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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343章 一一反击0%

第343章 一一反击

江与月将包递到温斯顿手中。

老先生仔细地抚摸面料表面,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清晰可辨的且有规律的经纬线,图案部分因使用了同样的丝线,触感依然顺滑。

他对着光轻轻转动,云纹与仙鹤的姿态随着光线变化而流转,更是从织物内部透出富有层次的光泽。

“不是印上去的。”温斯顿先生抬起头,然后转向众人,俨然成了最好的见证者,“这绝对是织出来的,而且是非常复杂的织法。这种立体感和光泽,印染工艺无法模仿。”

江与月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随即面向所有围观的客商,抓住这个绝佳的时机进行科普:

“感谢温斯顿先生的确认。诸位,这并非普通面料,而是华国传承数百年的顶级织锦技艺之一——云锦。它采用挑花结本和妆花技法结合挖缩提花技术织成的,大家看到的每一个图案、每一处色彩变化,都是由不同颜色的丝线的经纬交错,而非‘印’上去的。正因如此,每一寸云锦都是独一无二的,无法完全复制,这也是其珍贵价值的根本所在。”

她的话,配合温斯顿先生的证言和可触摸的实物,已经打消了多数人的疑虑。

云锦的工艺复杂、耗时久,让这些见多识广的客商也露出了惊叹之色。

年轻女子在事实面前,脸色有些讪讪,但犹自嘴硬地嘀咕了一句:“就算不是印的,这种效率成本也太高了。”然而,她的质疑此刻已无人理会,众人的注意力完全被云锦的美妙所吸引。

年轻女子显然不甘心就此罢休,目光锐利地扫过展品,很快又锁定了一个新的“攻击点”。

“就算面料是你所说的什么云锦,”她指向那只“云浪仙鹤纹”包上一个不起眼但结构精巧的弹簧锁扣,“那这个呢?这款包的五金扣件,让我看看……”

她凑近了些,假装仔细端详,随即用一种近乎嘲弄的语气宣布:

“哦,这个弹簧锁扣的闭合结构,分明是意志德DAC公司今年夏季才发布的新型号。华国现在能独立生产这种精度的五金件?还是说,你们宣传的‘纯东方’、‘纯手工’理念,其实偷偷用了进口零件来充门面?这可是涉及宣传真实性的原则问题。”

不少客商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个小小的锁扣,五金配件确实是高端箱包的重要价值组成部分,若真如这女子所言使用进口件却宣传纯本土工艺,确实会构成诚信质疑。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面对这更尖锐的指控,江与月非但没有慌乱,反而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从容,甚至有一丝“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意味。

“这位女士,你的观察确实很细致。”

江与月语气平和,仿佛在赞赏对方,但话里的锋芒却不加掩饰:“不过,你说的那款意志德锁扣我不太了解,而这款‘玲珑扣’是我们自主研发的。”她走到展台旁,拿起一个单独陈列的“玲珑扣”组件样品。

“传统中式包袋多用铜扣、布袢或玉扣,虽有意境,但在耐用性、便捷性和密封性上确有局限。”

她一边说,一边向众人展示组件内部精密的弹簧结构和光滑的合金表面:

“为了弥补这些不足,让用户使用更方便,我们项目组与国内优秀的五金设备厂联合攻关设计出来的。”她将组件重新组合,发出清脆悦耳的“咔嗒”声,“我们针对东方服饰和箱包经常需要单手操作以及整体造型更追求线条融合的特点,对锁扣的开合力度、外形弧度都做了专门优化,使其更贴合‘东方雅集’产品的整体美学与实用需求。”

就在这时,一直仔细聆听的亨利·温斯顿先生突然抬起了头,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异:“等等,江。你的这个锁扣……我好像有些印象。”

他再次凑近那个解剖样品,几乎要将眼镜贴上去,喃喃道:“大约三个月前,我在士瑞参观一家为高端腕表提供精密部件的工厂时,在他们的研发实验室里,见过一个结构原理非常相似的样品。当时他们的工程师很自豪地介绍说,这是下一代箱包锁扣的解决方案,但量产至少还需要半年的测试和工艺改进。”

他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与探究,紧紧盯着江与月:“而你告诉我,你们已经将它应用在产品上,并且实现了量产?”

江与月心中也是一动,没想到温斯顿先生竟然在瑞士见过类似原型。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她面上不显,顺势接住这送上门的台阶,语气沉稳而充满自信:“是的,温斯顿先生。”

当然,这是因为她从超市空间里直接拿出的接近完美的样品和部分关键技术参数,才让技术突破那么快。

对于这个年代不乏能工巧匠和聪明工程师的华国工厂来说,有了具体样品和方向,逆向工程、改良并快速实现小批量生产的“华国速度”,是完全可以创造的奇迹。

年轻女子的脸色此刻精彩极了,她强撑着最后一点颜面,试图转移焦点,声音却已不如先前有底气:“就算……就算扣件是你们自己产的,那成本呢?这种精度的合金件,加上你们说的那种一天织几厘米的云锦,还有手工刺绣……这一个包的成本得有多高?定价恐怕是天价吧?”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人群外围,一个此前一直沉默观望,穿着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气质冷峻的年轻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的目光在从容不迫的江与月、精美绝伦的展品以及略显气急败坏的年轻女子之间缓缓移动,最后,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稍稍向后靠了靠,更像一个置身事外却又洞若观火的观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