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怎么能置身事外
宋即白把手里的水瓢放下,然后转过身伸出手,揽住江与月的腰肢,双臂微微用力,将她带向自己,低头看着她:“我觉得……这点奖励还不够。”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眼神深邃。
江与月脸颊微热,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轻轻推开他:“贪心不足!快去烧水,我要洗澡了,浑身都不舒服。”
宋即白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低低地笑了一声,从善如流地松开手,语气里带着纵容和一丝戏谑:“好,我这就去为我的‘后勤部长’烧水,保证完成任务。”
江与月哼了一声,转身去了客厅。
她把宋即白带回来的那叠赔款拿出来数了数,将大面额的整钱直接收进空间保存,只留了一百多块的零钱和各种票据,随意地放进了五斗橱的抽屉里,供日常开销使用。
随后,她拎着自己的背包走进卧室,准备整理一下行李。
一打开衣柜门,她顿时挑了挑眉毛。
只见衣柜里,一边整整齐齐地挂着宋即白刚买回来的几套新衣服;而另一边,则并排挂着好几套熨烫得笔挺的军绿色常服。
“这人……这就把自己的衣服挂进来了?”江与月低声嘀咕,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还真够自觉的。”
她心情颇好地将自己的衣物整理挂好,和那几抹军绿色并排放在一起,看起来异常和谐。
刚收拾妥当,就听到宋即白在门外喊:“水好了,可以洗澡了。”
“来啦!”她扬声应道,随手拿了一套舒适的睡衣和干净的毛巾,打开门走出去。
路过站在浴室门口的宋即白时,她忽然停下脚步,歪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诶,宋团长,我怎么觉得……这次回来之后,你变得主动了不少呢?”
宋即白闻言,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而专注。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然后顺着她的脊背缓缓落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你把这种……袒露心意,叫做主动吗?”他低声反问,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你之前……也没给过我主动的机会啊。”从一开始就是她主导着关系的节奏,他只是一步步地沦陷。
江与月想起最初那段“相敬如宾”的日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不是……还不熟嘛。”
“那什么时候才算熟?”宋即白逼近一步,将她半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低头凝视着她,目光灼灼,“等到我们头发都花白了吗?”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江与月心跳有些加速,却强装镇定地反驳:“那倒也不至于……我只是,比较慢热而已。”
“是么?”宋即白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巴,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要将人灼伤,“可我怎么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热得比较快呢?”
江与月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故意揉搓了一下:“宋即白同志,你是属火山的吗?”
宋即白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指尖,然后点了点她的额头:“别闹了,快去洗澡吧,一会儿水该冷了。”
他替她拉开浴室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与月笑着瞪了他一眼,闪身进了浴室,关上门,还能听到门外传来他低沉愉悦的笑声。
这座冰山,好像真的被她捂成火山了。不过……感觉还不坏。
……
江与月洗完澡,浑身散发着清爽的皂香和水汽。她边擦拭着头发,边好奇地打量着新整理的房间。
房间被宋即白布置得规整利落,一如他本人。
原本空荡荡的另一侧床头柜上,摆上了几本军事理论书籍和一本看起来经常翻看的笔记本。衣柜里,左边是她的衣裙,柔软鲜亮;右边是清一色的军绿、藏蓝,挺括冷硬。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并排而立,非但不显突兀,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仿佛本该如此。
等头发擦干,宋即白也洗完澡走了进来。
他只随意套了件军绿色的背心和一条宽松的长裤,发梢还在滴水,淡淡的水汽萦绕在他周身,冲淡了些许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居家的松散慵懒。
只有那双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润泽而专注的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你的衣服……好像全是一个样?”江与月指了指衣柜右边那排“制服”,忍不住笑道,“就没有点私服吗?”
宋即白闻言看向衣柜:“之前我总觉得,私服是不必要的。我一直待在部队,军装就是最便捷的衣服。”他的生活曾经简单到近乎单调,所有的重心都在职责上。
“那现在呢?”江与月倚在衣柜旁,歪头问他,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宋即白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看向她,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蕴藏着万千星辰。
“现在,它不再是我的全部了。”
“哦?”江与月挑眉,等待他的下文。
宋即白朝她走近几步,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眼角,那动作珍重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梦。
然后,宽大的手掌缓缓向下,笼罩住她的后脑勺,带来一种温柔却强势的掌控感。
“我现在有了更重要的……”他低声呢喃,话语未尽,一个用力,已将她稳稳地揽入怀中。
江与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怔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推搡了一下:“你头发还在滴水呢……我去给你拿毛巾。”
宋即白却将头深深埋进她馨香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手臂箍得更紧:“别去。”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罕见的依赖。
“那你……”江与月感受到他不同寻常的热度和紧绷的肌肉,心跳莫名加速,抬手拍了拍他劲瘦的腰侧。
“你不是说我是属火山的?”宋即白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炽热情愫,“现在……火山要失控了……”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声音沙哑得致命,“你怎么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