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五行法术
几日后，咸阳宫的演武场格外热闹。
嬴政带着文武百官在此观礼，只因国师提议，让宫中侍卫与武将切磋武艺，胜者可获一部“上古奇功”。
比武进行到一半，慕兮忽然开口：“听闻中常侍赵高，近来也在修习《基础吐纳诀》？不如也上来试试？”
赵高正在台下伺候，闻言一愣，随即心头狂喜。
他这些日子练吐纳诀确有小成，正想找机会在陛下面前表现，当下连忙躬身应道：“奴才……奴才献丑了。”
“既是切磋，便找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吧。”
慕兮看向蒙恬，“蒙将军，你便与赵常侍过几招？点到即止便可。”
蒙恬何等精明，见状便知其中有诈，再想起前日弟弟蒙毅的嘱咐，当即抱拳道：“遵国师令。”
两人上了比武台。
蒙恬一身铠甲，身姿如松，看向赵高的目光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轻视”。
赵高则穿着轻便的锦袍，脸上堆着笑，心里却盘算着如何能赢。
锣鼓声一响，赵高率先出招。
他练了吐纳诀后力气见长，招式倒也有几分章法，只是在蒙恬眼里，破绽百出。
蒙恬按捺着实力，故意卖了个破绽。
赵高见状，以为有机可乘，猛地扑上前，一拳打在蒙恬肩头。
蒙恬“哎哟”一声，装作踉跄后退，脚下“不稳”，竟直接跌下了比武台。
“蒙将军！”台下一片惊呼。
蒙恬趴在地上，咳嗽两声，苦笑道：“赵常侍好身手，某家输了。”
这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
赵高自己都愣了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连忙对着嬴政躬身道：“奴才侥幸取胜，全赖陛下洪福！”
嬴政虽觉诧异，但也没多想，只当蒙恬大意了，朗声道：“既然赵常侍赢了，那便按国师说的，赐功！”
慕兮走上台，手中托着一卷用金线装饰的玉简，递到赵高面前，声音清亮：“此功名为《混沌归元诀》，乃是上古传下的奇功，修炼至巅峰，可窥天地本源。赵常侍天赋不凡，当得此功，只要注意不要走火入魔了。”
“混沌归元诀”五个字金光闪闪，看着便非凡品。
赵高双手接过，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谢陛下！谢国师！奴才定当勤加修炼，报效大秦！”
他捧着竹简，在众人或羡慕或鄙夷的目光中走下台，只觉得胸口热血沸腾——连蒙恬都输给了自己，如今又得了这等奇功，将来在宫中的地位，怕是无人能及了！
蒙毅站在台下，看着赵高得意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悄悄朝慕兮递了个眼色。
慕兮微微颔首，唇角噙着浅淡的笑。
《混沌归元诀》，听起来倒是气派，实则是她特意炼制的“绝功”。
前几层修炼极快，灵力暴涨，能让人误以为是天纵奇才。
可一旦修至筑基巅峰，功法便会反噬，将修炼者的筋骨血肉尽数消融，最终化为一滩肉泥，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先让他狂一阵子吧。
慕兮望着远处的宫墙，心里暗道。
等他沉浸在“一步登天”的幻梦里，再亲手将他推入深渊，那才是最彻底的清算。
演武场上的喧闹还在继续，赵高已迫不及待地捧着竹简，找地方研究功法去了。
谁也没注意，慕兮与蒙毅交换的那个眼神里，藏着怎样的锋芒。
在场的人，都没注意到国师和蒙毅的眼神，不过嬴政却注意到了。
国师和蒙毅又在合盟什么？
演武场的喧闹渐渐平息，嬴政带着慕兮回到御书房。
刚落座，便见慕兮从空间中取出一块暗金色的玉简，递了过来。
“陛下，这是为你准备的功法。”
嬴政接过，只觉竹简入手沉凝，上面用朱砂绘制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有流光转动。
展开一看，开篇三字赫然是“龙元诀”，其后的文字玄奥精深，却又字字珠玑，仿佛蕴含着天地运转的至理。
“此功法……”嬴政越看越心惊，“竟能修至渡劫期？”
那可是传说中能引天雷淬炼真身，与天地同寿的境界。
“正是。”
慕兮点头，“陛下乃九五之尊，身负龙气，这部《龙元诀》最是契合。
勤修之下，不仅能增寿元、强体魄，更能滋养龙气，稳固国运。”
嬴政紧紧攥着竹简，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求仙问道多年，所求的不正是这般境界？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多谢国师！”
“陛下不必客气。”
慕兮又取出五卷不同颜色的竹简，依次排开，“这是五行功法，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
她指着第一卷银白色竹简：“《锐金诀》，主攻杀伐，锋锐无匹，适合军中将领或性情果决者修炼。
《青木诀》，主生机与防御，能沟通草木，适合农家子弟或医者。
《浩水诀》，柔韧多变，可御水行舟，亦能凝冰为刃。
《炎火诀》，刚猛炽烈，能控火炼器。
《厚土诀》，沉稳厚重，可移山填海，最适合土灵根，或者墨家修士筑城立基。”
嬴政看着这五卷功法，眼中光芒大盛。
基础吐纳诀虽能普惠万民，却终究只是入门。
这五行功法各有侧重，正好能让不同禀赋、不同志向的人各展所长。
“国师考虑得周全！”他抚掌赞叹，“如此一来，修士们便有了更明确的方向，不至于盲目修行。”
“不止功法。”
慕兮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期许，“待众人修至练气五层，我会取出一批灵器，分发给有功者或天赋出众者。”
慕兮想到，乾坤塔第7层好像有一堆垃圾，好像是低阶灵器，对她来说就是垃圾，正好给他们用。
“灵器？”嬴政又是一怔。
“便是能承载灵力、增幅术法的器物。”慕兮解释道，“比如能引雷的法剑，能聚水的玉瓶，能御使火焰的鼎炉……有了灵器辅助，修士的实力方能真正显现。”
“而且，灵器和主人契约后，会跟主人我随人动，主人一个念头，它就知道怎么做。”
这话一出，连侍立在侧的扶苏都忍不住侧目。
他是木灵根，却也知晓灵器的珍贵——那是传说中仙人才有的宝物。
“不过，”慕兮话锋微顿，语气带着几分考验，“灵器不会凭空赐予。或在耕种中创下佳绩，或在军中建立功勋，或在修法上展现天赋……总之，要凭真本事来争。”
嬴政瞬间明白她的用意：“国师是想以灵器为引，激励众人奋进？”
“正是。”慕兮点头，“修行一途，既要天赋，更要勤勉；治国亦然，能者上，庸者下，方能保持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