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可能我疯了吧
贺蔚来笑了一下。
像是被气的。
“……有备无患?”她一手揽着颜妗的腰,一手撑着脑袋,侧倚着座椅,看着她。
“是啊。”颜妗应得理直气壮。
贺蔚来笑了,揽在她腰后的手松了松,坐正了些。
她朝颜妗歪了歪头,用眼神示意她。
颜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落在贺蔚来的膝盖上。
不等她问,贺蔚来开口说:“上来。”
颜妗又看了看贺蔚来,像是在问她:你认真的?
“干嘛?”她强装镇定的说。
贺蔚来欣赏着颜妗装傻充愣的样子,长腿优雅的交叠着。
她慢悠悠的说:“你都准备了,不用,岂不是太可惜了?”
颜妗放在一侧的手不自觉蜷缩着,“等一下,这是在车里。”
贺蔚来心里升腾起逗她的坏心思。
“我知道。”
“那你还……”颜妗抿了下唇,目光明明是那样直白又渴望,嘴上却欲言又止。
贺蔚来伸手过去,摸了摸她的脸颊。
“我没说现在就来。”
颜妗:“……”
耍我玩呢?
见她吃瘪,贺蔚来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手,笑容略显得意。
她故意说,“你好像有点太心急了。”
颜妗指了指自己,睁大了眼睛。
“我心急?”
贺蔚来看着她,像是在和她较劲,“你不心急吗?”
“我……我什么也没说,明明是你。”颜妗急头白脸的辩解,一抬眸就撞进了贺蔚来那双含着笑意和戏谑的眼眸。
她一下就歇火了。
这人就是故意逗她呢。
可她还是强撑着。
她不说话,贺蔚来依旧保持着那个模样,深沉又复杂,含着颜妗不明白的情绪。
“是你先在里面放那些让人误会的东西的。”
颜妗小声地为自己辩驳,“话是这样说,但是我…我一开始的目的是很单纯的。”
“什么目的?”
颜妗忽然就不说话了。
好吧,她能带那玩意出来,也没有单纯到哪里去。
贺蔚来却不打算放过她,忽然凑近。
“怎么不说话了?”
贺蔚来好像很喜欢看她哑口无言的样子。
“你怎么蔫坏的?”颜妗暗暗瞪了她一眼。
贺蔚来却笑得无辜,“有吗?”
她看着颜妗的认真又嗔怪的眼神,理智的弦差点崩盘。
她轻笑了一声,在颜妗诧异的目光下,低低说了句,“可能是疯了吧。”
颜妗避开她深邃又直白的目光,指了指前面,“那……回家去?”
“嗯。”
——
还没进家门,刚走进电梯,贺蔚来就几乎忍不住了。
颜妗反应迅速的躲开,在贺蔚来错愕时,她已经把人抵在了电梯上。
贺蔚来讨厌全封闭的电梯,那会让她感到压抑和难受、喘不上气。
所以电梯都是她专门要求的玻璃电梯。
可这样被颜妗堵在角落吻着,差点忘了呼吸,喘不上气,却让她渴望不已。
直到电梯抵达楼层,颜妗才稍稍松了手。
“先进家门…”贺蔚来喘着气,整个人都软了。
颜妗的吻技最近倒是有了点长进。
刚买的鞋子,比不上贺蔚来原本鞋柜里的那些昂贵,可她却脱得小心翼翼。
贺蔚来环着颜妗的脖颈,主动勾着她往里面走。
“颜妗。”
“吻我。”
卧室里,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像是要在这里打一场来决定。
看着卖力讨好自己的人,贺蔚来歇了心思。
她想看看颜妗的能耐。
房间里只有对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还有那光听着就羞人的,唇瓣分离的声音。
每一种都让贺蔚来更加沉迷。
“怎么这么会喘……” 她捧着颜妗的脸,哑声说着。
她好喜欢听颜妗喘息的声音。
每一声都属于她,也只属于她。
颜妗的手轻抚过贺蔚来的脸,心脏跳动的声音甚至大到让她害怕被贺蔚来听见。
“我可以吗?”
贺蔚来看着她,胸口起伏着,“你想吗?”
她稍稍偏头,主动用脸颊去贴颜妗的手心,问她:“你想要我吗?”
“我想。”颜妗说。
颜妗看着她,看着她平静的眼里染上情欲,因为自己而染上情欲。
她不自觉咽了咽,轻轻贴了下贺蔚来的额头。
“我也想得到你,哪怕只是这样片刻的欢愉。”
“那就别问。”贺蔚来勾唇说,心情似乎很好。
“所以……”
不等颜妗问出口,贺蔚来抱住她的脖颈,用了些力气,让颜妗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
“要我。”
……
颜妗好像终于明白贺蔚来平时为什么喜欢那样“细细研磨”了。
她喜欢看见自己难耐又不得不求她的样子,就像自己现在这样。
“贺蔚来……蔚来…”
颜妗故意去蹭她,去吻她,让她变得更加敏感……
贺蔚来之前欺负她用的那些招式,她全都还回去了。
……
颜妗擦干净手,踩着拖鞋从卫生间出来,脚步略显欢快。
贺蔚来还躺在床上,保持着用手臂挡着脸的动作,呼吸逐渐平缓。
颜妗爬上床,故意不抱她,乖乖躺在贺蔚来稍微挪挪就能凑近的位置。
“我让你舒服了吗?”
她问得乖巧。
贺蔚来眼中情欲稍减,主动钻进她怀里,“嗯,还不错。”
颜妗不满的戳了戳她锁骨上的痕迹,“还不错是什么意思?”
贺蔚来笑笑,稍稍仰头看她:“就是……还不错,但还不够的意思。”
颜妗眉梢微挑,手又开始不老实的顺着贺蔚来的腰椎骨往下走。
“那继续?”
贺蔚来轻握住她那只手,“明天还要上班。”
公事公办的语气。
要不是颜妗看见了她耳根的红,怕是真要信了。
颜妗乖乖把手放回她的腰上,“哦……那明天要穿我给你买的鞋。”
“好。”贺蔚来答应了,声音有点沙哑,带着疲倦的困意。
忽然,她话锋一转道:“你跟子辰的合同还有几年?”
颜妗懵了一下,“嗯?两年啊。”
“还打算续约吗?”
“不知道,应该吧,在星辰待着挺好的。”
“不想自己做老板?”
“想啊,但万一我破产呢?我没有做生意的脑子啊。”颜妗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贺蔚来的乌发,兴致缺缺的样子。
她的父母给了她一副被天使吻过的歌喉,一张及他们美貌的脸以及厚如城墙的脸皮,一颗浪漫风趣的脑袋,但,对于数理,对于金融资产什么的,她实在懒得学,看见就头疼。
贺蔚来失笑,“你当时去找沉秋意推荐自己的时候,不是挺勇敢聪明的吗?”
颜妗说:“因为当时有把握啊,做没把握的事,心慌慌的。”
“那……”
“要不要换个人打工?”贺蔚来的食指轻点她的下巴,像是在逗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