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闭关
慕兮把这颗蛋放到时间阵法里，就没管它了。
寻宝鼠又跑出去了，不过它每天都会带不同的宝物回来。
慕兮也在乾坤塔里面闭关修炼，这次她在乾坤塔第九层找到一块玉佩。
慕兮盘膝坐下，将玉佩轻轻按在额头上。
“嗡——”
刹那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刺痛从眉心炸开，仿佛有无数根细针穿透识海。
她闷哼一声，眼前却骤然开阔——不是洞府的景象，而是一片混沌的虚空，无数金色的文字在虚空中流转，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天地初开的奥秘。
“力量、时间、空间、造化、命运、因果、轮回、五行、阴阳、毁灭……”
古老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些金色文字骤然散开，化作十条奔腾的河流，每条河流都散发着独特的法则威压：时间之河流淌着光与影的碎片，空间之河扭曲着虚实的界限，命运之河笼罩着朦胧的迷雾，因果之河缠绕着细密的丝线……
紧接着，一行更霸道的文字浮现，烙印在识海深处：
“时间为尊，空间为王，命运不出，因果称皇，造化无双，轮回无限，五行为主，阴阳在上，毁灭不显，力量至高。”
慕兮浑身剧震，额上渗出冷汗。
这短短数十字，竟道尽了天地法则的秩序与威能。
她终于明白，这玉佩中藏着的，是《时间法则》的本源传承，更是对十大法则的终极诠释。
时间法则的河流缓缓靠近，无数玄奥的符文涌入她的意识，教她如何感知时间的流速，如何在刹那间凝聚岁月之力，如何让局部时间停滞甚至倒流。
可越是深入感悟，慕兮越觉得心惊——这法则太过霸道，每一个符文都需要耗费海量的灵力与心神去炼化，稍有不慎便会被时间之力反噬，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瞬间衰老，化为飞灰。
“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入门……”她艰难地退出识海，玉佩从眉心滑落，上面的莹白光芒已黯淡了许多。
慕兮喘着粗气，只觉得识海像是被重锤碾过，阵阵抽痛。
急忙吃一颗丹药，快速调息。
…………
嬴政盘膝坐在蒲团上，指尖拂过玉佩，触感微凉，上面刻着细密的阵纹，隐约有灵力流转。
他随手拿起一块，依着慕兮说的法子，轻轻按在额头上。
起初并无异样，片刻后，一股温和的信息流忽然涌入脑海，没有之前慕兮承受的刺痛，只有源源不断的知识——从最基础的“阵眼、阵基、阵纹”概念，到“聚灵阵、防御阵、迷踪阵”的布设原理，甚至还有各种阵旗、阵盘的制作图谱，条理清晰，一目了然。
嬴政闭着眼，任由这些知识在识海中铺展、沉淀。
他本就聪慧，又带着帝王对布局谋篇的天然敏锐，对阵法中“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约莫一个时辰后，信息流渐渐平息，他已将基础阵法知识记得七七八八，这才取下玉佩，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阵法是这么回事，倒像是排兵布阵，讲究个主次呼应。”
他低声自语，拿起桌上的几块下品灵石和几根刻画着简单符文的木簪——这是他早准备好的阵基材料。
按照脑海中的图谱，他先在地上用灵力画出一个简单的五角星，五个角分别放上一块灵石，又在五角星中心插上一根木簪，作为阵眼。
这是最基础的“微型聚灵阵”，能汇聚周围的灵气，虽威力微弱，却是初学阵法的入门课。
“阵基稳固，阵眼居中，灵气流转……”嬴政一边默念口诀，一边掐动生疏的手诀，试图引动灵石中的灵力。
可试了几次，灵石只是微微发亮，彼此间却毫无呼应，更别提汇聚灵气了。
地上的阵纹像是死物，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哪里错了？”嬴政皱眉，仔细回想图谱细节，忽然一拍大腿，“哦，阵纹的走向反了！聚灵阵该是顺时针流转，我画成逆时针了。”
他抹去地上的纹路，重新画了个顺时针的五角星，调整好灵石的角度，这次掐动的手诀也慢了些，力求每个动作都精准无误。
“嗡——”
随着最后一个手诀落下，五块灵石忽然同时亮起白光，灵力顺着地上的阵纹缓缓流动，在中心的木簪顶端汇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点，周围的灵气果然比刚才浓郁了几分。
“成了！”嬴政眼睛一亮，虽只是个最简陋的聚灵阵，却让他生出一股成就感。
他没停手，又拿出更多灵石和木簪，试着布设“微型防御阵”。
这次更复杂些，需要十二块灵石围成圆圈，阵眼处要刻上防御符文。
起初，防御阵纹总是在最后一刻溃散，要么是灵石灵力不均，要么是符文刻画有误。
嬴政耐着性子，一次又一次调整。
他将雷灵力注入刻刀，小心翼翼地在木簪上补全符文缺口。
又把灵石按灵力强弱依次排列，确保阵基的稳定性。
夕阳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移动的光斑，他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那些闪烁的灵石和流转的阵纹。
嬴政是越学越有劲，他自己都不记得模拟了多少阵法了，也忘了时间。
嬴政学会了布置，聚灵阵、防御阵、迷踪阵、杀阵、困阵、两仪阵法、四象阵、八卦阵。
还有护山大阵，只不过护山大阵比较麻烦。
嬴政最喜欢的还是杀阵，和乾坤借法阵。
“借天地之力，补自身之短，这阵才叫厉害。”
嬴政收拳，眼中闪着光，“将来若是遇上强敌，杀阵困住，再借乾坤之力补上一击，保管对方吃不消。”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年了，嬴政已经把初级阵法吃透了。
他出来看了一下，他看到慕兮没有出来，他又回去闭关，这次他打算学习符咒。
石桌上早已备好了材料：黄符纸、朱砂墨、刻着雷纹的符笔，还有几枚用来调和灵力的中品灵石。这些都是慕兮提前为他准备的，说是初学符咒用这些最顺手。
“符咒与阵法相通，都讲究灵力引导，只是阵法靠阵纹流转，符咒靠笔尖凝聚。”嬴政想起慕兮说过的话，拿起符笔，蘸了点朱砂墨，深吸一口气，试着在符纸上画第一道“引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