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36章 各种巧合和意外0%

第136章 各种巧合和意外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江与月独自前往镇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自称李文斌的纺织厂干事,就总能以一种过分巧合的方式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他的出现,一次比一次更刻意地试图拉近那看似礼貌的距离。

第一次,是在人头攒动的供销社。江与月正低头挑选着东西,一个身影略显匆忙地从侧面靠近,不小心轻轻碰了她一下。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女同志,实在抱歉,人太多了……”李文斌立刻停步,扶了扶眼镜,语气诚恳,目光却在道歉的瞬间快速地将江与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的味道。

“咦?你看着面生,不是镇上的吧?倒像是……穗城来的?”他话语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恭维,说完便很自然地伸手,想接过江与月手里那包看起来有点分量的东西:“这东西沉,我帮你拿一下吧?也算将功折罪了。”

动作自然,理由充分,甚至带了点幽默感,若是一般人,或许就不好意思拒绝了。

江与月却像是没看见他伸出的手,侧身避开半步,与他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声音平静无波:“没关系,人多难免。我不是镇上的,也不是穗城来的。东西不沉,就不劳烦同志了。”

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转身就要离开,再没分给李文斌半分。

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态度,让李文斌伸在半空的手顿住,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如此油盐不进,连一点基本的客套都懒得维持。

但他毕竟是有备而来,很快便调整好表情,顺势收回手,自嘲地笑了笑:“是我唐突了,女同志别介意。”说完,便不再纠缠,转身走向了另一边货架,只是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江与月的动向。

第二次,是在从镇上返回军区的那段路上。

江与月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前行,身后传来自行车铃响。李文斌骑着一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在她身边减缓速度,与江与月并驾齐驱。

“这位女同志,又见面了。”他脸上带着刻意练习过的温和笑容,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人已是旧识,“没想到这么巧,你也走这条路?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他脚下微微用力,自行车与江与月的车把几乎要碰到一起:“这条路下午车少,一个人骑车多没意思,不如我们同行?正好路上也能说说话解解闷。”

江与月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脚下轻轻一蹬,自行车便平稳地向前滑出一小段距离,自然地拉开了与他的间距。

她目视前方,声音依旧平静:“我喜欢一个人走。”

李文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完全不给他任何套近乎的机会。

但他并未放弃,反而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一般,依旧厚着脸皮跟在她身侧,自顾自地说着话:“女同志看着年纪不大,是下乡知青吧?听说知青都要下地,真是不容易。”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起江与月的共鸣,拉近彼此的距离。

江与月却充耳不闻,仿佛身边的李文斌只是一团空气,继续骑着自行车,不快不慢地朝着军区的方向驶去。李文斌见江与月始终不为所动,心里有些焦躁,但他还是强压下情绪,继续寻找着话题:“我是穗城国营纺织厂的干事,叫李文斌。女同志怎么称呼?”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再次靠近江与月,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江与月终于停下了自行车,转过头,目光清冷地看着李文斌,那眼神仿佛能透过他虚伪的外表,看到他内心的龌龊。

“这位同志,我们并不认识,你接二连三地出现在我面前,到底想干什么?”

李文斌被江与月看得有些心虚,眼神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你这话说的,我只是觉得我们有缘,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交朋友?”江与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已经结婚了。”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李文斌,“从现在起,离我远点。”

“结婚了也不影响认识新朋友啊。”

江与月不再理会李文斌,重新骑上自行车,脚下用力一蹬,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很快就将李文斌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李文斌看着江与月远去的背影,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没想到江与月竟然如此难以接近,看来这个计划实施起来,比他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但他并没有放弃,眼神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他就不信,凭他的手段,还拿不下一个女同志,哪怕她已经结婚了。

第三次,他设计了一场“英雄救美”。

在镇口集市相对拥挤的地方,一个混混试图拉扯江与月的挎包。

就在江与月察觉并要有所动作之前,李文斌“及时”出现,一把抓住那混混的手腕,厉声呵斥,将其吓跑。

他转过身,对着江与月,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没事吧?刚才没吓着你吧?”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保护欲:“现在这外面乱,你这样一位女同志单独出来,可得格外小心才是。”

他试图将这次解围塑造成一种带有命运色彩的、英雄救美的戏码,眼神里的温度比前两次都要高,带着明显的示好和引诱意味。

江与月拍了拍挎包,目光冷静地扫过那个仓惶逃窜的背影和李文斌那双过于“及时”出现的手:“我没事。”

她的反应平静得甚至有些冷淡,完全没有被“拯救”后的惊魂未定或感激涕零。

李文斌眼底闪过一丝挫败,但很快掩饰过去,摆出一副不值一提的绅士姿态:“不用谢我,都是举手之劳,应该的。任谁看到一位女同志被欺负,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顿了顿,似乎想趁机多说两句,拉近关系,但江与月已经微微点头,转身汇入人流,完全没有给他继续发挥的机会。

他每次出现,都努力维持着表面无可挑剔的礼貌和修养。

言语举止看似得体,甚至会在有限的对话里,“不经意”地流露出自己的才华,试图构建一个精神世界丰富、情感细腻、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文人形象,希望吸引江与月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