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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67章 第一次见血0%

第167章 第一次见血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身体的匕首柄,以及迅速在衣服上蔓延开的温热液体。

江与月能清晰地感受到匕首刺入肌体时那令人牙酸的阻涩感,以及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溅到她手套和手臂上的粘腻触感。

这是她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杀人见血。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战栗感瞬间冲上头顶,让她几乎眩晕。

但残存的理智和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猛地拔出匕首,带出一股更汹涌的血箭,同时身体向后急退,反手将匕首插在金发佬脖子上。

金发佬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摇晃了几下,重重地向前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整个过程发生在短短两三秒之内。

快!狠!准!却也无比血腥。

江与月的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烟味涌入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但此刻根本没有时间给她平复情绪。

“John?Shit!那边有动静!”

不远处,剩下的那个金发男人和三个当地武装分子已经反应过来,正朝着这边疯狂射击。子弹嗖嗖地从她头顶和耳边飞过,打在周围的岩石和树干上,溅起一片碎屑。

江与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矮身躲到岩石后面。

刚才与金发男人的近身搏斗让她消耗了不少体力,手臂也因发力过猛而隐隐作痛。

她知道,现在必须尽快解决掉剩下的敌人,否则一旦被他们形成合围,后果不堪设想。她紧了紧手中的枪,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寻找着下一个出击的机会。

江与月抓住机会,“噗噗”两枪,露头就秒。另一个金发佬和一个武装分子应声倒下。

剩下的两人彻底崩溃了,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这无声无息的攻击来自何处,同伴和狗却一个个莫名倒下。

他们试图向山坳深处逃跑。

噗!噗!

最后两声轻微的枪响,为这场短暂的战斗画上了句号。

山坳重归寂静,只剩下火堆噼啪作响,映照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体和弥漫开的淡淡血腥味。

她走向那个被她用匕首解决的金发佬尸体旁,冷漠地拔出自己的匕首,在他衣服上擦干净血迹收回鞘中。

目光转向火堆旁横七竖八倒着的人,江与月没有立刻上前。

她再次操控无人机,以山坳为中心,扩大了搜索范围,仔细扫描了周围数百米内的区域。

热成像显示,除了地上那几堆代表昏迷人体的橙色光团和火堆,还有几个夜行的动物,再无其他活动的热源。

确认安全,她这才收起狙击枪,将金发佬身上的武器装备收进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应该是他们在紧张之下胡乱开枪,以至于没伤到对方一分一毫,自己人反倒被流弹误伤。

江与月表情冷静地将他们身上所有武器收起来。

她的“公主”到底在哪里?这些人口中的“黑蟒窟”又是什么地方?

答案,或许就在这些昏迷的俘虏身上。

吃一堑长一智,悬崖边的教训太深刻了。

她拿出坚韧的尼龙绳,将昏迷的金发佬拖到一棵粗壮的大树旁,把他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树干上,手脚都牢牢固定,确保他即使醒来也绝无可能自行挣脱或暴起伤人。

做完这一切,她才从空间取出一小罐嗅盐类刺激物放在他鼻下。

“呃……咳咳咳……”金发佬猛地咳嗽起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麻醉的效果还未完全褪去,视线模糊,但冰冷的束缚感和眼前模糊的人影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你……你是谁?”他惊恐地挣扎,却发现被绑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江与月直接问道:“名字,隶属,任务。你们之前提到的黑蟒窟在哪里?那个叫宋的华国军官,你们把他怎么了?”

金发佬眼神闪烁。

江与月没给他机会,匕首冰冷的刀尖瞬间抵在了他的脖颈上,微微刺入,一丝血线渗出。

“我的耐心有限。”

死亡的威胁和眼前这个女子眼中毫无波动的杀意让金发佬认怂。

他语无伦次地交代起来,他们是一个活跃在三角地区的武装犯罪集团成员,受雇于某方势力,此次任务是拦截并夺取一份重要情报,并清除华方一支侦察小队。

宋即白是他们的主要目标,在交火中他中枪后坠入了黑蟒窟,生死不明。

他们在此休整就是为了明天继续搜寻。

果然是这群渣滓,江与月心中怒火更盛。既然是违法犯罪集团,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那就没必要心慈手软了。

金发佬察觉到江与月动了杀心,急忙喊道:“黑蟒窟非常危险复杂,没有向导你根本找不到,更别说找人了。”他拼命强调自己的价值,“我可以带你去,饶了我。”

江与月动作一顿。确实,只凭一个地名在这茫茫丛林里找人,就算有高科技装备也要花费一些时间。有个活地图带路能省去太多麻烦。

“好。”她冷冷道,“你带路,别耍花样。”

金发佬刚松了一口气,就见江与月站起身,拔出了那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走向地上那些依旧昏迷的武装分子和狗。

噗!噗!噗!

几声轻微却致命的枪响在寂静的山坳里格外清晰。

每一声枪响,被绑在树上的金发佬就剧烈地挣扎一下。

这个女人她竟然如此干脆利落,连一条狗都不放过。

处理完潜在的麻烦,江与月收枪回鞘。浓重的血腥味已经开始弥漫,在这片丛林里,不需要她费力处理尸体,自然的清洁工很快就会到来。

金发佬眼神狠厉:“你是华国特种兵?”

江与月挑了挑眉,心下好笑:特种兵?不,我只是个来给我家“特种兵”讨债的家属而已。

她没有回答,而是目光在四周扫视,最后挑中了一根手臂粗细、结实的硬木棍。

她拿在手里掂了掂,试了试手感,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向被绑在树上的金发佬。

金发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她手里的棍子:“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江与月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怕你中途不老实,当然得给你加点‘保险’。”她示意了一下他的胳膊,“自己选,左臂还是右臂?或者两条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