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打你你就受着
看着宋即白挺拔的身姿,江与月一阵庆幸,幸好当时选择去联谊会相亲碰运气而不是冒险偷渡去香江。
不然的话,现在就不是坐在被窝里等着吃早饭,而是和哪个“社会团体”火拼争地盘呢。
她果然适合安安稳稳的享福,不适合江湖的打打杀杀。
江与月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接过宋即白递来的衣服,心里想着,这样的日子才是她想要的。简单而温馨,安稳且幸福。
宋即白转过身来,看到江与月穿好衣服,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两人就这么腻腻歪歪地在房间里分享了简单的早餐。
宋即白虽然沉默寡言,但照顾起她来却细致周到。
吃完早饭,宋即白负责把碗筷送回厨房,江与月则开始收拾整理,准备出门去。
两人刚并肩走出宋家院门,就看到一辆眼熟的吉普车在门口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正是研究所的研究员顾行远。
顾行远一眼就看到了江与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扬起热情的笑容,快步上前:“江同志,真巧,我正要找你,给你送上次帮忙翻译那些外文资料的报酬。”
江与月笑了笑,她对这位醉心研究、待人真诚的顾研究员印象不错:“顾同志太客气了。你们那个项目,研究得怎么样了?”
“进展非常顺利。”说到专业,顾行远语气兴奋起来,“多亏了你翻译的资料,关键难点都突破了,相信很快你就能看到成品了。这其中有你一份功劳。”
“是吗?那太好了。”江与月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顾行远笑着递上一个厚实的信封,然而,还没等江与月抬手,旁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力量感的大手,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那个信封。
顾行远这才注意到江与月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高大、气质冷峻的男人。这男人只是站在那里,就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江与月:“这位是……?”
江与月笑容不变,语气自然地介绍道:“这是我爱人,宋即白。”
“爱……爱人?”顾行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里满是诧异,甚至有些失态,“你……你结婚了?”
“是的。”
顾行远眼睛里的亮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去,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都有些蔫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讷讷地道:“那……那挺好,恭喜你们。”语气有些干巴巴的。
“谢谢你特意跑一趟送报酬过来。”江与月客气地道谢。
“没事,应该的。”顾行远低下头,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也低了下去,“研究所……研究所里还有很多事,我就不耽误你们了,再见。”
“再见。”
顾行远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上了车,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车子很快便驶远了,消失在巷口。
宋即白将那个厚实的信封随手塞进江与月的大衣口袋,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面色如常:“走吧,先去买车票。”
和宋即白在外面买了回穗城的火车票,又悠闲地逛了逛,吃了顿地道的涮羊肉,两人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刚踏进宋家院子,就听到正厅方向传来一阵尖锐的哭闹声,夹杂着不依不饶的质问。
是宋卿卿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宋即白眉头微蹙,江与月则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果然来了”的了然。
他们并肩走进正厅,里面人还挺齐,宋老爷子沉着脸坐在主位,宋建国脸色难看地站在一旁,宋天明和孙丽英坐在下首,宋文清、宋文岚低着头,宋跃则站在角落,脸色灰败。
除了樊胜美和几个孩子不在,该来的都在了。
“为什么不原谅我妈?”宋卿卿头发散乱,眼睛红肿,毫无平日里的娇矜,像个泼妇一样大声吼叫着,“那都是十多二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再说,三哥他现在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又没缺胳膊少腿。”她指着刚进门的宋即白,语气理直气壮,仿佛肖依曼只是犯了个无足轻重的小错。
宋老爷子重重一拍桌子,厉声道:“宋卿卿,注意你的言辞。这个家里早就没有你的‘哥哥’了,从你妈做出那些事起,你就不再是宋家的人。”
“凭什么?”宋卿卿和她妈肖依曼一样,有着自己的一套逻辑,根本听不进道理,只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她。
“凭你本就不姓宋。”宋即白冰冷的声音响起,他迈步走进厅中,目光锐利地扫过宋卿卿。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宋卿卿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宋即白,所有的怨恨和迁怒瞬间找到了出口,哭喊着口不择言:“都怪你,都怪你,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死在外面?为什么还要回来抢走属于我们的一切?你为什么不直接死掉……”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打断了宋卿卿恶毒的诅咒。
江与月优雅地掏出手绢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她看着被打懵的宋卿卿,语气平静却带着慑人的力量:“还说吗?”
宋卿卿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江与月,尖声道:“你竟敢打……”
“啪!”
江与月反手又是一记耳光,力道丝毫不减,打得宋卿卿另一边脸颊也迅速红肿起来。
她勾了勾唇角,笑容带着几分痞气和强势:“其他人可能还顾及点脸面,不好意思跟你动手。我就不一样了,小地方出来的,没那么多规矩,有看不爽的人,我一般直接动手,比较痛快。”
宋卿卿被打得懵了片刻,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她指着江与月,声音带着哭腔:“你……你竟然敢打我!”
江与月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淡定地看着她。
“打你怎么了?打你怎么了?我打你,你就受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