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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441章 不光彩的死法0%

第441章 不光彩的死法

第二天,江与月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自然醒来。

一夜奔波,又在空间里耗费心神清点物资,按说应该疲惫,但醒来后却觉得精神格外饱满,身体轻盈,思路清晰。

这显然是“乌鸦神水”长期滋养带来的好处。

她不紧不慢地洗漱,换了身舒适的裙装,这才下楼去酒店餐厅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午餐。

餐后,她看了看时间,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去展会露个面,却在酒店大堂被等候多时的梁叔叫住了。

“江小姐,日安。”梁叔笑容标准,微微躬身,“大少爷在茶楼备了清茶,有些事想与您聊聊,不知您是否得空移步一叙?”

李嘉瑞主动邀约?在这个时间点?

“李先生客气了。正好没什么安排。”

“江小姐请。”

茶楼位于酒店不远处的僻静街角,装潢是典型的中式奢华,却又透着低调的品味。

紫檀木的桌椅泛着幽光,墙上挂着意境悠远的山水古画,空气里浮动着清雅的檀香和茶香。

李嘉瑞已经等候在包厢内,见她进来,他立刻起身相迎,亲自为她拉开椅子,又执起红泥小炉上煨着的紫砂壶,为她斟上一杯茶汤清亮、香气高扬的龙井。

“江总,请。尝尝这茶,听说是今年新下的头采。”

“李先生费心了。”江与月捧起茶杯,凑近鼻端轻嗅,茶香沁人心脾。她抿了一小口,舌尖回甘,赞道:“好茶。”

李嘉瑞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今天早上,香江这边出了件颇具戏剧性,甚至可以说是耸人听闻的事。我想,江总或许会有兴趣一听。”

江与月捧着茶杯,抬眼看他:“哦?能让李先生特意提起,想必不简单。”

“陈家那位大少爷,陈豪,今天早上,死了,还死得非常不光彩。”

死了?

江与月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她下的“虚弱药”绝不可能致人死亡,那药性顶多是让人气血亏虚,萎靡不振,需要长期静养。

她眼神里带着些许疑惑:“谁干的?”这可别想赖到我头上,我只是让他虚弱,可没想要他命。

“不是他杀。是……马上风。”

江与月一愣,随即眼睛微微睁大,重复了一遍:“……什么?”

这个词她当然知道,但一时没反应过来会用在陈豪身上,还是这种情景下。

见她似乎没听懂这含蓄的说法,李嘉瑞略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解释道:

“就是……行房时猝死。动静闹得不小,惊动了别墅里不少人,所以消息传得飞快,想捂都捂不住。”他补充了一句,语气有些微妙,“据说是和那位白姗姗小姐一起时出的事。”

这……

江与月一时无语。

她下的药只是让人虚弱,可没有半点催情或者刺激心脏的功能。这陈豪……是该夸他精力过剩、不知节制,还是该说他不知死活?这大早上的……

她不由想到白姗姗,不知道这位看似柔弱的小白花,亲身经历这种场面,会不会留下终身心理阴影?

不过,以白姗姗那种心性和目标,恐怕事发后的第一时间,想的是如何迅速撇清关系、摆脱嫌疑,并开始物色下一个“金主”吧。

“这倒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样一来,倒是不用担心他来找我麻烦了。”

李嘉瑞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笑了,举起茶杯:“我还以为,江总听到这个消息,多少会有些唏嘘。”

“唏嘘?”江与月也举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唇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李先生说笑了。他几次三番想对我不利,手段下作,我没亲自找他算账,已经是足够克制了。”

李嘉瑞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欣赏:“我喜欢江总的这份清醒和坦然。”

两人转而聊起“东方雅集”在展会上的后续订单处理以及品牌在香江及东南亚市场的长期推广计划。

李嘉瑞提出了几个颇具建设性的合作设想,江与月也给出了积极的回应,气氛融洽。

正说着,梁叔推门出去,过了一会儿后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他走到李嘉瑞身边,俯身附耳低语了几句。

李嘉瑞眉头微微蹙起,抬手道:“直接说吧,梁叔,让江总也听听无妨。江家的事,如今也不算秘密了。”

梁叔点点头,转向江与月:“刚传来的消息,江万盛先生名下船队,今天清晨按计划离港前往欧洲的那几条新货轮,出港不久就接连报告出现严重机械故障,被迫紧急返航。初步检查发现,船体核心结构损毁极其严重,修复代价极高,几乎等于重建。”

他顿了顿:“更诡异的是,船上装载的所有货物不翼而飞。货舱锁具完好,没有任何被暴力打开的痕迹,货物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李嘉瑞的手指在黄花梨木的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神色彻底凝重起来:

“江万盛为了这几条新船和这批货,几乎押上了全部身家,还在汇丰和渣打背了巨额的贷款。原本指望这批高附加值货物和新的航运线路打开局面,稳住摇摇欲坠的资金链。现在船毁货失,索赔无门,货主那边恐怕立刻就会启动索赔程序,银行也会催贷……他这次,麻烦真的太大了。倾家荡产,恐怕都是最乐观的估计。”

他站起身,脸上带着歉意,对江与月道:“抱歉,江总。江家与李家在航运和地产生意上有些往来,我必须立刻回去,召集相关人员,紧急评估风险,处理一些后续事宜,免得被江家这个漩涡波及。改日再请你吃饭,正式赔罪。”

“李先生言重了,正事要紧,您快去忙。”江与月也起身,神色如常地相送。

李嘉瑞带着梁叔匆匆离去,包厢里只剩下江与月一人。

茶香依旧袅袅,桌上的茶点还未动多少。

她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龙井,慢慢啜饮了一口。茶是好茶,只是凉了,入口微涩,但回甘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