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261章 邻居搭话0%

第261章 邻居搭话

宋即白中午准时回到家,饭菜刚好上桌。

吃饭时,他随口提起:“隔壁好像在往院里搬家具了,动静不小,看来很快就要搬进来了。”

江与月夹了只虾到宋即白碗里,宋即白熟练地开始剥虾:“你认识隔壁那位刘营长吗?”

“认识,但不熟。”宋即白言简意赅,“三旅的,训练上有一套,性子比较强势。”多的便不再评价。

吃完饭,宋即白主动收拾碗筷去洗了。然后便去杂物间拿了一把小锄头,去了前院的菜园子,准备把土重新翻一遍,播种些这个季节长得快的菜种。

江与月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屋檐下看着他忙碌,阳光暖融融的,她托着腮笑道:“说起来,咱们这菜园子里的菜,好像都没吃上几茬,就又要重新种了。”

宋即白挥着锄头,动作稳健有力,头也不抬地回道:“今年争取多在家,多吃几茬自己种的菜。”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响了。

“来了!”江与月应了一声,起身走过去打开院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军装常服、身材高大的男人,皮肤黝黑,眉眼端正,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硬朗气质,正是他们刚才谈论的隔壁新邻居——刘卫青。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隔壁刚搬来的……”他看到江与月,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有什么事吗?”江与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问道。

刘卫青的目光在江与月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点不确定的语气问道:“请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嗯?”江与月心里微微一怔。这开场白……专门来敲门就为了问这个?

“谁啊?”这时,宋即白低沉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他放下锄头,也走到了门口。

看到宋即白,刘卫青立刻挺直了腰板,敬了个礼:“宋团长。”

他解释道:“抱歉,就是看嫂子有些眼熟,可能是我认错了。我是三旅一营的刘卫青,刚搬来隔壁。家里家具有些地方需要紧一紧,想找您借一下工具箱用用,不知道方不方便?”

“可以。”宋即白点点头,对江与月道,“与月,去把工具箱拿来。”

“好。”江与月转身回屋,去拿放在杂物间的工具箱。

等她拿着工具箱出来,递给刘卫青时,刘卫青接过,连连道谢:“谢谢宋团长,谢谢嫂子,我用完马上就还回来。”

“不着急。”

刘卫青又看了江与月一眼,这才提着工具箱转身回了隔壁院子。

关上院门,宋即白看向江与月:“你见过他?”

“嗯,他是爷爷老家那边的人。之前回去探亲的时候,偶然在田间地头遇到过一次。”

宋即白听了,点了点头,继续拿起锄头种菜。

江与月却来了八卦的兴致,压低声音对宋即白说:“说起来,我那时候还听说,他家里好像想让他和另外一个姑娘处对象来着,没想到最后来随军的却是这位林同志。”

宋即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她:“你还知道这些?”

江与月眨眨眼,笑道:“当然我可是看到那姑娘整天出入他家,帮刘婶子干活的。不过啊,这感情的事本来就说不准,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嘛。”

宋即白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别人家的事,我们不管。”

江与月想起之前张大娘那一家极品邻居带来的麻烦,撇撇嘴道:“话是这么说,但多少都是邻居,你可别忘了之前张大娘那一家子……”

提起前车之鉴,宋即白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看着隔壁院墙,语气沉稳中带着一丝审慎:“希望刘卫青是个能管得住事、明事理的吧。”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院子,葡萄藤新发的嫩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宋即白收拾好菜园子就去团部了,江与月一个人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手里拿着本旧书,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隔壁的院门。那边偶尔传来搬动家具的声响,伴随着隐约的说话声,透着几分新居的热闹。

小福来趴在她脚边打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隔壁的动静渐渐小了。

……

第二天中午,刘卫青来还工具箱。

还工具箱时,刘卫青还特意向宋即白发出了邀请:“宋团长,明天晚上我在家弄个暖房饭,您和嫂子要是有空,过来一起吃个便饭?”

想来他们是在老家已经办过婚礼,到了家属院就按规矩简单办个暖房宴请相熟的战友邻居。

宋即白客气但坚定地拒绝了:“刘营长客气了,明天我正好有事,心意领了,祝你们乔迁新居顺利。”两人本来就不算熟络,宋即白的性格也不喜欢这种应酬。

刘卫青也没强求,寒暄两句就走了。

到了下午,江与月又看见刘卫青独自进进出出好几趟,往院子里搬了新鲜的蔬菜、粮食,还有鸡鸭和一大块五花肉和一提鸡蛋。

看样子是打算自己在家张罗这顿暖房宴,没打算去食堂。

直到傍晚时分,隔壁才传来林琅那带着古韵的、略显娇柔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抱怨:“这招待所的条件,也太简陋了些,连个像样的梳妆台都没有。”

接着是刘卫青那不解风情的直男回应:“招待所怎么了?有床有桌子,干净整齐,比你们知青住的地方强多了。”

躲在自家院子里的江与月听得差点笑出声。

这位林同志怕是还没完全适应身份转换,她穿越前应该是个大家小姐,金尊玉贵,用的穿的住的也比这个时代的招待所强百倍,自然看不上。

而刘卫青一个军人,觉得有瓦遮头、有床睡觉就是好条件了,这认知差距,简直隔着鸿沟。

林琅的声音里带着委屈:“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这一路舟车劳顿,本就疲惫不堪,想着能有个舒适些的环境歇歇脚,谁知道……”

林琅还想说什么,却被刘卫青打断:“行啦,赶紧动手。这些东西还得归置归置,总不能一直堆在院子里。”

随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挪动声和林琅低低的嘟囔声,虽然听不真切,但那股不情愿的劲儿,江与月隔着院墙都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