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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214章 你家什么来头0%

第214章 你家什么来头

江与月又想起那个郑思文:“那个郑思文呢?什么来头?我看肖依曼对他热情得不得了。”

孙丽英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意:“郑家是从政的,家里有些权势。不过,爷爷其实不太看好他,觉得这人心思活络,不够踏实。但架不住肖依曼和宋卿卿自己喜欢,爷爷也就懒得管了,只说让卿卿自己看准人,别后悔就行。”

江与月点点头,和她感觉差不多,郑思文那人确实透着一股子虚伪和算计。

而且,她觉得爷爷肯定不止是因为这个才不看好郑思文,这个时间段太敏感,上一刻你还是人,下一刻说不定就被打成什么牛鬼蛇神了。

两人又低声聊了几句宋家其他的人和事,江与月对宋家的人员结构和内部关系有了更清晰的了解。正说着,宋即白谈完话找了过来。

孙丽英见状,也站起身,笑道:“我们也该带两个孩子回房洗漱睡觉了。”她招呼宋天明和孩子,跟宋即白打了声招呼,便先离开了。

宋即白和宋天明点头道别,然后自然地牵起江与月的手:“回去了?”

“嗯。”江与月跟着他往外走。

路过正厅的时候,发现刚才还聚在一起小声蛐蛐的人都已经不见了。

“刚才和大嫂聊什么呢?”

“随便聊聊,了解一下家里的人和事,免得以后不小心踩了雷。”

宋即白点点头:“大哥大嫂为人实在,没什么坏心眼,可以相处。”

江与月想起刚才宋建国找他,便问道:“爸刚才找你,是聊什么?没为难你吧?”

“没有,”宋即白语气平静,“就是问了问最近部队的情况,还有任务的事。”

他顿了顿,从军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深蓝色棉布包着的小包裹,递给江与月:“这是爸给你的,见面礼。”

江与月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分量不轻。虽然比不上老爷子给的那个木匣子震撼,但也算是一份相当大方厚重的礼了。

“哟,爸这是想通了?要修复跟你这个儿子的关系?”江与月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

宋即白笑了笑,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道:“嗯,看样子是的。”

“那你怎么想?”江与月抬头看他。

宋即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又揉了揉她的头,父子之间的事很难说清楚。

回到房间,宋即白照例先去检查和处理取暖的炉子,让屋里更暖和些。

江与月则坐在床边,好奇地打开了那个蓝布包。

里面是一个厚厚的红包,捏着厚度,钱肯定不少。另外还有一对沉甸甸、做工精致的纯金实心龙凤镯,以及一对水头很足、翠绿欲滴的玉镯。

这份礼,无论是实际价值还是心意,都相当有分量了。

江与月拿起那对实心金镯,分量十足:“你家到底是干什么出身的?这出手也太阔绰了吧?”老爷子那样,父亲也这样。

宋即白弄好了炉子,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看着那对金镯,语气平淡地解释:“听爷爷说,祖上在清朝是当过大官的,后来世道乱了,祖上就辞官回乡,当了乡绅,积累了些家底。爷爷年轻时就受新思想影响,带着家产和一腔热血投入了革命,后来认识了奶奶。奶奶身体不好,还没等革命胜利就回乡了。其实……我还有两个伯伯和一个姑姑,都牺牲在战场上了。”

满门英烈……

江与月沉默了一下,放下金镯,伸手拍了拍宋即白结实的手臂,语气带着由衷的敬佩:“你们一家,都是英雄。”随即,她话锋一转,眼神认真地看着他,“但是,宋即白,我不希望你也牺牲在战场上。你得给我好好的。”

宋即白迎上她担忧又坚定的目光,他郑重地承诺:“我不会。”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江与月不想让气氛一直沉下去,便拿起准备好的睡衣,站起身:“我去洗漱了。”

“嗯,”宋即白点头,眼神温柔,“早点休息,明天带你去逛街。”

冬日的阳光带着几分暖意,顽强地从厚重窗帘的缝隙间挤进房间,在空气中投下一道纤细的光柱,最终悄然落在紧挨着的两张睡脸上。

江与月“嘤咛”一声,长睫微颤,从沉睡中渐渐苏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紧实温热的触感,和鼻尖萦绕的清冽气息。

她眨了眨眼,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小麦色胸膛,上面还有几道她昨晚无意间留下的浅淡红痕。

“醒了?”头顶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磁性,震得她耳朵微微发麻。

江与月回过神,想起昨晚某人说好的“早点休息”最后是如何演变成一场持久的“夜间拉练”,不由得伸出“魔爪”,精准地揪住手底下那一小块结实的胸肌,用力一拧,嗔怪道:“宋团长,你昨晚说好的早点休息呢?”

宋即白被她拧得闷哼一声,却不闪不避,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她馨香的颈窝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是我的错。”认错态度良好,但毫无悔改之意。

江与月拍了拍他结实的肌肉:“宋即白同志,经组织鉴定,你定力不足,还需要加强思想修养和定力练习啊。”

宋即白的大手在她毛茸茸的发顶揉了揉,从善如流地接话:“是,首长批评得对,我的定力确实有待加强……”他顿了顿,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含着戏谑的笑意,“那……我的定力练习,以后就全权拜托江与月同志了?”

江与月一听,立刻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伸手去捏他的脸:“好哇你,宋即白,在这儿等着我呢?阴险!狡诈!”她一个灵巧的翻身,跨坐到他腰腹间,双手不老实地开始扒拉他的脸,作势要“教训”他。

宋即白被她闹得笑意更深,也不阻止,只是在她动作间隙,猛地用厚厚的棉被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连人带被紧紧箍在怀里,声音带着宠溺的警告:“别闹,早上凉,当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