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庶女养家第404章 路上0%

第404章 路上

宁佳音在路上算着揭榜的日子,知道自己又错过了。

当他们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她替太子把了脉,除了劳累一些,太子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现在基本也没有两个太医什么事情,因为太子的身体不需要。

她遗憾的对宁友林说:“爹,今天是揭榜的日子,好遗憾。”

还没等宁友林说话,太子就好奇的问:“是你们宁家的亲戚有人下场吗?”

宁佳音一笑:“不是我们宁家的亲戚,是我们宁家的人。”

太子的表情明显带着惊异,宁家的老大留在军队,老二还在自己眼前呢。

宁友林连忙解释:“是这丫头的奶兄。”

“你的奶兄?”太子就更好奇了。这不是奴籍吗,怎么有资格参加科考的。”

“这丫头的奶兄叫张东泽从小就喜欢读书,也是这丫头发现了,这小子读书不一般,于是就求到了爹那儿,爹对那小子考究了一番,于是就放了他们一家奴籍。”

宁友林赶紧对太子解释清楚。

原来如此,这下太子听懂了,不过他的表情就更惊异了。

“宁姑娘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张东泽读书有天分的?”

张东泽比宁佳音大四岁,古人早慧宁佳音两三岁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张东泽喜欢读书,于是她就找来各种书籍给他看,发现他真的就是天生的读书的料子。

等到自己大一些了才去求的爷爷,爷爷对他也很满意。

现在太子问这个问题,宁佳音都不敢说自己几岁的时候发现的。他怕太子说他是妖孽。

好在三叔把话题接了过去:“臣记得,那时候宁丫头大概七八岁吧,她告诉爹张家那小子读书过目不忘。于是爹就把他喊来考究了一番,那小子对答如流,爹问什么他都能答出,爹非常喜欢,当场就允了四丫头的要求 还经常给那姓张的小子指点呢。”

他把侄女的岁数说大了两岁,反正这样的小事太子也不会派人去细查的。

宁佳音感激的看向三叔,三叔不动声色的喝着手里的水。

倒是太子听见宁家人这样夸赞张东泽,便来了兴致,说道:“听你们如此夸赞,孤倒是想见见这位张公子了。”

宁佳音没有一点受宠若惊,反而是自然而然的点点头:“殿下见到我奶兄一定会喜欢的,他不是一个迂腐的读书人,他不是整天背着那些八股文,而是各个方面的书籍都有涉猎,而且他做起事情来也知道变通。”

太子微笑着看着她:“那张东泽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值得你在我面前说尽那小子的好话。”

“举贤不避轻嘛,况且我说的不是好话,而是实话。”

二叔看宁佳音说话如此随意,有些担心的。

宁友林也被女儿这随意的态度弄得不知如何是好,但要说呵斥女儿,她又有点舍不得。

想了想还是劝着“丫头,在太子殿下面前,你说话不可太随意。”

不料太子摆摆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宁太师你不要太在意,这里不是朝堂。我们说话可以随意些。我觉得宁姑娘这样就很好,在京城有多少人对我表面上恭恭敬敬内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算计我呢,哪有和宁姑娘这样说话感到舒心。”

宁家的男人听太子这样说才放下心来。

“那你们觉得那张家小子这次榜上有名吗?”太子饶有兴致地问道。

宁佳音颔首示意,脸上洋溢着无比自信的神情,肯定的说:“我奶兄他岂止是榜上有名,必定会在众多考生之中脱颖而出、名列前茅!”

“哦?竟然能得到你如此高的评价,看来此人确实非同凡响啊。”太子露出惊讶之色。

“正是如此,殿下。”宁佳音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奶兄他学富五车、才思敏捷,此次科举就是不能夺魁也一定在前三。”

“听你这般夸赞,本宫倒是愈发好奇,想要见见这位才子了。”太子笑道。

“殿下您一定会认可他的。”宁佳音胸有成竹地 回应道。

“以他的才华和实力,想必在殿试时定会引起父皇的关注。”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对张家小子充满了期待,

他们都相信,这小子将会在朝堂之上大放异彩,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

歇歇一阵他们重新上路了,路程走了近一半也总算平安,希望接下来的路还是平平安安。

北厥王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西边走去,阿布头,阿布热,阿依娜个人各怀心思。

大臣一路走一路谈,并没有什么异样,阿布头的一颗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娇小单薄的身影从旁边的石洞中缓缓地钻了出来。这个小侍女看上去有些惊慌失措,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大群人时,吓得脸色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一软,立刻跪倒在地,吓的头都不敢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垮了一般。

阿布头的心一下子就慌乱起来,他知道这绝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想对付自己,是阿布热吗?短短的时间他能找到这个地方吗?他快速的瞟了阿布热一眼见对方若无其事的样子,他一时看不出什么。

于是他拼命压着心里的惊慌,想装作若无其的样子。

阿依娜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事情,她瞟了阿布热和阿布头一眼心里面洋洋自得起来。

她现在静观其变即可。

站在一侧的人有人看见了小侍女,一个小侍女在如此偏僻的地方行动诡异,一定不正常。

有人立刻报给了北厥王,北绝王面容冷峻,沉声说道

“带上了!”

立刻有两名侍卫把塔妹押了上来。

塔妹跪在北厥王的面前瑟瑟发抖。

阿布头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小丫头,如果到现在他还没有发现这是别人对他设的一个局,那他就枉活这么多年了。

北厥王眼神犀利地审视着塔妹,冷冷地问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塔妹吓得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回答:“奴婢……奴婢是……伙房烧水的……小丫头,叫塔妹,今日……送水的姐姐……生病了,奴婢代她送水……迷路了。”

北厥王眉头微皱,显然不相信她的话,“迷路?你为何会独自来到如此偏僻之地?”

“奴婢,奴婢……塔妹低头连说了两个奴婢就说不出来了。

大家看此情景都知道这小丫头绝不是迷路如此简单。

此时,阿依娜忽然开口:“父王,这丫头神色慌张,其中定然有诈,说不定是他国的奸细。”

阿布头一听赶紧说:“就是,这女子一看就是个奸细,父王下令处死得了。”

“先将她押下去,严刑拷打,务必问出实情。”北厥王下令道。

侍卫们应声而上,要将塔妹拖走。

塔妹吓的把头磕在地上:“王,饶命,饶命,我说实话。”

北厥王一听一个眼色,侍卫们又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北厥王冷冷的说:“说吧!”

阿布头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他深知此时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奴婢,奴婢是来找姐姐的,姐姐三个月前失踪了。”塔妹还是匍匐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抖。

“今日因为侍卫都走了,所以奴婢就找到了这个地方。”

“那你找到了吗?”阿依娜问。

“回公主,奴婢找……找到了。”

“嗷,在哪里?”阿依娜一下来了兴致。

塔妹头还是没敢抬起,他用手一指那个洞口:“就在那里。”

这个山洞是老祖宗仿照中原修建的,因为年代久远,所以早已废弃多年,如今这里只剩下寂静和荒凉。

还有人利用它搞事情!

北厥王厉声说:“带我们看看去!”

“是!”塔妹一边答应一边站起来身子往后退,一段距离以后才转过身来。

众人跟着塔妹来到洞口,洞内一片漆黑,散发着阵阵寒意。北厥王示意点燃火把,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洞里。

越往里走,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仿佛有无形的压力压在身上,让人喘不过气来。塔妹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慢,似乎每一步都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毅力。

终于,塔妹停了下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紧紧抓住衣角,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抬起头,望向前方的洞穴深处,只见里面隐隐约约地躺着或坐着十多个少女。她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凄凉和悲惨。

阿依娜扒开众人走近一些,可以看到这些少女们的面容都十分憔悴,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有的少女身上还带着伤痕,鲜血染红了她们的衣服;有的少女则紧闭双眼,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还有的少女在低声抽泣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整个场景令人毛骨悚然,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塔妹在人群里快速的搜寻自己的姐姐,

她扑到一个面容憔悴,身体瘦弱的女子面前凄厉的喊了一声:“姐姐!”那女子抬起头两眼茫然的望着她,待认出她后两眼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流。

安儿也一下扑到阿布热的面前喊了一声:“小主!”

阿布热故作诧异的看着安儿声音都高了:“安儿,你不是说回家去看看怎么在这里呀?”

北厥王厉声说道:“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阿布头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扑通一声跪在北厥王的面前:“父王饶命!”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父王,儿臣该死!”

北厥王勃然大怒,“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要这样?”

阿布头连连磕头,“儿臣知错了,儿臣只是鬼迷心窍,请父王恕罪。”

他身体的隐疾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只能连声认错。

阿依娜此时才知道自己上了阿布热的当,如果不是自己一心想和阿布热对着干,哥哥的事情根本就不会被发现。

洞里的女子被解救出来,命运不知如何。阿布头被带回皇宫,他表面看着惶恐不安,其实心里没有一点害怕,这几个女子实在算不得什么 ,目前战事紧张,父王不会因为这几个女子惩罚自己的,最多训斥一顿。

自己最大的秘密能保住就是最好的,看样子那小子没有发现银子的秘密,要不然还不一块掀了出来。

他现在有点后悔因为一时兴起把安儿抓来了,现在自己很麻烦。

王宫内,阿布头面色苍白如纸,满脸泪痕地向国王诉说着自己的隐疾,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痛苦和哀伤。

原来在年后经历过一场激烈无比的战斗时,他曾与陈德进行单独对决,但最终却两败俱伤。

陈德被他和达雷围攻,砍断了肋骨,以为他没有还手之力,就在那个惊心动魄的瞬间,陈德使出了一招绝妙的回马枪技巧,而他由于来不及躲闪这一攻击,不幸地遭受了重创,保住命但因此永远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这场意外让他心灵深处受到了沉重打击。从此以后,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父王,儿臣现在做个男人都做不成呀……”阿布头泣不成声,身体微微颤抖着。

北厥王看着眼前的儿子还能说什么,一句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良久他叹了一口:“起来吧。”

阿布头心中窃喜心想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阿弟说能请到神医,儿臣心里满怀希望就是不知那个神医什么时候能到?”

北厥王看着伤心欲绝的儿子,心里也是急切的很:“父王让人把他传来,再催一催他。”

阿布头低头不语,阿布头在自己眼前看着,总比他在外边搞事情好。

阿布特刚来到,还没有来的及说话,就有侍卫来报:“刚才发现女子的山洞有人在那里搬运银子。”

“什么!”北厥王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当然,阿布头也惊了,他是惊慌。

“银子呢!”北厥王问。

“银子还在,就是搬银子的人逃走了。”

“走,去看看!”

北厥王急切的起身,王室太需要银子了。

于是阿布头盯着阿布特恨不得用眼神杀了他。

阿布特还是面不改色。

第405张对战

连同外边等待的人,一行数十人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就在刚才发现女子的山洞往左边走走就进了另一个山洞,不管是北厥王还是大臣都被眼前的银子惊呆了,真的是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银子。

北厥王的目光慢慢的移向阿布头,阿布头慌忙跪下急声否认:“这银子一事,儿子毫不知情。”

他知道如果他承认了,银子没了,自己的命也没了,现在死不承认还有命在,只是心里恨死了阿布特。

“当真?”

“请父王明察,儿子确实不知。”

阿布特看着阿布头说;“父王,说不得是前朝留下的。”

众位大臣议论纷纷,北厥王问:“大家看有什么意见?”

银子已经被发现,要是大王处置了阿布头谁来带兵呢,所以大家一致都说也许是前朝留下的。

北厥王沉思片刻只好选择相信,要是自己处罚了阿布头,难道让阿布热去带兵吗?

于是北厥王让人搬运出了银子,看着自己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阿布头简直恨死了阿布热。

第二天晚上他来到阿布热的寝宫眼睛都要冒火了:“一切都是你对不对?”

“只要你做了总有一天会曝光的是谁重要吗?”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等着。”阿布热一边淡淡的说着一边接下自己脸上的东西。

阿布头看见阿布热脸上的东西没有了立刻明白过来:“你,你早已见过那小神医,你这次回来是有目的的。”

阿布热微笑的点点头,他知道现在阿布头根本不会去告自己的状,他就要让阿布头的心陷入混乱,这样在战场他就会胡思乱想。

大概是因为有了银子,大概是为了儿子报仇北厥王聚集了所有的兵力。

战场上,黄沙漫天 两军对垒,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北厥人身材高大,在作战上占有优势,他们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威压。

晋王知道他们是强弩之末。

我方战士们紧握武器,透甲箭让他们的底气倍增,面对北厥人的强大阵势毫无畏惧。

随着郭峰的一声令下,战斗正式打响。

箭矢如雨,投石机北厥发出的巨石在空中呼啸而过,双方的士兵们瞬间陷入了激烈的厮杀。刀剑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不时有士兵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骑兵如旋风般冲进我军,他们挥舞着长枪,我军儿郎毫不怯懦,纷纷举枪迎战。步兵们则组成坚固的防线,抵挡住北厥人的一次次冲击。

另一边我军的战士们列阵而立,他们手中的透甲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随着肖宇的一声令下,箭头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向北厥人疾驰而去。

这些透甲箭如同锋利的长矛,带着无与伦比的穿透力,轻易地穿透了北厥人的盾牌。盾牌在箭雨的冲击下纷纷破裂,北厥人惊恐地发现,他们以为坚固的防御在我军的攻击下毫无作用。

每一支箭都是致命,准确地击中目标,给北厥人带来了巨大的伤害。箭头穿透盾牌后,继续肆虐,深深地嵌入北厥人的身体,带出一蓬蓬鲜血。北厥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他们开始混乱和退缩。

我军将士们毫不留情地继续射箭,箭雨如倾盆大雨般洒向北厥人。透甲箭的威力让北厥人胆寒,他们的士气迅速低落,防线也逐渐崩溃。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中,我军的透甲箭展现出了无坚不摧的力量,为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达雷指挥北厥的骑兵冲进我军,这是他们的优势 他们挥舞着长枪,可是我军儿郎毫不怯懦,纷纷举枪迎战。

但到底我们在骑术上不如北厥人,整个战场陷入一片混乱,喊杀声、马蹄声、兵器相交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惊心动魄的交响曲。双方都在为了自己的荣誉和生存而战,谁也不肯退缩。

一声长哨响起 我骑兵迅速撤离,跑出一段距离之后身上的手雷就扔向敌方。

只听一声巨响,手雷在马群中爆炸,马背受袭,受惊的马儿们如同脱缰之野马,胡乱冲撞。

有的马匹双耳竖立,高声嘶鸣,发疯似地向前狂奔;有的马匹因受惊过度,瘫倒在地,颤抖着身体,口中吐出白沫;还有的马匹彼此挤撞,马蹄乱踏,混乱中尽显惊恐。一时间,马群里尘土飞扬混乱不堪。

当手雷炸到阿布头的时候,他心里想如果自己不分心的话就可以躲过这个东西了,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宁家奇正在给伤员包扎突然一支利箭直奔他而来,郭峰余光正好看到,但是自己鞭长莫及直觉得家奇的小命就要不保 他心下大骇不忍直视,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睛望去,只见家奇抱着一个少年的士兵在那儿焦急的呼喊。

他快速的结束纠缠自己的人打马来到宁家奇的身边,关心的问:“家奇你没事吧?”

家奇仰起头看着郭峰:“我没事舅舅,他为了救我受伤了。”

郭峰查看了士兵一眼,发现箭头射中了胸口,连忙问:“怎么样?他有没有危险?”

“不知道,我要细细看看。”这是自己的救兵恩人,他不能放弃。

“坚持住,兄弟!”家奇低声说道。

救护人员把他抬到担架上,家奇又指着地下刚才受伤的那个士兵说:“这个回来也要抬走。”

救护人员连忙大声答应。

苏智看自己的哥哥受伤了急的不得了,但是有人缠着自己,他试图脱身但是试了两次都没有机会只好放弃,只在心里祈祷哥哥没事。

经过很长时间的激战,最终,我方以顽强的斗志取得了胜利。北厥人开始撤退,战场上留下了无数的尸体和残肢断臂。我方士兵们疲惫不堪,但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他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手雷的威力。

晋王和郭峰看着满地的尸体知道北厥再也没有能力发动战争了。

“阿布热上位草原应该能渐渐的兴旺起来,他是一个心怀慈悲的人。”

“但愿他在王宫里能顺利。”

郭峰下令清理战场,并厚葬敌军尸首。士兵们开始收拾残骸,掩埋死者,同时救治伤者,宁家奇开始忙碌起来。

晋王和郭峰来到一处高地,遥望着远方。他们心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逝去生命的哀悼。

"这场战争终于结束了,希望未来的日子里,两国人民能够和平相处。"晋王深沉地说道。

"战争只会让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苦,现在结束了,老百姓该过过平静的日子了。”郭峰附和道。

又道“不知道宁丫头到家了吗?要是知道能这么快结束,我就不让宁丫头走了,我陪着她和太子一起回去。”

“他们应该快到了吧。“晋王望着远方也涌起了深深的思念,想起了宁佳音的话。

“如果没有手雷应该没有这么快的,战争结束了这个东西以后也不要用了。”

郭峰一听猜测这手雷和宁丫头有关,晋王不说,他也不问。

“是的,这个东西太厉害稍有不慎也会伤害自己人。”

晋王点点头:“回吧,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你也一时走不了。”

两个人并肩骑行回了营帐。

郭峰想起之前受伤的士兵,把情况对晋王讲了。

晋王一听家奇差点中箭也是担心的不得了:“走我们去看看。”

两个人来到伤兵营翻身下马走进来,家奇正在忙碌着,郭峰和晋王来到家奇的面前,郭峰问:“那个伤兵怎么样了?”

家奇忙完手里的活儿,站起来对郭峰和晋王说:“我刚刚给他拔了箭缝合了伤口,很危险要是再偏离一点就伤到心脏了。”

晋王和郭峰要去看看,只见一个士兵正在照顾他,看见晋王和郭峰过来那个士兵眼神躲闪连忙低下头去。

郭峰没有在意只以为他第一次见到自己,但是晋王却觉得眼熟,不由的多看一眼,那士兵低着头没有看清,晋王朝受伤的士兵看去,只觉得眼前的人非常的眼熟,他朝着低头的士兵厉声喝道:“你是谁,从实招来?”

这么巧就救了家奇难道是细作没有清除干净。

那士兵吓的一哆嗦一下子跪在地上:“罪臣该死!”

他如此这般地一说之后,晋王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便想起了苏或的两个儿子都在军中。

“哦?你姓苏!”晋王的语气疑问中带着肯定。

“回王爷的话,正是罪臣。”那个士兵低头俯身,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听到这里,晋王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威严:“既然如此,那你就起身说话吧,本王对你们哥俩来这儿是知道的。”

苏智听晋王这样一说心下才稍安,默默的起了身。

“你是哥哥还是弟弟?”

“回王爷,罪臣是弟弟,受伤的那个是我的哥哥苏睿。”

“苏睿,苏智,你们在军队也是这个名字吗?”

“报告王爷,我们现在叫王大和王二。”

“你们以后就改回自己的名字吧,你哥哥现在救了人立了功,你们哥兄弟两个以后在军队好好干。”

在北疆这个地界谁也不知苏家的情况。

苏智此时觉得自己的心反而轻松下来,之前一直改名换姓,现在终于可以用回自己的名字了。

郭峰现在也知道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份。

郭家奇知道了救自己的人居然是苏家的人,苏家的事情他也从爹的嘴里知道的。

他现在只能用心的照顾自己的恩人,至于晋王要怎么做,不是他能决定的,

但是现在听来晋王好像并没有打算追究的意思,他心里有几分窃喜。

晋王把家奇的神情尽收眼底,他对家奇说:“苏睿是你的救命恩人,等他醒来由你安排。”

家奇轻声说:“谢谢王爷!”

郭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多想。

王宫里北厥王知道大军已败,自己最欣赏的儿子已经战死。

他让人备了一桌酒席喊来了阿布热。

阿布热并不是自己来的,他请来了大妃和阿依娜。

等阿布热来到后北厥王平静的望着这个不受宠的小儿子,也是自己唯一的嫡子:“说说吧,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重建草原部落。”

“这么自信,你就知道中原人一定能赢。”

阿布热不说话。

“是不是对你母妃的死一直耿耿于怀?”

“您知道大妃对我母妃下毒吗?”

北厥王不说话。

阿依娜激动的说:“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问问便知,当事人就在这儿。”阿布冷冷的说。

大妃此时也不说话。

沉默有两种,一是反抗二是默认

阿布热也不追究,追究也没有什么意思,马上一切都结束了。

北厥王端起酒杯:“来吧,我们做一个了断,现在只有一杯酒是没有毒的,看谁的命大。”

阿布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大妃也端起酒杯,阿依娜激动的喊了一声,大妃苦笑一声,就是不喝这杯酒,阿布热也不会让自己活着的。

北厥王也一饮而尽 没办法阿依娜也端起了酒杯。

北厥王和大妃的嘴角缓缓地流淌出了鲜红的血液,那血液顺着他们的下巴滴落,溅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北厥王的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不甘,他紧紧咬着牙关,试声音虚弱的问阿布特:“你为什么……”

他想问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阿福特缓缓一笑:“因为我提前服了解药。”

他眼神深深的看着北厥王:“其实我已经和萧琰说好了,不伤你的性命的。”

北厥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布热。

阿布特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让你亲眼看到你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崩塌的。现在,草原部落将由我来重建,我会让它变得更加强大。”

说完,阿布热转身离去,留下北厥王和大妃的尸体。

阿依娜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流满面。

阿布热望着一望无边的草原,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