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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嬴政去修仙界打劫第453章 漂亮国天灾不断0%

第453章 漂亮国天灾不断

“我在此立誓。”

慕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凛冽的杀意与决绝,响彻云霄,震荡着每一个人的心神,“从今往后,无论哪个国家,无论何种势力,敢动我慕兮的家人分毫——”

她的目光扫过下方惊慌失措的漂亮国军队,扫过华盛顿的白宫方向,那眼神冰冷如万年寒冰,仿佛能冻结整个世界。

“我便斩草除根,灭其国家,断其血脉!”

最后几个字落下,仿佛有惊雷在天地间炸响。

蓝星上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懂不懂“斩草除根”含义的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毁灭之意——那不是威胁,是宣告,是随时可能兑现的誓言。

白宫里,总统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衬衫。

他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怎样可怕的存在。

那不是人类能够抗衡的力量,是如同神明般的裁决。

龙国国安局的监控室里,周探员和所有探员都站了起来,望着屏幕上那个悬浮在异国上空的白衣身影,心中激荡难言。

那声音,他们也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像烙印般刻在心底。

慕家的客厅里,慕寒声和爷爷奶奶望着窗外的天空,老泪纵横。

他们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术语,却听懂了女儿的决心——谁敢伤她家人,她便毁了谁。

漂亮国的秘密机场上空,慕兮抱着顾清月,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下方的军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武器掉落在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看那些人一眼,抱着母亲,转身化作一道白光,朝着龙国的方向飞去。

速度之快,转瞬便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满世界的寂静与震撼。

蓝星,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无论是国家元首,还是平民百姓,都在回味着那几句话。

一个名字,如同烙印般刻在了所有人的心头——慕兮。

这个名字,代表着无法理解的力量,代表着护短到极致的决心,也代表着一个新时代的开端——原来,在平凡的世界之外,真的有足以颠覆一切的存在。

而此刻,白光中的慕兮,正低头对怀中的母亲轻声道:“妈,我们回家。”

顾清月含泪点头,紧紧抱着女儿的腰。

风声在耳边呼啸,她却觉得无比安稳。

是的,回家。

有女儿在,哪里都是家。

慕兮带着顾清月化作的白光掠过高空时,指尖悄然弹出几枚不起眼的阵旗。

那些阵旗呈暗黑色,落地时无声无息,分别嵌进了漂亮国东西海岸的山脉深处、中部的平原腹地,以及几座繁华都市的地底,若非修为高深者刻意探查,根本无法察觉。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丝毫停留,光虹划破大洋,朝着龙国飞去。

对她而言,这几面阵旗不是惩罚,只是“提醒”——让那些心存侥幸的人知道,有些代价,需要慢慢偿还。

起初的两天,漂亮国一切如常。

总统在紧急会议上宣布加强国防,却对那道白光和那句响彻世界的宣言讳莫如深,只对外宣称是“极端分子制造的虚假信息”。

民众虽心有余悸,但日子总要继续,街头的喧嚣渐渐恢复,仿佛那场高空惊魂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直到第三天清晨。

西海岸的洛杉矶,本是晴空万里,却突然狂风大作。

天空在短短半个时辰内从蔚蓝变成墨黑,豆大的冰雹倾盆而下,砸穿了屋顶,砸碎了车窗,街头的行人来不及躲避,纷纷被砸得头破血流。

更诡异的是,冰雹只在城市范围内肆虐,城外的农场却滴雨未沾,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将灾难圈在其中。

紧接着,中部平原爆发了百年不遇的蝗灾。

数以亿计的蝗虫从不知何处飞来,遮天蔽日,所过之处,庄稼被啃食殆尽,连树皮都被剥得一干二净。

农民们眼睁睁看着一年的收成化为乌有,跪在田埂上痛哭失声。

而东部的纽约,则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雷暴。

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如同巨龙般撕裂天空,精准地劈向高楼顶端的信号塔,整座城市的通讯系统陷入瘫痪。

更让人恐惧的是,闪电仿佛长了眼睛,只摧毁设施,却不伤一人,像是在无声地示警。

天灾接踵而至,且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人口密集或经济核心区域,却又巧妙地避开了大规模的人员死亡,这种“可控的灾难”让恐慌在漂亮国境内迅速蔓延。

“是诅咒!是那个东方女人的诅咒!”

有人在街头尖叫,指着天空,“她说过要我们付出代价!”

恐慌如同瘟疫般扩散,人们开始囤积物资,逃离大城市,涌向边境。

政府的安抚毫无作用,因为连他们自己都无法解释——为何气象卫星从未预警过这些灾害?

为何灾害的范围如此诡异?为何救援部队一进入灾区,通讯就会彻底中断?

白宫的地下掩体里,总统看着各地传来的灾情报告,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终于明白,那几面被忽略的“黑色小旗子”是什么——那不是普通的物件,是能操控天地之力的法器!那个叫慕兮的女人,根本没打算直接毁灭他们,而是要让他们在恐惧和绝望中,一点点品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撤军……立刻从所有海外基地撤军!”总统突然嘶吼道,“把‘幽灵’小队的残余成员交出去!告诉龙国,我们错了!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可他的示好,如同石沉大海。

龙国那边只传来一句冰冷的回应:“天灾无常,自求多福。”

而此时的龙国,慕家的小院里一片安宁。

顾清月正在厨房煲汤,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泛着温润的光;慕寒声在客厅看报,脖子上的星辰项链偶尔闪过微光;爷爷奶奶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玉佩和手镯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慕兮坐在廊下,指尖摩挲着一枚阵旗的仿制品,眼神平静无波。

她没有关注漂亮国的灾情,因为那本就是他们应得的——若不是念及无辜百姓,那几面阵旗所引发的,就不是天灾,而是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