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丹鼎宗
政掂量了一下,笑道:“没想到这里的基础丹药价格不算贵,比我预想的便宜三成。”
“丹鼎宗有地火灵脉,炼丹成本低,自然卖得便宜。”
慕兮解释道,“而且这些都是批量炼制的丹药,药效中规中矩,真正的高阶丹方和精品丹药,只有宗门内部或拍卖会才有。”
嬴政点点头,忽然看向街角另一家药铺:“再去那家看看,多买些不同种类的,总能用得上。”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两人又转了三家药铺,买了解毒丹、清灵丹、甚至还有些专供妖兽服用的“兽力丹”,嬴政的储物袋很快又鼓胀起来,里面塞满了各式药盒,药香几乎要从袋口溢出来。
“差不多了。”
慕兮看着他还想往里挤的药盒,无奈道,“再买下去,怕是得专门找个储物袋来装。”
嬴政这才罢休,拍了拍储物袋,满意道:“这些丹药带回大秦,至少能让修士们少走许多弯路。”
两人找了家临窗的客栈坐下,伙计刚端上灵茶,慕兮便看着嬴政堆在桌角的药盒,挑眉道:“你怎么不买些高阶丹药?光想着带回大秦,倒忘了给自己挑些适合合体期修为的。”
嬴政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嘿嘿一笑,眼里闪过点狡黠:“我这不是在修仙界嘛,机会多的是。
高阶丹药在外面买确实贵,一枚突破合体期的丹药,就要十块上品灵石,划不来。
我想去丹鼎宗里面看看,要是有机缘,能讨些或换些自然最好;若是没机缘……”
他话没说完,指尖却轻轻敲了敲桌面,带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那就抢一点。总归有适合我的丹药,总比在外面花冤枉钱强。”
慕兮被他这直白的想法逗笑了:“你倒会算账。不过丹鼎宗的高阶丹房都有长老看守,还有‘燃天丹火阵’护着,可不是那么好抢的。”
“所以才要先探探路。”
嬴政呷了口灵茶,目光望向城外那片被丹火染红的山峦,“我刚才在药铺听掌柜说,丹鼎宗每月初一都会举办‘丹会’,允许外门修士和散修入内交流,甚至能竞拍他们炼制的高阶丹药。咱们可以趁那时候混进去,先看看他们的丹房在哪,护阵有什么破绽。”
“你不会以为真的会让外人进去吧?”慕兮说道。
“不然呢?”嬴政不解的问道。
“宗门的内场,可不是宗门内部哦,”慕兮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门里有门?”
“不然呢?你以为他们想不到,有人会趁乱混进去吗?”
“嘶~这些宗门太狡猾了,”嬴政一脸的愤怒。
“不然你以为大宗门怎么能存在,千万年的?别人肯定有自保的手段,阵法还是最基础的手段。”
嬴政越听越觉得自己大秦渺小,也越听越羡慕。
“那我们要是混不进去怎么办?”嬴政不想放弃。
“还能怎么办?老办法呗!”慕兮的手段就是鲲悟。
“倒是个法子,”嬴政知道她说的老办法是什么。
慕兮点头,“不过丹会人多眼杂,容易被盯上,得先换身行头,遮掩一下气息。”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两张不起眼的灰色法衣,“穿上这个,再用敛息符压一压修为,在把面具戴上,扮成普通的金丹期散修,不容易引人注意。”
嬴政接过法衣,摸了摸上面粗糙的布料,笑道:“这打扮,倒真像常年在外奔波的散修。”
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两人探头望去,只见一队身着丹红色长袍的修士正穿过街道,为首的是个面容倨傲的青年,腰间挂着块刻着“内门”二字的玉佩,路过一家丹药铺时,还指着柜台上的丹药训斥掌柜:“这点成色也敢摆出来?简直丢我丹鼎宗的脸!”
掌柜点头哈腰,连声称是,不敢有丝毫反驳。
“这就是丹鼎宗的弟子?”嬴政挑眉,“倒是够傲气的。”
“背靠大宗门,自然有傲气的资本。”
慕兮收回目光,“不过这也说明,他们内部等级森严,或许能从低阶弟子嘴里套出些消息。”
两人计议已定,吃过灵食便换上灰色法衣,用敛息符压下修为,混在人群中往城西的修士坊市走去。
坊市里果然热闹,不少摊位都在售卖炼丹材料,还有修士摆开丹炉,当场演示炼丹手法,引得众人围观。
嬴政凑到一个正在售卖药草的小摊前,装作挑选的样子,跟摊主搭话:“道友,听说丹鼎宗要办丹会了?不知外门修士进去,得带些什么信物?”
摊主是个矮胖修士,见他穿着普通,也没多想,随口道:“不用信物,只要交十块下品灵石的入会费就行。不过想去内场看高阶丹药竞拍,得有中品灵石打底,不然连门都摸不到。”
“那丹会里,能见到丹鼎宗的长老吗?”嬴政又问。
“哪那么容易。”
摊主嗤笑一声,“长老们只有在压轴丹药竞拍时才会露脸,平时都待在丹峰上,除了亲传弟子,谁也见不着。”
两人一边逛一边打听,渐渐摸清了丹会的规矩:外场可交易基础丹药和材料,内场则有高阶丹药竞拍,甚至有机会观摩内门弟子炼丹。
“看来得想办法混进内场。”嬴政低声道,“只有在那里,才可能有机会靠近宗门区域。”
慕兮点头,忽然指向街角一个正在摆擂的青年:“你看那人,正在比谁炼的天阳丹成色好,赢了能得一枚‘极品蕴灵丹’,还能获得丹会内场的入场券。”
“看来,我们只能交灵石才能进去了!”嬴政遗憾道。
“交灵石还算好的,就怕最后混不进去宗门内部。”
以慕兮的修为想混进去很容易,但是带着嬴政,就得让他体验一下生活的不容易。
“慕兮,你看有人跟踪那个丹鼎宗弟子,我们要不要跟上去?”嬴政眼尖的发现了。
“跟上去,也许有机会。”
两人隐藏气息和身影,远远的跟在几人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