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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是魔尊?我的清冷师姐去哪了第83章 察觉0%

第83章 察觉

半魔的血脉是云韶心底深处最大的恐惧,不怕千万人责骂,只怕眼前一人相弃。

“冉姝...”

“嗯?”冉姝疑惑,大师姐很好如此唤她,是有什么事情么。

见云韶不语,俯下身子拿起小红蛇花灯向前一递。

“大师姐,给...”脸色有些红,当时买的时候很喜欢,忘记问大师姐喜欢哪一种的。

要不,再下山买一次。

云韶心头划过千思万绪,试探的问道“你...喜欢蛇?”

冉姝点头,小蛇很可爱的。

云韶微咬下唇,此一事还是往后放一放,师尊最近会回来一趟。

小师妹木灵圣体的体质,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伸手接过花灯,在圆润的蛇头上点了点,吐出的信子微微晃动。

“小师妹你可知你的体质。”

冉姝茫然,我啥体质。

“...不知。”

云韶叙述了在茫荡山她受伤后发生的事,以及木灵圣体觉醒时的情况。

冉姝越听脸色越红润,好不容易压下的心思又被提及。

不由的又想起自己做的混账事儿,虽然结果是开心的,但在师姐身边总觉有所亏欠。

“你可知木灵圣体会被很多人争抢。”

冉姝抬起红彤彤的脸蛋儿摇头。

云韶伸手抚摸着冉姝脸颊,用温凉的体温给她降降上升的温度。

“木灵圣体浑身血肉皆是大药,就算修士也会被利欲所蛊惑。囚禁圣体,饮其血,食其肉,以其身为鼎,直到圣体消亡。”

冉姝眼睛瞪圆,她还以为圣体是好事,这简直就是灾难。

就如同一个稚童守着一处金山,自己还没用呢,就被别人知道了。

会有很多理由出现在他身边,以替他保管的名义将金山一点一点拿走。

若是反抗会被杀害,不反抗,只是死的晚一点。

冉姝打了个冷战,连身体上升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咋办?”冉姝眉头紧蹙,这可是关于生存的大问题。

修仙路太滑,人心更复杂。

如惊鹿一般的眼神映入眼底,云韶喉咙滑动,指尖向后落在冉姝柔软的耳垂,轻轻按揉。

“好坏参半,在能力不足之时,万万不可让人知道此事变好。圣体的好处很多,可以使你在重伤之中保下一命。”

“我...听师姐的,不说!”冉姝被揉的身子发软,耳尖染霞。

眼尾浮起一抹绯红,如花瓣飘落。

说这么正经的事情,这手怎么如此不老实。

云韶松开耳垂旁不老实的手,在身后拿出一枚戒指,戴在冉姝手上,玉制的戒指有些像骨节的形状。

“这枚戒指会隐藏你的体质。”这是她身体的一节蛇骨,半魔的原因,使她的魔气不会有丝毫外泄。

天生具有隐藏身体的能力。

她从未如此庆幸过自己半魔的血脉,可以在能力不足时保护她的姑娘。

却不在意如玉的面颊又苍白了一分。

冉姝有些激动,大师姐想的真周到,要是自己可能会选择躲在宗门内不出去了。

“谢谢大师姐!师姐,你身体不适么?”看到云韶脸色苍白。

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像受了重伤一样。

难道是在茫荡山中身体又受伤了,冉姝有些自责,师姐都受伤了自己还...

赶紧摸索着储物袋中的丹药。

手中动作一顿,想到自身神奇的体质,伸出手指按在云韶唇上。

运起灵力在指尖一划,血液流出,木灵域的植物似是感觉到强大的气息,在空气中抖动着。

一滴血液流进毫无防备的云韶口中。

云韶心中一惊赶紧握住冉姝的手,口中不满:“你做什么?任何时候不可伤害身体。”

正想用灵力恢复伤口,在看指尖下留下一道红痕。

温热的血液滴在唇边,蓬勃的生命力顺着唇吻进入身躯。

体内血液沸腾,被掐断的一节蛇骨,比之过往还快的速度恢复着。

木灵圣体的血液果真强大。

冉姝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推了一下云韶唇瓣,将那滴血液抿入云韶口中。

浅淡的一丝血液落入舌尖,顺着津液流向肺腑。

那是一种神魂都受到孕养的气息,在体内盘旋,丹田元婴卍字印内一颗内丹快速运转。

连带着体内元婴娃娃周身散出阵阵生命力的光彩。

冉姝一直注意着大师姐的变化。

那双墨色的瞳仁出现了短暂的收缩,这次绝对不会看错。

心下就是一惊。

“大师姐你的眼……”睛,怎么了?

身体瞬间被人抱在怀中。

“别看...”云韶将人揽在怀中,下颚搭在冉姝肩膀上。

木灵圣体的血液太过强悍,不只是修复身躯。

连同丹田内未能完全吸收的传承之力都有所松动和释放。

声音带上一丝惧怕和颤抖:“求你....”

她还没想好如何同小师妹提及此事,从未曾有一刻让她如此恐惧害怕。

小师妹给我点时间可好,让我想一想如何同你说起。

这是云韶第一次在冉姝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大师姐从来都是温和专注的,甚至被误会诬陷时都不会出现太大的情绪起伏。

抬起手安抚轻拍着云韶背部,让此刻无助的人安心。

究竟是什么事情会让大师姐害怕。

“大师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有,即便你可能是知道的,我亦从未与你言说。

“你也一样,无论是什么,只要是你就好。”冉姝用脑袋轻蹭着身边的人。

安慰着无助的情绪。

她从未坦白过自己的事情,如何能要求她人。

她只知师姐无论何时都会是她的大师姐就好。

至于其他任何事,从不重要。

听着耳边的呼吸逐渐平稳,好像终于说服了自己一般。

“小师妹,给我点时间。”给我点时间接受你可能会厌恶我的可能。

给我点时间有留住你的能力。

想到小师妹可能会离开的微弱可能性,就会让情绪难以控制。

本是想着明日说与她听的,将自己的一切告知。

唯独此事,她像一个窝在阴暗处不敢见到阳光的苔钱,依赖着微弱的光线生存。

无法接受阳光的照射,会让她消亡的更快。

不可以,会吓到她,再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