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216
前面补了3000
孟澈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不好意思。
“磨磨唧唧。”徐春花向前一步抱住了孟澈,“小澈儿很棒。”
她这个儿子心细敏感,内心柔软,不比其他男人差。
未来的伴侣与孟澈在一起一定会充分感受到幸福与美好。
孟澈拍了拍徐春花的肩膀:“我们很想你的。”
徐春花松开孟澈,红着眼眶叹气:“真有点不习惯。”
孩子一个一个的离开她们,好像孟鱼孟澈刚出生的日子还在昨日,时间一晃而过,孩子们长大了,离开家了。
程美丽说道:“我和娇娇先走啦,我带她去她舅舅家吃晚饭。”
程娇娇的舅舅一家住在家属大院,之前程娇娇去过一趟。
“嗯好,你忙去吧,明天你和娇娇一起来。”徐春花摆了摆手。
“来这里有一阵了,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徐春花好奇的问道,她希望孩子们能和她多多分享。
孟清平日里就没少跟徐春花分享,有时候徐春花就化身情感大师,帮助孟清解决和刘郁阳之间的小问题。
“有,我认识了个新朋友,跟我住在一个宿舍,她叫张秀丽,是我们团长的爱徒,她跳舞成绩很好,当时孟澈第一名,张秀丽是第二名。”
徐春花竖起大拇指,接着想到了什么似得说道:“你们干爸干妈请假过来玩一阵。”
孟澈神色微动,他心里很想崔妈妈。
“没事,等干爸退休,干妈就跟带着干爸来北城了。”孟鱼安慰道。
孟澈和崔晚意感情很深厚,这些年,崔晚意几乎是把孟澈当亲儿子一般疼。
刘敬业更疼孟鱼一些,崔晚意更疼孟澈一些。
徐春花把包裹递给孟鱼:“这是给你们准备东西,有吃的有用的,多和朋友分享分享。”
孟鱼点了点头,不舍的靠在徐春花的肩膀上:“等明天,我们就能回家咯。”
徐春花:“顺便喊上言川一起回家,他总是忙,我们挺想他的。”
“好呀。”
目送徐春花离开,孟鱼决定先把沉甸甸的包裹放回宿舍,然后再去食堂吃饭。
“你缺什么就跟我说,到时候我拿给你。”孟鱼对孟澈说道。
“好。”孟澈点点头。
孟鱼回了宿舍,拉着张秀丽的胳膊:“走,咱们去食堂吃饭。”
“娇娇呢?”
“她和她妈去她舅舅家了。”
就这样,孟鱼孟澈以及张秀丽前往食堂。
去食堂的路上,孟鱼大老远就看到了徐言川。
“言川哥!”孟鱼挥手喊了一声。
徐言川跟战友说了一声跑了过来:“你们回来了啊。”
“我妈刚才来过了,说让你明天回家一趟。”
徐言川挠了挠头:“我前阵子有任务,一直没空回家,明天正好有空,咱们一起回家吧。”
徐言川小心翼翼的瞄了眼张秀丽,耳根通红。
“张同志,你好。”
“你好。”张秀丽礼貌的回应。
孟鱼眨了眨眼:“跟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吗?”
“好啊。”徐言川笑呵呵的回答。
这次他们去的是机关食堂。
“今天我来请客。”徐言川说,“这阵子累着了吧?”
“还好,辛苦是辛苦了点,但是很值当啊。”孟鱼扭头看向徐言川,“你出任务的时候要注意一点,你爸妈可就只有你一个儿子。”
徐言川还好,徐言舟才是让人头疼的,徐言舟一开始在北城待了几个月就申请调到边境了,徐春景和林雅知道的时候差点晕过去。
孟鱼因此还特地用灵液做了一些药丸送过去。
“我知道。”徐言川回答,他只有一身蛮力,没有言舟哥聪明。
徐言舟今年已经25了,上次归家还是五年前,隔着遥远的距离,他们只能书信,但凡徐言舟连续一个月不来信,林雅就跟着担惊受怕。
徐春景和林雅想知道儿子的情况,又不敢让柳呈渊走后门。
这要是让旁的人知道,会误以为徐言舟所得到的一切都是走后门得来的。
徐言舟25岁已经是团长,这一切没有靠柳呈渊。
靠的是他自己。
三个堂兄弟里,也就徐言安不一样,工作安稳生活也安稳,在老家的时候在教育局工作,在北城的时候也在教育工作。
整天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书,张燕时常说徐言安把书当老婆。
徐言安现在最期待的事就是高考恢复。
张秀丽觉得这是第二次跟着孟鱼蹭饭了,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低着头,暗暗想下次得请回去。
面前多了一双筷子,张秀丽惊讶的抬眸。
徐言川用筷子夹了一块肉到张秀丽碗里。
“筷子是干净筷子,我多拿了一双,你多吃点,别不好意思。”徐言川露出灿烂的笑容,显得牙齿格外的白。
张秀丽抿了抿唇,露出一个笑容:“谢谢。”
孟鱼和孟澈扭头对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吃完饭回到宿舍,程娇娇还没回来。
刚坐上床,江艺突然鬼叫。
“我的手表呢?”
江艺开始翻箱倒柜,安静的宿舍内发出刺耳的动静。
紧接着,江艺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张秀丽。
“你刚回来,我的手表就失踪了,不会是你偷的吧?”
张秀丽猛然抬头:“你什么意思?!”
她觉得她的人格与尊严受到了侮辱。
“你的柜子让我搜一搜。”江艺说着开始搜查张秀丽的东西。
孟鱼跳下床制止住了江艺的动作:“东西没了关我们什么事,未经他人允许就乱翻东西,这就是你的教养?”
江艺瞪大了眼睛:“你们果然心虚了!你们是同伙!”
“我就知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孤立我也就算了,竟然还偷我的手表,你知道我的手表多少钱吗?!”
孟鱼一脸莫名其妙:“我们什么时候孤立你了?”
“宿舍总共就四个人,你们三个人整天待在一起,就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不就是孤立我吗?我也不怕孤立,我本来就不屑和你们这群外地人玩。”江艺甩开了孟鱼的手瞪了张秀丽一眼,“还有你,你就算家里再穷,也没必要偷我的手表吧?”
张秀丽红了眼眶,气的都哭了:“我没有偷,我家里虽然穷,但也不至于偷东西,江同志,你这是偏见!”
江艺冷哼一声:“赶紧把我的手表还给我,非得把事情闹大吗?”
“这事情与我们无关,我们也不怕闹大,张秀丽,你去把团长喊过来!”
“你们欺人太甚!”江艺走到门口冲着对面宿舍喊了一声,“许乐,你帮我把江副团长喊过来!”
随即江艺用我看透了的眼神说:“你以为你瞒得很好?我姑姑可是跟我说了,许沅可是你的老师!”
“我姑姑还说,你家里条件不好,许团长还给你申请了补贴,你叫许团长来,不就是想让许团长包庇你吗?你以为只有你有人?我姑姑可是副团长!”
江艺冷笑:“我的手表肯定是你偷的,否则我好端端的手表还能飞了不成?”
“还有你和程娇娇,是她的同伙!”
其他宿舍的人围在了门口,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张秀丽和孟鱼。
“要是手表不是我们偷的,你是不是该跟我们道歉?”
“但前提是,手表不是你们偷的啊。”江艺气的脸都红了,她求了爸妈好久才给买了这手表。
程娇娇扒开人群走了进来:“怎么回事?闹哄哄的?”
孟鱼耸耸肩:“她诬陷我们合伙偷了她的手表。”
程娇娇没忍住笑了,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真这么说?”
“你笑什么?”江艺拧起眉头,嫌弃扫了眼程娇娇。
程娇娇扭头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偷了你的手表。”
“因为你们不是北城人,张秀丽则是北城乡下的。”江艺撇撇嘴,“你们刚来就抱团孤立我,现在我的手表还丢了,肯定是你们偷的。”
“你这是地域歧视!”程娇娇翻了个白眼,“这思想要不得!”
“要你管,你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哭吧。”江艺哼了一声,她非常笃定,手表肯定是这三人偷的。
很快,张秀丽和许乐就把许沅和江玉请了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玉一来就站在了江艺身边。
许沅拍了拍张秀丽的肩膀轻声安慰。
“江艺,说话可要讲证据,诬陷人是要受处罚的!”许沅态度严肃,语气凌厉。
江玉不满的护着江艺:“你这是什么意思?吓唬谁呢?公正不阿的许团长这是想偏私?”
江艺看见许沅原本有些怂,听见姑姑的话立马挺起胸脯。
“绝对是这三人偷的!”
孟鱼:“许团长,江艺没有证据,这是污蔑,只因为我和程娇娇不是北城本地人,只因为张秀丽是北城乡下的,她就固执的认为她的手表失踪与我们有关。”
“可是……”程娇娇接话,“我和孟鱼虽然不是北城人,但我们家条件并不差,她那手表我也见过,是最便宜的那一款呢。”
孟鱼扯了扯嘴角:“是啊,我一个手表抵得上她两个手表。”
孟鱼打开柜子拿出了自己的手表在江艺面前晃了晃,嘲笑道:“你是北城人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程娇娇也打开柜子翻出了自己的手表:“哝,抵得上你一个半的手表。”
江艺被羞辱的脸色红中透青:“你们!”
其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江艺,文工团的大部分文艺兵是北城本地的,但也有些不是北城本地人。
她们都是因为专业过于优秀被调到这来的。
江艺脸颊发烫,随即指着张秀丽道:“就算跟你们没关系,但一定跟张秀丽有关系!”
张秀丽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我没有!你不能因为我家条件不好就认为是我偷你的手表,证据呢!”
江玉上下打量张秀丽一番:“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你们这是在侮辱她的人格,如果没搜到,该怎么弥补对张秀丽的伤害?”许沅疾言厉色的看着江玉。
“没搜到说不定是被她藏到了别的地步。”江艺抬起下巴回怼。
“团长,下面有个男兵说见到了一个手表,说是咱们团的文艺兵落下的。”
这句话一出,气氛陷入凝滞。
江玉表情僵住,随即笑着打圆场:“孩子还小,有些误会也是正常的。”
孟鱼吼道:“放屁,就她还小?脑仁小还差不多?北城人了不起啊?有什么好瞧不起人的?”
程娇娇对着空气呸了一口:“还瞧不起瞧不起农村的和其他城市的,你有什么资格?”
孟鱼走到江艺面前:“跟你说句话,耳朵凑过来。”
江艺放心的把耳朵凑过去,有那么多人在,孟鱼不敢把她怎么样的。
“是住北城,不是住紫禁城,就算是住在紫禁城,也不一定是主子,紫禁城更多的是奴才,就你这样的,也只能当个奴才了。”
江艺眼睛慢慢瞪大,随即推开了孟鱼,抱住了江玉的胳膊。
“姑姑!姑姑!她说……”江艺不敢说,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话不是能随便说的。
江艺跺了跺脚,附在江玉耳边重复着孟鱼刚刚说的话。
“你!”江玉瞪大眼睛。
“我什么都没说,可不要乱诬陷我哦。”孟鱼无赖的看向门口的众人,“那么多人看着呢。”
江玉深呼吸一口气,两眼发黑。
“手表来了!”
许沅接过手表,对江艺问道:“这是不是你的手表?”
江艺脸色难堪,她真的误会张秀丽了。
她很想回答说不是。
门口有人说道:“是的,江艺之前跟我们说过,手表的表带上刻了她的名字,”
许沅仔细一看,果然在表带上发现了江艺的名字。
她把手表递给江艺:“手表找到了,现在解决你侮辱张秀丽,孟鱼,程娇娇名誉的事情。”
江艺红了眼眶,委屈的看向江玉:“姑姑我……”
她真不知道会这样,她真的以为是张秀丽偷的她的手表。
张秀丽挺直背脊,眼眶通红,声音铿锵有力:“我需要她写一封道歉书贴在楼下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