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手痒，想摸
颜妗就这么顶着两只毛茸茸、粉白相间的猫耳朵发夹，在堆满箱子的客厅里，毫无所觉地在贺蔚来面前晃悠。
她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在其中一个敞开的箱子里翻找着，嘴里还小声嘟囔。
“奇怪了……我记得明明还有一条配套的尾巴，放哪儿去了？该不会打包的时候落在哪个角落里了吧？”
贺蔚来坐在沙发上，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那双毛茸茸的耳朵随着颜妗翻找的动作轻轻颤动，衬得她原本就明媚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娇憨和……可爱。
她怎么这么毫不设防？
晃得她……手痒。
“你……”贺蔚来刚吐出一个字，声音有些低哑。
她想说，别晃了，看得她手痒。
可颜妗回头，眨巴眨巴那双清澈的眼睛：“嗯？”
她脸上还带着寻找东西未果的困惑，眼神纯然，头顶的猫耳朵因为她转头的动作歪了歪，显得更无辜了。
贺蔚来瞬间就泄气了。
她移开视线，喉结微微滚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没事。”
可她的目光却像被黏住了似的，又不由自主地落回颜妗身上。
直勾勾看着她戴着耳朵蹲在地上收拾东西
喉咙有些发干，贺蔚来不自觉咽了咽。
“颜妗。”她开口叫她，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些。
颜妗头也没回，注意力还在箱子里：“嗯？”
“过来。”
贺蔚来的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的情愫。
颜妗终于停下动作，扶着膝盖站起身，站在一堆箱子中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贺蔚来却没解释，只是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过来。”
颜妗迟疑了一下，还是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障碍物，乖乖走了过去，停在贺蔚来面前。
“贺蔚来？”她轻声问，带着试探。
贺蔚来仰头看着她，目光从她清亮的眼睛，慢慢移到她头顶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猫耳朵上。
“颜妗。”
“怎么了？”
贺蔚来看着她说：“你这个样子不能给别人看。”
颜妗：“我又不傻。”
她又不是蠢，没事特意戴着这玩意干什么。
贺蔚来终于还是没忍住，伸手摸了下猫耳朵上的铃铛。
铃铛很小巧，轻轻晃动时，发出阵阵清脆的叮铃声。
“那为什么还戴着？”
她的举动让颜妗不由得愣神，视线黏在贺蔚来伸出的手上，一瞬间差点忘记了应答。
“你又不是别人，再说了……”
像是习惯了她的触摸，颜妗故意凑近贺蔚来，刚才还浮现在脸上的羞涩荡然无存。
“我本来就是故意不摘给你看的。”
她本来就是故意戴上的，她害羞个锤子啊？要害羞也是贺蔚来害羞才对吧？！
见贺蔚来收回手，颜妗就这么站在她触手可及的面前，眼巴巴看着她。
“不继续摸摸吗？”
贺蔚来不自觉咽咽。
……
她伸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捏住了其中一只毛茸茸的耳朵尖，揉了揉。
那绒毛极其柔软，触感细腻，和她想象中一样。
……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指尖摩挲绒毛的细微声响，和彼此逐渐加快的呼吸。
她看着贺蔚来专注地捏着自己“耳朵”的样子，心里那点窘迫忽然冒了出来。
颜妗强撑着问：“软不软？”
贺蔚来停下了揉捏的动作，指尖还停留在那柔软的绒毛上。
她的声音因克制而显得有些干涩：“嗯。”
顿了片刻，贺蔚来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扫向那个打开的箱子，问道：“尾巴呢？”
颜妗的脸更红了，眼神飘忽：“不知道被我丢到哪里去了。”
贺蔚来没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那个箱子旁，俯身亲自翻找起来。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很快，就从一堆柔软的衣物下面拿出了一条白色的毛绒尾巴。
她拿起那条尾巴，在手上轻轻把玩。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那条毛绒玩具尾巴，指腹摩挲过柔软的绒毛。
颜妗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条毛绒尾巴，心跳莫名快了两拍。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缓解这越来越暧昧古怪的气氛。
“那个……你过年怎么安排？去宫家吗？”
贺蔚来沉默了一下，将那条毛绒尾巴轻轻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嗯，也不一定……可能还会出去走走吧。”
颜妗：“一个人？”
“嗯。”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咝咝声。
颜妗看着贺蔚来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忽然觉得这样的她，看起来有些……孤单。
鬼使神差地，她开口：“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过年？”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贺蔚来也抬起眼，讶异地看着她。
颜妗连忙摆手：“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果你没什么安排，又不想一个人待着的话……”
贺蔚来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样子，再看看手里毛茸茸的猫尾巴，心里那片笼罩的薄雾，忽然就被驱散了不少。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忽然抬手，将那条猫尾巴，轻轻地、别在了颜妗的腰后。
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和猫耳朵，衬着颜妗白皙的脸和惊讶睁大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反差萌。
贺蔚来后退半步，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才在颜妗呆滞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这个提议……”
她顿了顿，眼底漾开一丝真实的笑意，“我会考虑。”
顿了顿，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毛茸茸的耳朵尖，眼底漾开一丝极浅、却真实的温柔笑意。
“不过现在，先把你这对‘耳朵’和‘尾巴’收好。”
颜妗却只是这么看着她，“你不喜欢吗？”
她那么漫不经心的戴上在贺蔚来面前晃悠，总不能一点用都没有吧？
不能吧？？？这女人这么清心寡欲的吗？
“我……”贺蔚来噎了一下，差点脱口而出后面的两个字。
见颜妗依旧盯着自己看，贺蔚来只能干巴巴道了声，“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