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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81章 比你期待的还多0%

第181章 比你期待的还多

宋即白说得极其郑重,说完后,似乎也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过于沉重。

他也伸出食指,飞快地碰了一下江与月还举在半空的手指,然后迅速放下,仿佛刚才那个略带幼稚的动作不是他做的一样。

“这么肯定?”

她抬起头时,正对上宋即白深邃的眼睛。然后,她看见他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自己因为忍笑而勾起的嘴角上。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她的眼睛,瞳孔中映着夕阳的光辉,也映着她的身影,全是认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既然是你选定的‘靠山’,那么他能做的,也许比你期待的还多。”

“哦?”江与月的心跳漏了一拍,故意问道,“那我能期待什么?”

“什么都可以。”宋即白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夕阳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连平日里冷峻的眉眼都显得格外柔和。

“那我可就得寸进尺了。”江与月扬起下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小挑衅和小期待。

宋即白郑重地点头,表示接受。

然后,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弯下腰,那张轮廓分明、锐利英挺的脸庞瞬间在江与月面前放大。

她甚至能数清他长长的睫毛。

他的唇,带着一丝微凉的、试探的触感,轻轻地、飞快地贴近她的唇角,一触即分。

江与月的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愣在原地。

宋即白已经直起身,看着她呆愣的模样,眼睛里漾开清晰的笑意,唇角微弯。

“我喜欢你得寸进尺。”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愉悦的沙哑。

江与月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还没完全从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反应过来。

宋即白伸出手,帮她将洗脸时弄湿而贴在脸颊上的几缕头发轻轻捋到耳后。

“走吧,去吃饭。”宋即白拿起外套走在前面。

“你说,你是不是觊觎我很久了?”江与月小跑跟上,伸着脑袋想看清宋即白的表情。

“是。”

“你不老实……”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温暖而甜蜜。

两人在军区食堂简单地用了晚饭。

刚走出食堂大门,几声闷雷响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噼里啪啦砸了下来,瞬间织成一片密集的雨幕,空气中弥漫开泥土和雨水的气息。

“下雨了!”江与月轻呼一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缩回屋檐下。

宋即白反应极快,立刻侧身将她护在屋檐更内侧的位置,还把外套披在江与月身上:“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们得淋雨回去。”

从食堂到招待所有一段距离,虽然有屋檐可做短暂遮挡,但风雨斜刮,完全避开水汽是不可能的。

宋即白几乎将江与月整个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用自己的身体和手臂尽可能地为她挡住风雨。

雨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肩头和发梢,军绿色的常服颜色变得更深。

“是不是很冷?”宋即白低头问怀里的她,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

“我还好,”江与月扯了扯身上宽大的外套,然后抬头看到他湿漉漉的头发和深色的肩章,“但你的衣服和头发都被淋湿了。”

“没事,很快就到了。”

“到了招待所,你要赶紧换身干衣服。”

“我的换洗衣物都放在老钱他们团团部了。”

江与月眨了眨眼,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哦,对了。前段时间我买衣服的时候,顺便去男装区逛了逛。”

她语气自然,仿佛真是顺手买的,其实是上一世囤积物资时,顺手囤的男装,都是基础款,在这个年代穿也毫不突兀:“这次来找你也放了一套在包里。”

宋即白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低头看向她。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平静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其中夹杂着几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和暖融融的笑意。

两人一路小跑,总算回到了招待所楼下,身上都难免沾了湿气,尤其是宋即白,几乎半身都湿透了。

回到了房间,宋即白却拦住了她要去拿桌上暖水瓶的手:“我去打水。”

很快,他提着两壶热水回来。

“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暖和一下。”

“你先洗,我没怎么淋到。”

江与月也不跟他啰嗦,直接从自己的行李包里(实则从空间)翻出一件崭新的白色棉质衬衫和一条深色长裤连同一条小裤裤,团成一团塞到他手里,然后直接把他往洗漱间推。

宋即白被她推着,看着手里柔软干燥的新衣服,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终于没再坚持,顺从地进了洗漱间。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江与月松了口气。

她想了想,借用了招待所公用的一个小炉灶,假意从自己包里拿出红糖和老姜,煮了一锅滚烫的红糖姜茶。

等宋即白洗完澡出来,换上了那身新衣服时,江与月眼里顿时闪过满意的光芒。

很基础的款式,但穿在他身上格外挺拔合身,棉质面料柔和了他军人特有的冷硬气质,显得清爽又俊朗。

“尺码刚合适。”宋即白笑了笑,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却落在江与月脸上。

“……”她只是照着大尺码拿的,没想到这么合身。

注意到他还在滴水的发梢,江与月强行转移话题:“……怎么湿着头发就出来了?”

“里面没有毛巾。”宋即白如实回答。

“哦,忘了这茬了,我去拿。”江与月立刻从自己包里抽出一条干净柔软的大毛巾。

她拿着毛巾走过来,宋即白非常自然地倾了倾身子,微微低下头,把还在滴水的脑袋凑到了她面前。

江与月看着他这难得的孩子气举动,忍不住笑了:“谢谢你照顾我的身高,但你如果想让我帮你擦的话,最好坐到床上去。”

宋即白从善如流,走到床边坐下,然后仰起脸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清晰的笑意。

自从确认了彼此的心意,尤其是经历了生死考验后,宋即白在她面前似乎卸下了一层无形的铠甲,不再是那个永远稳重冷静、小心翼翼维持刚刚好距离的军官,反而时常流露出一种带着些许雀跃和依赖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