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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告白,穿成高冷女配的安抚剂第58章 不止今年0%

第58章 不止今年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客厅里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和厨房飘来的早餐香气。

颜妗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贺蔚来抵在门板上,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深深吸了口气

“抱着就行了吗?”

颜妗仰起脸,故意眨了眨眼,手指在贺蔚来背后轻轻划着圈。

贺蔚来微微低头:“不然你希望我做什么?”

贺蔚来故意拖长了声音,“或者……”

“你在期待我做些什么?”

颜妗轻笑出声,鼻尖几乎碰到贺蔚来的下巴。

“明知故问很有意思吗贺大小姐?”

“唔……”

话音未落,贺蔚来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急切而炽热,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颜妗先是一愣,随即闭上眼睛回应。

但很快,颜妗就发现今天的贺蔚来有些不同。

往常的亲吻虽然也热烈,但总带着几分克制,而此刻,她的唇舌像是带着某种不安的索求,急切地探寻着颜妗口腔的每一寸。

颜妗的手也不自觉地更加放肆起来,在贺蔚来的腰背间游走,隔着衣服感受着她身体的线条。

贺蔚来只觉腰间抱着自己的那双手上下游走。

“颜妗,你的手很不老实。”

颜妗趁机在她颈侧轻啄一下:“我摸摸怎么了?”

贺贺蔚来倒吸一口气,忽然松开她一些,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信号。

“……那我讨回来,很公平吧。”

她再次吻了上来,这次更加深入,几乎不给颜妗喘息的机会。

一只手仍搂着颜妗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学着颜妗的动作,在她背后轻轻抚摸,甚至试探性地探入衣摆,指尖触及腰间细腻的肌肤。

颜妗浑身一颤,却没躲开。

契约里明确规定,在贺蔚来需要时,颜妗必须提供安抚性的肢体接触。

但此刻,颜妗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心里那点悸动,早就超出了契约的范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勉强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颜妗趁着喘息的间隙,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贺蔚来的发梢,轻声问。

“你什么时候坐车来的?”

贺蔚来闭了闭眼,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亲昵中。

“凌晨三点左右。”

凌晨三点……那意味着贺蔚来几乎是挂了电话就动身了。

这个认知让颜妗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暖意。

“这么想我啊……”

颜妗轻声说着,手指抚上贺蔚来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底隐约的青黑。

不等颜妗说完,贺蔚来又凑上来吻住了她,像是要用行动证明什么。

这个吻少了几分急切,却多了几分缠绵,像是想要确认彼此的存在。

颜妗闭上眼睛回应,手掌贴上贺蔚来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层层衣料传来,急促而有力

吻得几乎要一发不可收拾时,身后的门被轻轻敲响,吓得颜妗颤了一下。

门外传来颜母带着笑意的声音:“妗妗,蔚来,早餐做好了。”

颜妗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来啦。”

她转头看向贺蔚来,发现对方已经基本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只是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绯红。

颜妗忍不住凑过去,蹭了蹭她的鼻尖,压低声音。

“再亲最后一下。”

贺蔚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在她唇上给了很轻的一个吻。

“好了,出去吧。”

“好。”

两人整理好衣服和情绪,打开房门时,颜母已经不在门外了。

客厅里飘来早餐的香气,电视里播放着新年的特别节目,一派温馨。

颜锡给两人递牛奶:“姐姐,喝牛奶。”

颜父提醒道:“锡仔,你姐更喜欢喝豆浆。”

颜锡点点头,又去拿豆浆,“那喝豆浆。”

颜妗:“谢谢锡仔。”

和宫家不同,颜妗和她的父母会聊天,虽然听起来有些许的生疏,却也能感觉得出来彼此的关怀。

颜锡会像个小侍卫一样,提醒颜妗不要吃太急,容易被烫到。

颜父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妗妗,你大伯他们待会要来,你们要是觉得不自在,就待在房间里,或者是出去逛逛。”

闻言,颜妗下意识跟贺蔚来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刚才意犹未尽的事情。

像是了然于胸了一般,颜妗清了清嗓。

“呆在房间里吧……外面冷。”

贺蔚来也红了耳根,强装镇定:“好。”

颜父颜母两位心大的没察觉任何不对劲,饭后,颜妗拉着贺蔚来到客厅。

刚吃饱就躲回房间去亲,不好。

她待会要偷偷去漱个口。

颜家的氛围跟宫家很不同,不隆重,但轻松,也很有节日的氛围。

宫每年过年向来隆重,花园里总是大操大办的,看上去热闹的很,唯独房子里干干净净,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大门连一副对联也不贴。

从小在宫家过年,这样的节日气氛,贺蔚来还真是第一次体验。

贺蔚来忽然注意到那棵装饰得喜气洋洋的愿望树。

那是一棵小小的金桔盆栽,被颜母挂满了红色的福字和装饰,现在枝条上还系着许多小小的红色纸条,是家人写下的新年愿望。

但贺蔚来发现有一根细细的枝条上,竟然挂着一个红彤彤的小苹果,看起来沉甸甸的,几乎要把枝条压弯了。

“那上面的是什么?”

颜妗一愣:“锡仔,是不是你挂了一颗苹果上去?不能这样哦,树枝会断的。”

颜锡在厨房洗草莓:“因为妈妈说可以把愿望挂上去啊。”

颜妗:“你的愿望跟苹果有什么关系呀?”

颜锡眨巴眨巴眼睛,天真无邪道:“平平安安呀,姐姐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

颜妗失笑:“好吧,但是我们可以写在纸条上,这样就不会把树枝压断了。”

“好。”颜锡乖巧答应。

贺蔚来看着那棵金桔树上挂着的红色纸条,不禁疑惑:“写纸条?”

颜妗点头,“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呀,把愿望写下来,塞进红包里,挂在树上。”

贺蔚来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目光在那些随风轻扬的红色纸条间流转:“你写了吗?”

颜妗心头一跳,下意识移开视线:“……不告诉你。”

贺蔚来勾唇:“那就是写了?”

“……嗯。”颜妗别过脸去,耳根发热。

可恶,这女人怎么看透的?

贺蔚来靠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哪一个?写了什么?”

颜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就……昨天跟你说的。”

——想见贺蔚来,就是她的愿望。

贺蔚来:“可以看看吗?”

“不可以。”颜妗故意板起脸,指了指树上那几十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红色纸条。

“你要是能找着的话,那当我没说。”

贺蔚来上下看了看,目光在纸条间逡巡。片刻后,她伸手轻轻拨开几片叶子,指向其中一张系在稍高位置、被小心地打了个蝴蝶结的纸条。

“那个吧。”她语气笃定。

……

这女人怎么猜到的?!

见颜妗这反应,贺蔚来勾唇:“看样子是了?”

其他纸条都是绑的活结,就那张,那么显眼的打了蝴蝶结。

颜妗一脸心虚,伸手去抢也不是,站在这里也不是。

“额…我去下洗手间。”

贺蔚来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扬笑,小心翼翼取下那张纸条。

是颜妗的字没错。

那句“我想跟贺蔚来一起过年”下面还有一句小字。

——不止今年。

贺蔚来看着那行小字,不禁失神。

她低声开口,“不止……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