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我是好人呐
“果然是个制Du贩Du的毒窝,一锅端了才是为民除害。”江与月愤愤道,完全把另一边木屋里还关着一群大活人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接下来,她还看到了营地后方那片在月光下摇曳的罪恶花田。
“差点忘了这个。”她眼睛一亮,立刻从敌方仓库里找出一辆烧柴油的小型耕地机,估计是他们平时翻地用的。
突突突突——!耕地机发出轰鸣。
江与月跳上去,开着它在花田里四处撒欢,看着一株株妖艳的罪恶之花被连根拔起,卷入刀片下,绞得稀烂,混合进泥土里。
“毁灭!通通毁灭!誓与赌毒不共戴天。”她干得热火朝天,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却觉得异常解气。
而另一边木屋里——
“太安静了,太安静了……这不对劲儿啊。”
“我怎么心里越来越慌呢……”
“是输是赢,总该有个人来告诉我们一声啊。”
“不是……打赢了也好,打输了也罢,就把我们这么撂在这儿不管了?”这种未知的等待最是折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木屋外除了那隐约传来的、不知是什么机器的轰鸣声外,再无其他动静。
那轰鸣声断断续续,时而靠近时而远去,听得里面的人心里更加七上八下。
“那是什么声音?”一个人忍不住小声问。
“不知道……像是拖拉机?”另一个人猜测,语气也充满了不确定。
“都什么时候了,哪来的拖拉机?”有人反驳,但很快又陷入了沉默。
他们被困在这里已经有些时日,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此刻任何一点异常的声音都能勾起他们无限的遐想。
“难道……外面的人都走光了?把我们忘了?”
“不会的……不会的……”有人喃喃自语。
他们竖起耳朵,拼命捕捉着外面的任何一丝声响。
然而,除了那该死的、不知疲倦的机器轰鸣声,什么都没有。
一夜过去,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营地一片狼藉的惨状和那片被彻底犁平、化为烂泥的花田。
江与月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了耕地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舒一口气:“搞定!这一夜真的是太辛苦了,没想到我这么强啊。”
成就感爆棚的她,直接一屁股坐在耕地机的驾驶座上,从空间里引出一些井水洗了洗手,然后掏出一块奶油蛋糕和一瓶牛奶,美滋滋地吃起了“战后早餐”。
吃饱喝足,血糖回升,思维也清晰了不少。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算了不想了,应该不重要,”她跳下耕地机,朝着那个被她绑着柱子上的新“向导”走去,心里盘算着:“好了,杂活干完了,现在该办正事了。得赶紧让这家伙带路去找黑蟒窟……”
就在她路过那间关押人的木屋时,里面似乎传来极其微弱的敲击声。
江与月脚步一顿,侧耳倾听。
“咚……咚……”
她眨了眨眼,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随即,她猛地一拍脑门,发出恍然大悟的一声:“嚯!”
她转身,看向那扇紧闭的木门,以及门上加挂的大锁,脸上露出了极其尴尬和抱歉的表情。
“我就说我忘了什么,原来是忘了这里还关了一群人呐。”
江与月看着门上那把冰冷的大铁锁,撇了撇嘴,也懒得再去找钥匙一个个试了。
她目光一扫,看到旁边柴房堆着不少劈柴用的工具,顺手就拎起了一把看起来最沉、最结实的斧头。
抡圆了胳膊,铆足了劲儿——哐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锁头应声而断,沉甸甸的大锁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木屋里的人显然听到了这暴力无比的破门动静,瞬间全都屏住了呼吸。
这开门方式,这动静,怎么听都不像是友军啊。
门被“砰”一声一脚踹开,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让习惯了黑暗的他们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江与月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待屋内的人适应了光线,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却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来人浑身沾满了早已干涸发黑的斑驳血迹和爆炸后的烟尘,脸上也黑一道红一道,看不清原本容貌。
她手里甚至还拎着一把颇有威力的斧头,周身散发着一种刚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凛冽煞气。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你们……是谁?”一个年纪稍长、看起来像是领头的男人强作镇定地开口。
江与月看着他们这副防备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这一身“行头”,终于明白过来他们的误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斧头往旁边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别紧张,”她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我不是坏人,外面那些才是。”
她这一笑,牵动了脸上干涸的血迹和火药灰,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你说什么?”
“发电机我炸了,外面那些杂碎我也解决了。”江与月言简意赅地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得,“简单来说,你们获救了。”
“获救了?”
“不然呢?”江与月挑了挑眉,“难道你们以为夜里外面那么大动静,是我跟他们开派对?”
她的话虽然糙,但逻辑却很清晰。
木屋里的人沉默了,他们回想起昨晚那密集的枪声、爆炸声,目光扫过江与月沾满血污的衣服和她身后空无一人的门口,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们心中慢慢成形。
“你……你是一个人?”领头的男人问道。
“啊!”江与月随意的从裤包里摸出一张纸巾擦拭着脸上的脏污。昨晚肾上腺素飙升,连自己的外在形象都忘记维护了。
直到江与月脸上的脏污被擦干净,一个虚弱却带着极度难以置信和试探的声音响起:
“……嫂……嫂子?”被捆在后面、伤势颇重的赵大勇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门口那尊煞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认得这张脸,确实是团长媳妇没错,可……可这形象、这出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