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路遇打斗
果然,没过多久,风影狐的一条后腿被青鳞蟒的毒涎溅到,瞬间泛起乌黑的肿胀,动作明显迟缓下来。
而其中一条巨蟒的七寸处,则被风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气势大减。
“就是现在!”鲲悟低喝一声。
嬴政猛地冲出,手中佩剑灌注灵力,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直刺受伤的青鳞蟒七寸。
那巨蟒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想要转头反扑,却被紧随其后的风影狐抓住机会,一道风刃劈在它的头顶,顿时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另一条青鳞蟒见同伴被杀,眼中闪过一丝惧意,转身就要逃窜。
嬴政哪会给它机会,脚尖一点,身形如箭般追上,佩剑横扫,精准地斩断了它的尾椎。
巨蟒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被嬴政补上一剑,彻底了账。
风影狐警惕地看着嬴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受伤的后腿微微颤抖,却依旧摆出防御的姿态。
“别杀它。”
鲲悟忽然开口,“这狐狸有灵智,看它的眼神,像是想跟你做交易。”
嬴政停下动作,果然看到风影狐眼中没有了之前的凶戾,反而带着一丝恳求。
它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走到一棵古树前,用爪子扒开树下的泥土,露出一枚拳头大小、泛着青色灵光的果实。
“是风灵果!”鲲悟惊呼,“能提升风属性灵力的纯度,比刚才那聚气丹珍贵十倍!”
风影狐用鼻子将风灵果推到嬴政面前,然后对着他低下了头颅,像是在臣服。
嬴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狐狸是想用风灵果换一条活路,甚至可能……想认他为主。
他看了看风影狐受伤的腿,又看了看那枚散发着诱人灵光的风灵果,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实力固然重要,但这份来自妖兽的默契与臣服,似乎比单纯的杀戮更有意义。
“我不杀你。”
嬴政收起佩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瓶解毒丹,扔给风影狐,“这果子我收下了,你的伤……自己处理吧。”
风影狐叼住丹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一瘸一拐地钻进了密林深处,很快消失不见。
嬴政捡起地上的风灵果,果实入手温润,浓郁的风属性灵力顺着掌心涌入体内,让他浑身一轻。
“不错嘛,刚进林子就有收获。”
鲲悟落在他肩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看来你的运气不算差。”
嬴政把蛇的尸体收起来,一人一兽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嬴政只要看到灵药,哪怕是低阶的,他也没放过,都摘到空间里,到时候带回大秦也好。
鲲悟扑棱着翅膀在前面探路,小眼睛滴溜溜转,时不时停下来啄啄嬴政的头发:“左边那棵老松树下有株‘凝露草’,叶尖挂着的露珠能解心火,收了!”
“前面石缝里藏着‘紫纹芝’,看纹路至少有五百年份,快挖!”
嬴政跟在后面,手里的小铲子舞得飞快,将鲲悟指认的灵草灵药一一收入储物袋。
不过半个时辰,袋子就鼓了小半,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这收获比自己单独历练三天还多。
“前面百丈外有灵力波动,不止一个人。”鲲悟忽然停下,压低声音,翅膀指向密林深处。
嬴政立刻敛声屏气,运转灵力隐匿身形,跟着鲲悟悄悄摸过去。
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片被巨树环绕的空地,两拨人马正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左边是三个身着红衣的修士,为首的是个满脸胡子,眼神阴鸷,手里握着柄滴血的短刀。
右边是四个穿青衫的弟子,衣摆上绣着“流云宗”的标志,为首的青年面色苍白,嘴角带着血迹,显然刚经过一场打斗。
“萧辰,把‘幽冥花’交出来,饶你们一命!”胡子脸舔了舔刀刃,语气狠戾。
“休想!”青衫青年咬牙,“那是我们师兄弟拼死从黑风洞采来的,凭你们‘红衣门’也配染指?”
“敬酒不吃吃罚酒!”胡子脸眼中杀机暴涨,“给我上!杀了他们,幽冥花归我们!”
话音未落,红衣修士已如饿狼般扑了上去。
流云宗的弟子虽带伤,却也悍不畏死,飞剑、符箓齐出,瞬间与对方战在一处。
剑气纵横,符箓炸开的灵光映亮了半边天,巨树的枝叶被灵力余波扫得簌簌作响,掉落一地。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鲲悟蹲在嬴政肩头,小爪子攥得紧紧的,比自己上阵还激动,“那胡子脸是元婴中期,青衫小子是元婴初期,两边修为差不多,有看头!”
嬴政也看得目不转睛,手却悄悄按在剑柄上,他的修为也是元婴中期,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他们。
他注意到流云宗一个弟子的储物袋鼓鼓囊囊,想来是装着不少宝贝,而红衣门那几人的腰间,都挂着灵光闪烁的法器,显然不是凡品。
“你说他们会不会两败俱伤?”嬴政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鲲悟白了他一眼:“想捡漏?先看看你那点元婴期修为够不够人塞牙缝的,别人是宗门出来历练,难道他们没有暗中高手保护吗?”
话虽如此,它却把脖子伸得老长,显然也在盼着双方拼个你死我活。
空地上的打斗愈发惨烈。流云宗的一个弟子被短刀刺穿胸膛,当场陨落。
红衣门也有一人被飞剑斩掉手臂,惨叫连连。
胡子脸越战越勇,短刀上凝聚起浓郁的黑气,显然是修炼了某种邪功。
青衫青年拼着受了一刀,将最后一张“烈焰符”拍向对方,轰然巨响中,胡子脸被掀飞出去,胸前焦黑一片。
“同归于尽吧!”青衫青年眼中闪过决绝,竟引爆了自己的丹田灵力。
“疯子!”胡子脸惊怒交加,转身就想逃,却被灵力爆炸的冲击波狠狠掀飞,撞在树干上,滑落在地,只剩一口气。
流云宗的其他弟子也已力竭,纷纷倒在血泊中,只有为首的青衫青年还剩最后一丝气息,艰难地看向不远处那株开着黑色花朵的幽冥花,眼中满是不甘。
空地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濒死者的喘息。
嬴政和鲲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够狠,真就两败俱伤了。”鲲悟咂咂嘴。
嬴政握紧佩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他先检查了胡子脸,探了探鼻息,只剩微弱的气流。
再看流云宗的几人,早已没了声息,唯有那青衫青年还睁着眼睛,却已没了焦距。
“补刀?”鲲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