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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猫破案,我被刑警队长盯上了第285章 大结局0%

第285章 大结局

为了庆祝“寒影”古剑顺利“入职”,成为博物馆光荣的夜班保安,财大气粗的馆长当晚就在附近一家高档私房菜馆,设宴款待了特事局的“专家团队”。

酒过三巡,馆长红光满面,拉着姜珩的手,言语间充满了对现代科学……啊不,现代玄学的无限敬畏。

“姜局啊,我算是开眼了!以前我觉得我们搞文物的,就够讲究传承了。没想到你们特事局,直接跟传承本身打交道!专业!太专业了!”

姜珩端着茶杯,一脸谦逊:“哪里哪里,都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服务人民群众。”

孟西坐在一旁,默默地给煤球的专用小碟子里夹了一块清蒸鱼肉。

煤球作为本次事件的“特邀顾问”兼“功臣”,被安排在了主位的旁边,拥有一个专属的儿童餐椅和全套的迷你餐具。

它正襟危坐,姿态优雅,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你们这群凡人,还没吃完吗”的不耐烦。

“还有这位……猫大师!”馆长显然喝高了,举起酒杯,遥遥地敬向煤球,“今日一见,方知古籍中所载‘灵猫通神’,诚不我欺!来人,把我珍藏的那瓶‘琼浆玉液’拿来,给猫大师尝尝鲜!”

服务员很快端来一个小巧的白玉瓶,倒了一点点在煤球的碟子里。那液体呈淡淡的金色,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青草与阳光的清香。

“这是我们从新西兰空运的顶级猫薄荷,用阿尔卑斯山的泉水冷萃七七四十九个小时而成。”馆长得意地介绍,“别说猫了,人闻了都上头!”

煤球闻了闻,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屑。

“哼,凡间俗物。”它用神识传音给孟西,“不过,看在他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本座就勉为其难尝一口吧。”

它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下一秒,它的身体僵住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愉悦感,从舌尖瞬间席卷全身。它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云朵上,被无数温柔的小鱼干和毛线球包围。

“感觉……还行。”煤球强装镇定,但微微摇晃的尾巴尖,出卖了它的真实感受。

它忍不住,又舔了一下。

再一下。

……

宴席结束,众人走出饭店时,已是深夜。

孟西抱着煤球,感觉怀里的小家伙有点不对劲。它浑身滚烫,软绵绵的,还不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它这是……喝醉了?”孟西小声问姜珩。

姜珩看了一眼,憋着笑:“看样子,馆长那瓶‘琼浆玉液’后劲不小。”

就在这时,怀里的煤球突然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阵微光。孟西感觉手里一空,一个身影从她怀里滑了下去。

一个穿着黑色卫衣,有着一头柔软黑发和一对猫耳朵的少年,摇摇晃晃地站在他们面前。他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金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

“嗝……”少年打了个可爱的嗝,然后伸出双手,指向姜珩,用含糊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人类!本座走不动了,要背背!”

孟西:“……”

姜珩:“……”

路过的几个夜跑青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加快了脚步。

最终,在少年即将躺在地上打滚耍赖之前,姜珩叹了口气,认命地蹲下身。

“上来吧,祖宗。”

少年心满意足地爬上姜珩宽阔的后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睡着了。

深夜的街道,安静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孟西走在姜珩身边,看着他背上那个呼吸均匀的少年,又看了看姜珩无奈又纵容的侧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姜珩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家好像多了一个儿子。”

姜珩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朵有点红:“别胡说,最多……算个宠物成精。”

孟西笑着,伸手牵住了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十指紧扣,带来一种安定的力量。

两人就这样,一个背着“儿子”,一个牵着手,慢慢地走在被路灯拉长的影子里。

走了很久,姜珩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孟西。”

“嗯?”

“我在想,如果当年,你没有租那间凶宅……”

他的话没说完,但孟西明白他想说什么。

如果她没有遇到那只红衣女鬼,如果她没有被煤球“碰瓷”,如果他们的人生,都按照最普通的轨迹进行下去。

他会是一个普通的、优秀的刑警队长,她或许会找到一份普通的工作,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他们可能会在某个街角擦肩而过,也可能永远都不会相识。

孟西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温柔,星光璀璨。

她笑了,转过头,看着姜珩的眼睛,认真地说:

“那我们也会在其他地方遇见的。”

“说不定,是你调查某个案子,正好需要一只聪明的猫提供线索;又或者,是我在路边喂流浪猫,正好被同样喜欢小动物的你看到。”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姜珩背上少年毛茸茸的耳朵。

“煤球会把我引到你身边的。总有办法的。”

姜珩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映出的星光和月光,还有那个无比坚定的、属于自己的倒影。

他笑了。

是啊,总有办法的。

就在这时,他背上的少年,似乎是被这温柔的气氛感染,身体又发出一阵微光,变回了猫的形态。

它熟练地从姜珩的背上跳下来,轻巧地落在孟西的肩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发出了满足的呼噜声,仿佛之前那个耍酒疯的少年,只是一场幻觉。

孟西感受着肩膀上沉甸甸的、熟悉的重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牵着姜珩的手,继续向前走。

“回家吧。”她说。

“嗯,回家。”

肩膀上,睡梦中的煤球,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迷迷糊糊地用神识嘟囔了一句。

“本座才不会……那么刻意……是命运安排,哼……”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为了平稳的呼吸声。

前方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没有尽头。

就和他们的故事一样。

永不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