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清风”:回国
因为正文内容中也有写他们的故事,而且关于他们爱情的前因后果也有交代。
所以无论是苏清和沈隋枫,还是沈思琪和谢辞洲,这里再写的时候,只做补充,填补他们没有完成的遗憾!
一句话,就是给他们一个完美的结局!
话不多说,正式开始!
————————
上京国际机场。
苏清站在到达出口,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心里一阵恍惚。
五年了。
玻璃门外,有人举着牌子踮脚张望,有人拉着行李箱匆匆而过,有父母抱着孩子笑着相拥。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一切都和从前不一样。
她还是回来了。
因为那个人,也为她自己。
苏清垂下眼,轻轻握了握右手。
那只手微微颤抖着,指节处有几道淡淡的疤痕,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她知道它们在那里,像一些看不见的东西,也一直留在那里。
她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师傅,前面右拐。”
出租车拐进那条老旧的街道。
苏清摇下车窗,初秋的风灌进来,带着熟悉的气息。
是街角那家老店,是梧桐叶开始泛黄的味道,是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却在这一刻全部苏醒过来的从前。
“姑娘,是这儿吗?”师傅问。
“是。”苏清笑了笑,“就停这儿吧。”
她下了车,站在那条熟悉的街道上。
梧桐树比五年前更高了,枝叶交错,在头顶搭成一条长长的拱廊。
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一地斑驳的光影。
街边的店铺换了几家招牌,但老槐树下的“清风小馆”还在,门口那块木匾还是旧的,漆色又剥落了几分。
苏清看着那块匾,眼眶微微一热。
她推门进去。
店内烟火气十足,热气氤氲,食客低声交谈,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老板娘,一碗馄饨。”
“哎!”
老板娘正在擦桌子,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擦完最后一张桌子,她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苏清脸上,愣了一愣。
擦桌子的毛巾掉在地上。
“苏清丫头?”
苏清弯了弯眼睛:“老板娘,您还记得我。”
老板娘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眼眶先红了:“那怎么不记得!”
“你那时候天天来我这吃馄饨,就坐那个位置。”
她抬手指了指靠窗的老位子,“还有那个谁,高高帅帅的那个,每回都陪你一块儿来……”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小心翼翼地看向苏清身后:“他今天没跟你一起啊?”
苏清垂下眼,唇边的笑容淡了一瞬,很快又扬起来:“没有。”
老板娘见状,没有再问,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说:“等着,我给你煮馄饨去,还是老样子,多放虾皮,不放香菜。”
苏清点点头:“好。”
她走到靠窗的老位子坐下。
窗外的梧桐树正对着这个位置,从前她最喜欢坐在这里,看叶子绿了又黄。
苏清看着窗外,耳边响起那首熟悉的歌,温柔的曲调裹着回忆,一点点漫上心头。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等待。
手机忽然响了。
苏清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表姐!”电话那头,谢辞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大,“你几点到飞机啊,我去接你!?”
“不用了,”苏清把手机拿远一点,等他喊完才重新贴回耳边,“我已经回来了。”
“哦……”那头顿了一秒,“啊?”
“那你现在在哪呢?”谢辞洲的声音里带上了急切,“我去找你。”
“清风小馆。”
“好,你别动,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了。
苏清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看着窗外。
阳光透过梧桐叶洒进来,在木桌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馄饨端上来了,白瓷碗里浮着碧绿的葱花和金黄的虾皮,热气袅袅地升起来。
她拿起勺子,右手微微颤抖,汤洒了一点在桌上。
苏清神色不变,低下头,慢慢地吃了一口。
是当年的味道。
半个小时后,清风小馆的门被再次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谢辞洲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目光扫过店内,一眼就锁定了靠窗的苏清。
“姐!”
他走到苏清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眶有点红,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苏清抬头看他,笑了笑:“坐啊,站着干什么。”
谢辞洲在她对面坐下,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姐,你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临时决定的。”苏清把馄饨碗往他那边推了推,“吃不吃?”
谢辞洲低头看了一眼那碗还剩一半的馄饨,摇摇头,又抬起头看她。
五年了。
他表姐瘦了,下巴尖了一些,眼睛还是那样好看,只是眼底多了一点什么。
她穿着件浅灰色的风衣,那头曾经及腰的长发剪短了,干净利落地垂在耳侧。
右手放在桌上,指节上有淡淡的疤痕。
他看见了,但他没问。
“你……”谢辞洲斟酌着开口,“回来是打算……”
“长住。”苏清说,“以后都不走了。”
谢辞洲愣了一下,眼睛亮起来:“真的?”
苏清点点头。
“那……”谢辞洲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你住哪儿?我送你。”
“酒店。”苏清说,“先住几天,再慢慢找房子。”
“住什么酒店,”谢辞洲立刻说,“我那儿有房间,你住我那儿去。”
苏清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辞洲,我自己可以。”
谢辞洲沉默了。
窗外有风吹过,梧桐叶沙沙地响。
“他知道你回来了吗?”谢辞洲忽然问。
苏清的动作顿了一顿。
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把最后一个馄饨吃完,放下勺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窗外,轻轻说了一句:
“不知道。”
谢辞洲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他太清楚当年那场车祸对苏清的打击,更清楚沈隋枫这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守着一个家族安排的婚约,却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疯了一样找了她五年,夜夜宿醉,眼底的光再也没亮过。
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忍住,声音压得极低:“姐,他……这些年,一直没忘了你。”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店内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苏清搅馄饨的手顿住,指尖微微泛白,垂着的眼睫遮住了所有情绪,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淡得像一潭死水:“我知道。”
因为她也是。
五年了。
有些东西变了,有些东西,却一直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