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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437章 二十四小时盯紧0%

第437章 二十四小时盯紧

客厅里,江万盛靠在宽大的沙发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雪茄,烟雾袅袅。

他皱着眉,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穗城那边,最近冒出个‘东方雅集’,势头挺猛,这次展会也来了。负责人好像是个挺年轻的女人。”

画面外的江与月,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屏幕里,正坐在一旁翻阅时尚杂志的曲亚丽闻言,立刻抬起了头。

她放下杂志,声音放柔,却带着试探的意味:“万盛,你是怀疑,她是之前,放在穗城的……大丫头?”

放?

江与月盯着屏幕上曲亚丽那张故作关切的脸,心底一声冷笑。

用词还真是“委婉”啊,那是“放”吗?是像丢弃一件觉得碍眼的垃圾一样,把一个重病发热、神志不清的小女孩,孤零零地“扔”在了那个风雨飘摇的路边,任凭其自生自灭。

而江万盛接下来的反应,更是冷酷无情。

他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摇了摇头:“不像。那丫头当年病得都快没气了,瘦得跟猴似的,眼神怯懦。这个江厂长,气度、谈吐、能力,完全不一样。”

曲亚丽立刻顺着他的话,假惺惺地附和:“是啊,说起来大丫头要是还在,也该跟薇薇差不多年纪了。其实,我们是不是也该找个机会,去穗城那边打听打听?万一……万一她还活着,我们也好把人接回来,毕竟是江家的骨血……”

“接什么接?”江万盛打断她,语气更加不耐,甚至带着点厌恶,“她自己命薄,在那节骨眼上生那种病,怨得了谁?现在接回来,算怎么回事?给家里添乱吗?以后别提这事了。”

对他而言,那个被他亲手抛弃的女儿,早已是过去式,不值得浪费他半分心思。

“是是是,是我多嘴了。”曲亚丽连忙赔笑,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和得意。

等江万盛离开客厅去了书房,曲亚丽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

江薇薇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凑到母亲身边,压低声音道:“妈咪,当年……那个病秧子突然病得那么重,是不是你……”

曲亚丽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轻轻晃动着,脸上那副温婉的面具卸下,露出底下毫不掩饰的得意。

她抿了一口酒,才慢悠悠地开口:“我不那么做,你能顺顺当当地当上江家唯一的大小姐?这泼天的富贵,这半山豪宅里的日子,能不分出去一半给她?”

江薇薇拍了拍胸口:“还好妈咪你果断,不然现在哪还有我的好日子过。”

“所以啊,薇薇,”曲亚丽转过身,看着女儿,眼神锐利,“有些东西,该争的时候就要争,该狠的时候,绝不能手软。这江家的一切,将来都是你和你哥哥弟弟的,谁也别想染指。”

“嗯,我知道的,妈咪。”江薇薇用力点头,脸上满是骄纵与理所当然。

屏幕前,江与月看着曲亚丽和江薇薇那副贪婪的模样,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果然。

原主当年那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果然是人为的。是曲亚丽这个蛇蝎女人,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扫清障碍,确保自己的地位,下的毒手。

“大小姐的位置?泼天的富贵?”江与月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么不择手段地夺走,甚至不惜对一个小女孩下毒手……”

“那我就让你们……统统失去。”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

单纯的肉体报复,或许痛快,但不够深刻。她要的,是摧毁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财富和地位。

她要让江万盛焦头烂额,让曲亚丽再也维持不住富太太的优雅从容,让江辉和江薇薇从云端跌落,在这个竞争残酷的香江社会里,亲自尝尝失去一切、挣扎求生的滋味。

那或许,比直接让他们消失,更有意思。

江与月正在完善自己的报复计划,另一边上演着陈豪的“倒霉熊连续剧”。

走路踩到新鲜热乎的狗屎、喝口水都能被茶叶梗卡住喉咙,这些只是微不足道的开胃小菜。

他煞费苦心谈下来的几笔重要生意,接二连三地以各种匪夷所思的理由黄掉。

他父亲对他办事不力的不满日益加剧,在家族会议上几次当众斥责,削减了他的权限和资金。

而他那位家世相当的未婚妻家族,也开始施加压力,对他在慈善晚宴上的表现和白姗姗的存在表达了强烈不满,甚至隐隐透露出重新考虑联姻的意思。

陈豪异常暴躁,四处碰壁,霉运缠身,却查不出任何人为操纵的痕迹,一切看起来都是巧合。

这种无处发泄的憋屈和愤怒,最终全都转化成了对江与月的恨意。一定是这个晦气的内地女人带来的麻烦,自从招惹了她,他就没顺心过。

他咬牙切齿,将手底下的人骂得狗血淋头:“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盯不住,她难道还能飞天遁地不成?”

然而,江与月的行踪规律得令人抓狂。深居简出,酒店安保严密,去展会也是团队行动,人多眼杂,他们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白姗姗适时地出现在陈豪身边,添柴加火。

她总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欲言又止的模样,眼神里盛满了委屈和担忧,话里话外都是“算了吧豪哥,别为了我和她置气”、“李少我们真的得罪不起”、“她看起来背景不简单,我们还是忍一忍”……

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句句都在刺激陈豪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激得他怒火中烧,非要证明自己不可,非要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忍?我陈豪在香江需要忍谁?”他对着手下咆哮,“给我盯死了!二十四小时轮班,只要那个姓江的女人敢单独离开酒店,哪怕只是去街对面买杯咖啡,立刻给我‘请’过来。我要让她跪在地上,亲口承认她错了,我要让她知道,在香江这块地盘上,到底谁说了算。”

白姗姗垂眸,安静地站在一旁,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幽光。

只要人落到陈豪手里,以他的手段,必定不会轻易放过。到时候,那尊黑曜石乌鸦摆件还是会落在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