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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245章 审讯0%

第245章 审讯

主审室内,面对办案人员拿出的照片、部分通信件和汇款记录,肖依曼起初还在负隅顽抗,她尖声叫道:“照片能说明什么?那是我亲哥哥,我们见面叙旧不行吗?汇款?我接济我穷困的哥哥有什么错?不当面给只是因为我不想回乡下。至于那些信……都是你们伪造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拐卖孩子,宋即白是自己走丢的,跟我没有关系。”

她的狡辩苍白无力。办案人员并不与她多纠缠,直接让人将已经被突破心理防线的肖克刚带了上来。

肖克刚显然已经在之前的审讯中崩溃,他眼神躲闪,面色灰败。

一见到肖依曼,不等审讯人员多问,他就带着哭腔指着肖依曼喊道:“就是她,都是她指使我的,当年她说宋老爷子看重那个小崽子,有那小崽子在,她的孩子就永远没出头之日。她给了我钱,让我趁着她带那小崽子出去玩的时候,把他弄到南边卖掉,永远别回燕京。她说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你胡说,肖克刚,你血口喷人。”肖依曼激动地想扑过去,被旁边的女公安按住。

“我胡说什么?”肖克刚为了减刑,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兄妹情分了,他急切地交代细节,“你当时还说,要卖到最偏远的山里,让他永远回不来。连接头人的名字你都告诉我了,叫‘黑皮三’,是不是?你还威胁我,要是办不成,就把我以前偷厂里零件的事捅出去。”

这些具体的细节,尤其是“黑皮三”这个名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肖依曼心上。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一个有力的辩驳音节。

她的一切狡辩和反抗,在亲哥哥的指证和铁一般的证据面前,土崩瓦解。

“啊——!”肖依曼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眼神涣散,涕泪横流,“完了……全完了……怎么会这样……明明都快成功了……宋家应该是我的……是我的……”

她语无伦次地喃喃着,陷入了崩溃状态,之前的狠毒、算计、高傲,此刻全都化为了绝望的灰烬。

看着肖依曼这副模样,江与月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觉得事情尘埃落定,也算是等到了结局。

她转向身旁的公安同志,低声问道:“同志,我能了解一下,你们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么多关键证据的吗?”她知道老爷子能量大,但这效率也太惊人了。

这时,宋老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观察室。

他简单解释道:“肖克刚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肖依曼这些年没少用宋家的钱给他填窟窿。我直接找到了他最大的债主,施加了点压力,那债主为了自保,立刻就把肖克刚卖了个干净,连他喝完酒后的胡言乱语都说了。公安同志根据其中的线索,很快就找到了他藏起来的那些信和部分票据。”

原来如此,江与月心下恍然,原来是个烂赌鬼。

就在肖依曼和肖克刚相继在笔录上按了手印,承认了罪行之后,问询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宋建国才形色匆匆、一脸震惊地赶了过来。

“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说依曼她……”宋建国显然刚刚接到消息,看着观察室内的情况,又看向主审室里瘫软如泥、被正式宣布逮捕的肖依曼,整个人都懵了。

宋老爷子看着自己这个被蒙蔽了二十年、对后宅之事疏于管束的儿子,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一叠证据递给了他:“你自己看吧,看看你娶回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宋建国颤抖着手接过那些纸张,越看,脸色越是苍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肖依曼被公安人员控制着,目光扫过众人,最终死死锁定在刚刚赶到的宋建国身上。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爆发出异样的光彩,挣扎着凄声喊道:“建国,建国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逼的。”

宋建国看着这个同床共枕近二十年的女人,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只有深沉的痛苦和冰冷的质问,他重复着那个最简单也最残酷的问题:“为什么?”

“为什么?哈哈,为什么?”肖依曼像是被这个问题刺激到了,忽然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刺耳,“还能为什么?你前面已经有了两个媳妇,留下了两个儿子,宋天明、宋即白!有他们在,我的宋跃、我的卿卿怎么办?他们永远都只能活在那两个人的阴影下。我不把他们解决了,我的孩子还有什么出路?”

“你简直荒谬。”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因愤怒而拔高,“我同意让宋跃和宋卿卿改姓宋,我把他们当成自己亲生的养大,给他们提供最好的教育,为他们安排工作,甚至连他们结婚的规格,我都尽量向天明和即白看齐。我自问对他们仁至义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怎么会满意?我怎么会满意呢!”肖依曼尖声反驳,脸上是扭曲的贪婪,“宋家那么厚的家底,那么深的人脉,对比起来,宋跃和卿卿得到的才多少?九牛一毛!他们本来可以拥有更多。”

宋建国看着她那毫不掩饰的野心,只觉得无比陌生,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提醒她一个最基本的事实:“宋跃和卿卿,他们、不是、我、亲生的。”

“所以你就偏心!”肖依曼理直气壮地嘶吼着,仿佛这才是她所有行为的正当理由,“我想要的,我的孩子应得的,你给不了,那我就只能自己动手拿。”

站在一旁的江与月听着这番强盗逻辑,简直是目瞪口呆。能将侵吞他人财产的恶行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种“被逼无奈”的委屈,这肖依曼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了何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