
忽然她想起什么,仰头问他:“哥哥,我们在滑雪场拍的照片呢?你不是说洗出来了吗?
听到这话,霍政川伸手从旁边的小抽屉里拿出一叠塑封好的照片,递到她手里。
“哇,这张好好看!”
楚容溪拿起一张,照片里她挂在霍政川身上,笑得眉眼弯弯,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
“这张也不错!”
“还有这张,哥哥滑雪的样子好帅!”
她一张张翻看着,眉眼间满是欢喜,好听的话更是不要钱似得冒出来。
霍政川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她的笑颜,手指轻点,将刚才给她拍的美甲照,保存到手机相册里。
他的相册里,有一个专门的加密收藏夹,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和小姑娘有关的照片,那是他的独家珍藏。
这一刻,他无比期盼,有她的未来。
点点滴滴,皆是她。
翻着翻着,楚容溪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身子不自觉地靠在霍政川怀里,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困意:“哥哥……”
霍政川低头,看着她惺忪的眼眸,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柔声问:“困了?”
“嗯……”楚容溪蹭了蹭他的胸膛,像只黏人的小猫,眼皮越来越沉。
霍政川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抬脚往二楼卧室走去。
楚容溪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眼皮越来越沉,最后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
等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霍政川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直到确认她睡熟了,才放轻脚步,转身下楼。
“三爷。”
楼下客厅,言旭刚到一会儿,目光落在面前的美甲盒上,里面还摆着各色瓶罐,他心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家三爷,刚才不会陪着楚小姐涂指甲油吧?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霍政川抬眼,语气平淡地吩咐:“你去调查一下,有哪些使用步骤简单、安全无添加、对身体无害的指甲油,挑最好的,等回国后让人送到望京公馆。”
“……是,三爷。”
言旭立刻回神,恭敬应下,心里却忍不住感慨,三爷对楚小姐,竟是宠到了骨子里。
霍政川将指甲油、棉签等物一一收拾进化妆盒,摆置整齐,这才抬眼看向言旭,问及另一件事,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装好了吗?”
言旭立刻挺直脊背,恭敬回道:“三爷放心,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保证能让楚小姐满意。”
翌日,他们启程离开了霍瑟姆山度假村,回到霍政川在澳洲的私人别墅。
因为之前的感冒尚未彻底痊愈,楚容溪又在别墅里老老实实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发现霍政川总是时不时接到电话,通话时会刻意避开她,每次她好奇追问,他都只是揉揉她的头发,轻描淡写地说没事。
楚容溪心里暗暗嘀咕,生怕自己心心念念的极光和鲸鱼迁徙之旅泡汤,思来想去,决定找言旭问个清楚。
这天上午,楚容溪盘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粉色毛绒小兔子连帽睡衣,毛茸茸的帽子扣在头上,两只耷拉的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格外可爱。
她手里攥着一个小巧的羊毛掸子,像是握着什么“武器”,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楚小姐,您就别问了,三爷特意交代过,不让我透露半个字。”
言旭站在沙发对面,双手垂在身侧,脸上满是为难,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薄汗。
一边是三爷的严令,一边是楚小姐的“逼问”,他夹在中间,实在左右为难。
楚容溪见状,也不想太过为难他,毕竟言旭只是奉命行事。
她拿着羊毛掸子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行,你只需要告诉我,我的极光和鲸鱼迁徙,还能不能看了?”
言旭被敲击声吓得浑身一抖,生怕这位小祖宗不高兴,赶紧连连点头,语气笃定:“能!”
“楚小姐您放心,我确定以及肯定,一定能看成!”
“那什么时候去?”楚容溪立刻追问,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这……”言旭吞了吞口水,眼神有些闪躲,“三爷吩咐了,要等楚小姐身体彻底恢复之后,再安排行程。”
“你骗我!”
楚容溪立刻瞪圆了眼睛,鼓着腮帮子,握着羊毛掸子的手紧了紧,语气愤怒,“我身体早就没事了,都已经不发烧不咳嗽了,为什么还不让我去?咳咳!”
话说到一半,就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被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
言旭吓得赶紧上前一步,将桌上的温水推到她面前,语气慌张:“楚小姐,您别急,快喝点水顺顺气!”
“我哪敢骗您啊,这真是三爷的意思,您可千万别激动,小心伤着嗓子。”
他心里暗自叫苦,这要是让三爷看见,他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说曹操,曹操到。
“宝贝儿,怎么又咳嗽了?”
霍政川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刚处理完事情走进客厅,就看见小姑娘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咳得厉害,脸色还涨得通红,顿时皱起眉,快步走上前。
楚容溪喝了几口温水,咳嗽渐渐缓解。
抬眼看见他,心里的委屈和不满瞬间涌上心头,赌气似的扭过头,后脑勺对着他,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
霍政川无奈地叹了口气,抬眼给了言旭一个眼神。
言旭立刻心领神会,如蒙大赦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顺手轻轻带上了客厅的门,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见霍政川半天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楚容溪心里的气更盛了,又重重地“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控诉。
霍政川却觉得这样闹别扭的小姑娘格外可爱,像只炸毛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想逗逗。
直接在沙发上坐下,俯身从身后将人轻轻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兔耳朵上,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这是谁家的小兔子,怎么生气起来,都这么招人喜欢?”
楚容溪挣扎了几下,却被他抱得更紧,只好放弃挣扎,赌气似的说道:“反正不是你家的,你别碰我。”
男人听到这话,眼眸一暗,随即低低地嗤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几分缱绻的磁性:“很快,马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