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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193章 你最重要0%

第193章 你最重要

中午,宋即白踩着十二点的钟声准时跨进门槛,军装外套还带着外面的尘土,领口解开的两颗纽扣下露出晒成小麦色的脖颈。

他刚换好鞋子,就被小福来叼着裤脚往餐厅拖。

饭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红烧肉泛着油亮的光,清炒虾仁白得透亮,最中间是碗冒着热气的冬瓜丸子汤。

宋即白洗了手回来,看见江与月正用汤勺搅着碗里的汤。

“早上的事我听说了。”他突然开口,伸手揉了揉江与月的发顶,“别理会那些疯言疯语。你很好,是有些人自己心术不正,见不得别人好。”

江与月搅汤的动作一顿,随即挑了挑眉,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那是自然,老祖宗都说了,‘不遭人妒是庸才’。我这么优秀,有人嫉妒太正常了,这说明我过得比她们都好。”

宋即白看着她这副小孔雀般骄傲又可爱的样子,眼底漫上浓浓的笑意。

他郑重地点点头:“嗯,是的,你是最好的。”在他心里,她千好万好。最重要的是,她眼里永远闪着光,像冬日里的暖阳,能融化所有冰霜。

“唔,”江与月被夸得心花怒放,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结实的肩膀,“你也是不错的,宋团长。”

宋即白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看着她的眼睛:“那我还得继续努力,争取……更配得上你才行。”

江与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真弄得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用没被握住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那你可要努力咯,别被我甩得太远。”

“嗯。”宋即白郑重地点了点头。

“喵呜~喵呜~”脚边,被忽略了一会儿的小福来不耐烦地围着两人的腿走来走去,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们,仿佛在抗议:“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说话能当饭吃吗?该给朕开饭了!”

两人相视一笑。

……

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客厅,江与月蜷在沙发里看书,怀里的小福来正用爪子拨弄她衣服上的纽扣。

锅里的酸萝卜老鸭汤咕嘟作响,她看了眼挂钟,正准备起身去厨房看汤时,听见大门“咔嗒”一声轻响。

“我回来啦。”

江与月抱起小福来,举起它的爪子挥了挥:“我们的团长大人回家啦。”

话音未落,带着硝烟味的阴影突然笼罩下来。

宋即白单膝跪在沙发旁,军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口解开的纽扣下露出晒成小麦色的脖颈。他弯腰,下一秒,江与月整个人连同怀里的小福来都被裹进这带着硝烟味的怀抱里。

“怎么了?”她戳了戳他腰侧绷紧的肌肉,“今天训练不顺利?”

“想抱抱你。”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蹭了蹭。

小福来从宋即白的臂弯里探出头,肉垫按在宋即白胳膊上,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江与月的脸。

江与月耸了耸鼻子:“该吃饭了,再抱下去汤要烧干了。”

“嗯。”他应着,却没松手。

直到小福来的爪子抓了抓他的手背,他才直起身,从裤袋里摸出张叠成方块的纸条。

“下午廖师长找我。说毛书记特意打电话到军区,托他转话,想邀请你这周末去她家做客。”

江与月接过纸条,上面刚劲有力的字迹像极了那位在暴雨中指挥抢险的女干部。

江与月接过纸条,看着上面刚劲有力的字迹,想起那位在危难中依旧冷静威严的女干部,笑了笑:“毛书记太客气了。好,我到时候去拜访她。”她放下纸条看着宋即白的脸,“那你是什么问题?”

他的指尖抚上她的眉眼,声音里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愧疚和沉重:“廖师长还跟我说了,你去找我的路上,遇到了泥石流,火车都翻了。还为了抓敌特坠崖……我之前,只知道你立了功,从廖师长的话里听到,还以为只是偶然碰上,我不知道,你这一路,竟然这么危险。”

他的声音有些哑,只要一想到她曾独自面对那样的天灾和人祸,在漆黑的雨夜里挣扎,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地疼。

江与月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放下小福来,抬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语气轻松淡然:“都过去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一根头发都没少。”

“而且因祸得福,端了个敌特小组,救了人,认识了毛书记,不亏。”

宋即白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目光深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与月,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哪怕天塌下来,你也一定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我的命硬,无所谓,但你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和担忧,江与月顺从举起手伸出两个手指头:“知道啦,我保证。”

然而心里想的却是:我当然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要不是有空间和金手指做底牌,有足够的把握自保,我才不会去冒那种险呢。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这个“小女子”更懂得这个道理。

夜深人静,宋即白心底那份汹涌的后怕与愧疚,似乎找不到更好的宣泄口,最终化作了缠绵的力道和近乎贪婪的索取。

江与月能清晰感受到他动作里的珍视与后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克制不住的颤抖。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暖的颈窝,任由他用这种方式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屋内只剩下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唇齿间的纠缠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直到江与月筋疲力尽,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听着怀中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宋即白躁动的心才渐渐平息。

月光勾勒着她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犬吠,他才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将她揽在怀里,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最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绵长而轻柔的吻,带着无尽的庆幸与珍视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