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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是魔尊?我的清冷师姐去哪了第130章 心冷0%

第130章 心冷

魔域的风都带着淡淡的血腥气息,冷而凉薄。

但是这一切都抵不过符慕心中的冰冷,那种冷渗透骨髓,在每一个骨缝中游走。

魔晶石的画面子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冰冷语气,无丝毫情念的言语。

符慕在怀疑,自己这些年的执念是为什么?是因小弘竹当时救下自己,还是在符修堂中静静发呆的样子。

亦或是在不知什么时候,弘竹已经成了自己视线中的一部分。

不在视线内,万物都失去色彩。

就连前去混元秘境时隐隐的心动都是炙热的。

她有想过这留影石能让自己看见,是魔族有意为之,但是心中的冰冷还是那样浓烈。

符慕将自己缩在床角落,浑身都在发抖。

身躯已经上了药,但下身还是很痛。

并不温柔,如同发泄一样在体内横行的人,说着‘尊上若喜欢随时奉上’。

她痛苦的闭上眼眸,身子后仰靠在床栏上,多可笑啊!

这一切难道不是在嘲笑着自己所做的一切么?

“嘭!”屋门被大力推开。

闪进屋内的光线又被瞬间遮挡,比夜色更黑的暗影罩在头顶。

符慕没有抬头,她自是知道是谁的,抬不抬头都无意。

都不会改变弘竹所做之事。

弘竹脸色有些苍白,她用最快速度处理了一些联络魔族一派的事情。

回来是想道歉的,一股莫名的火气在胸口窜起。

好想...欺负她!流泪的眼眸,带着哭泣的呻吟,如同魔咒。

弘竹将拳紧握,掌心带着血痂的伤口被撕裂。

冷静...血蛊对她的影响越来越大,云韶那边还没什么办法,她可能真撑不住了。

看着在床角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女子。

这是她在魔域中存活下的那道光,可是她却亲手掐灭了光源。

心随念动,流血的手掌抚摸上微仰起的脸庞。

血色沾染在憔悴的面容上,更添一分禁忌的魅惑。

符慕本能瑟缩一下,不去看她。

被一只黏腻的手扣住下颚,强迫她正视目光。

“符慕,看着我。”

腥甜的气味在鼻翼下窜动,符慕眼中闪过无措。

随后将弘竹受伤的手捧在掌中,黏腻的血液在双手间游走,似乎想将两人粘连在一起。

符慕似乎忘了留影石中的画面。

紧张的抓着衣袖,一点点擦拭弘竹掌心的血迹。

裸露的掌心是整齐排列的四个月牙形状伤口。

不知是不是做长老教学多年,留下的后遗症。

有些虚弱的教育口吻:“不可伤害自己。”

弘竹安静的看符慕的所有动作。

符慕有些心痛的俯下头,轻吹了吹伤口。

她不敢用灵力,因为不确定如今弘竹所修炼是灵气还是魔气。

若是用错了,伤口会更痛。

不伤害自己么?那我怎么办,用什么去抵消血蛊食其血肉的疼痛。

用什么抑制不见你身影时的落寞。

她借力将符慕身形拽起,符慕半跪在床榻,有些不明所以。

连给她擦拭伤口也不可以么?

“那我伤害谁?”伤害你么?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如今却无法克制。

或许自己是有些沉沦的,不知这条生命还能坚持多久。

她想要她,非常。

弘竹一条腿压在床上,伸手揽住符慕的腰肢,那是符修不善体术的身躯。

柔软的能融化在怀中。

……………………

……………………

符慕身躯瞬间紧绷。

唇瓣有些凉的体感传至大脑,让她不自觉轻哼出声。

……………………

……………………

“疼——”

猛然的痛楚,让符慕微躬起身体,双手揽住弘竹埋在胸前的后脑,向怀中搂紧。

弘竹脸颊被完全埋在紧致柔软上。

似乎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符慕连忙将人往外推。

弘竹第一次听话的顺着她的力道离开,但是像小狗一样不撒口。

……………………

……………………

嘶……更痛了!

符慕无奈又将人抱了回来。

借着弘竹在腰上那只手的力气,半向后仰的身躯,低头看向在怀中拱的欢实的女子,一时沉默。

这个在最危险时救下自己的人,真的愿意将她交给魔尊么?

她不知道,弘竹的变化是她预计不到的,甚至不知日后会发生什么。

“小弘竹,不要了,好不好……”很疼,反抗不了,只能轻语央求。

弘竹抬眸,望进她满是自己的眼中,恶劣的扬起唇角:“求我。”

符慕羞红了脸颊,嘴巴像是蚌壳,闭的死死的。

“为何不求我,可是想要?”羞愤又无奈的样子似乎取悦了弘竹,言语间带着调笑。

慢慢松开手,她并不想伤害符慕,也知道这几天闹得有些过了。

带了伤药给她涂抹,只是怕她不允,趁着玩闹时强行上药。

“你不是要把我交给魔尊么?难道要给魔尊你玩过的?”符慕不知作何想法,可能是留影石中的话语太过伤人。

也可能是想正面知道弘竹会不会这般去做,她可以任弘竹索取。

若是其他人,她会自裁的。

思绪混乱,脑子一抽,这句话就顺口而出了。

啪——

弘竹捏着瓷瓶的手一个用力,瓷片碎裂,扎进皮肉,血色与药膏颜色混在一起,艳的灼人眼眸。

眼眸中血色再聚起,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白上三分。

重渊你个老王八——算计我。

符慕下意识抖了一下,也知自己失言,敛下眉眼,揪着自己散开的衣角,等着弘竹发火。

安静的环境分秒如年,像是等候发落的罪人。

弘竹深吸口气,压下躁动,自我劝慰。

‘她还有伤,伤还是自己造成的,不能再胡来。’

但是惩罚还是要有的,在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项圈’,质地黑沉。

一只手抬起符慕的下巴,在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把项圈套在符慕脖颈上。

冰冷的体感顺着脖颈蔓延至全身。

弘竹握着项圈的手向上一带,符慕身体顺势向前,松散的法衣又散开一些,正对上那双猩红血丝的眼眸。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弘竹,你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