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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453章 江与月是大反派0%

第453章 江与月是大反派

政治部干事安慰了江与月几句,也沉着脸离开,显然要上报追究红委会胡乱行动的责任。

人走后,蔡大姐和邻居们七嘴八舌地安慰了江与月几句,都觉得是有人故意使坏。

邻居们围上来,七嘴八舌:

“江与月,你这是得罪谁了?这么害你。”

“幸亏是在家属院,要是在外面,那些红袖章可不管你有没有,先砸了再说。”

“太欺负人了,还匿名信,敢做不敢当。”

“月妹子,你别往心里去,肯定是哪个小人嫉妒你,才搞这种龌龊事。”

“就是,清者自清,咱们都信你。”

江与月笑着谢过大家,送走他们后,开始收拾屋子。她慢条斯理地将书籍归位,抚平桌布的褶皱,仿佛刚才的闹剧从未发生。

还拿出扫地机器人和吸尘器把家里打扫了一遍,一边打扫一边想着,周灵娇、红委会……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而此刻,不远处的周灵娇家里,她正扒在窗户上死死盯着江与月家的方向。

得知红委会怎么来就怎么走时,她满是震惊和不解。

“怎么可能?书呢?我明明放在那里了。”周灵娇抓着窗帘,“难道被她发现了?不可能啊,我放得那么隐蔽。”

她想不通,自己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怎么会失败?

“除非……”周灵娇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看到我藏书了?”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寒。

“江与月果然谨慎,居然防备一个上门道歉的人。难不成是坏事做多了,看谁都怀疑?”

周灵娇狠狠地捶了一下窗台:“江与月。”

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拥有空间的她,怎么能输给一个没有金手指的土著?

周灵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次失败而已,她还有机会。她的空间里已经种上了第一批蔬菜和粮食,很快就能收获。

对,还有爷爷藏起来的东西。

等她有了足够的物资,有了更大的依仗,就不信扳不倒江与月。

现在只有先蛰伏。她就不信,江与月能永远这么好运。

江与月并不知道周灵娇此刻已经认定她是坏事做尽的大反派了。

她收拾完屋子,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宋即白快回来了。

她拿出冰箱里的新鲜蔬菜和肉,开始准备晚餐。

周灵娇的手段实在拙劣,这次的失败,想必能让她消停一阵子。

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放松警惕,一条毒蛇暂时蛰伏,不代表它不会再次露出獠牙。她需要做的,就是在它下次抬头时,给予致命一击。

晚饭时,宋即白得知了下午的事,脸色沉了下来。

“我会和政治部那边沟通,加强家属院的管理,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他握住江与月的手。

江与月摇摇头:“没事,不遭人妒是庸才。再说,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宋即白的脸色冷意未消:“红委会那边,我会让人去了解一下情况,这种滥用职权的行为,不能姑息。”

第二天上班,江与月叫来王明远。

“王工,之前是不是计划去邻省拜访那位擅长螺钿的卢师傅?”

王明远点头:“是,卢师傅手艺是绝活,能请她出山,对咱们高端系列很有帮助。我正准备这两天动身。”

“你不用去了。”江与月道,“这趟我亲自去。厂里这边你多费心。”

王明远有些意外,但没多问:“好,那我把地址和介绍信给你准备好。”

王明远走后,江与月点开电脑上存下来的截图。周灵娇画的藏宝图,那个被标记了星标的地方正好就是卢师傅所在县城相邻的城市。

正好,趁拜访老师傅的时候,去把周家藏起来的“宝藏”提前起走。反正落在她手上和周灵娇手上都一样。

她让林历去买了第二天去邻省的火车票。

关上门,江与月操控微型无人机来到红委会那座灰扑扑的小楼。

无人机悄无声息地靠近窗户,很快锁定了那个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的红委会主任赵卫国。高清镜头捕捉下他的正面、侧面影像。赵卫国的影像自动录入无人机跟踪系统。

她记得,之前无意中“搬空”的某个藏宝点,似乎就与这赵卫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蛀虫,不可能只有一个窝点。

周灵娇想用拙劣手段陷害她?红委会的人想趁机搞事?那就看看,谁的手腕更高,谁的底牌更硬。

……

火车哐当哐当行驶在铁轨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江与月靠着车窗,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在梳理着关于周家宝藏的线索。

周灵娇那张藏宝图绘制得不算专业,但几个关键的地标还算清晰,结合她查找的资料,目标地点大致可以锁定在邻省富田市下辖的一个叫“落马坡”的地方。

落马坡,光听名字就透着几分不寻常,据说早年是土匪出没的地界,地形复杂,林深树密,倒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抵达福田市后,江与月没有停留,转乘长途汽车前往卢师傅所在的青溪县。

县城不大,一条主街贯穿东西,两旁是低矮的砖瓦房,偶尔能看到几家挂着“国营”招牌的店铺。

她找了家干净的国营招待所住下,放下简单的行李,便按照王明远给的地址,打听着去找卢师傅。

卢师傅住在县城边缘的一个老巷子里,巷子很深,青石板路坑坑洼洼。

江与月七拐八绕,才在一个不起眼的院门前停下。

院门是斑驳的木门,木门旁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卢记螺钿”。

是这里,没错了。

她轻轻叩响了门环。

“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院内传来。

“请问是卢秀莲师傅家吗?我是从穗城来的,姓江。”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出现在门口。

“我就是卢秀莲。你是?”老太太上下打量着江与月,眼神里带着审视。

“卢师傅您好,我叫江与月,是穗城‘东方雅集’工艺品厂的。我们厂想开发高端螺钿系列,久闻您老手艺精湛,特意来拜访,想请您出山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