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给你薅秃了
这几天通过监控,江与月发现家属院倒是挺平静的。
周灵娇很少出门了,她似乎把精力都投入到了空间种植上,每天神神秘秘地进进出出,没看到她从空间拿出什么东西,倒是每天累得倒头就睡。
江与月心想,看来周灵娇的空间也没有一键播种收获的功能。种田也好,每天耗费精力她也没有时间做其他事了。
从邻省风尘仆仆回到家属院,已是下午。
刚踏进巷子,就听见树下纳凉的几个嫂子压着嗓子在议论。
“……一大清早就提着个行李走了,说是娘家有事,要回去看看。”
“她娘家?不是在外省吗?路可不近呢。”
“可不是嘛!顾营长出任务还没回,她一个人就这么走了……”
“我看啊,八成是上次撞墙闹了没脸,待不下去了,找个借口溜了。”
江与月脚步微顿,心下了然。
周灵娇这是按捺不住,去找宝藏了。可惜,宝藏已经被她这个“黄雀”提前收走了,连颗米都没给剩下。
她没参与讨论,冲几位嫂子点点头,便径直回了自己家。
推开院门,小福来“喵”一声从葡萄架上跳下来,绕着她脚边亲昵地蹭。
她却抬头看向屋檐角落,那架微型无人机果然已经返回,正安静地悬停在那里,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小福来显然对这只会飞的“铁鸟”很感兴趣,试图跳起来去扑,被她轻声喝止。
她伸出手,无人机轻盈地降落在她掌心。续航还是硬伤,跨省追踪做不到。不过,也足够了。周灵娇这趟注定是白跑一趟,说不定还会因为“宝藏”消失安静一段时间。
至于她在隔壁省会不会另有奇遇?那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只要别再来招惹她就行。
暂时失去了对周灵娇的实时监控,江与月便将全副精力放在了另一条线上。
连续两天,她处理完厂里的事务后,便关上办公室的门,从空间里拿出监视器,仔细研究无人机传回的赵卫国监控视频。
画面显示,赵卫国生活颇为规律,白天在红委会那栋小楼里作威作福,晚上时常有酒局应酬。但他每隔三四天,总会独自一人,在夜幕降临后,鬼鬼祟祟地溜到城北那片等待拆迁、居民已基本搬空的旧民居区。
无人机高空俯瞰,结合夜间热成像模式,清晰地拍到他进入其中一处看似与其他破败房屋无异的院子后,会消失在地面热源信号中一段时间,然后才出来。
“地下密室,或者地窖。”江与月确定了。位置就在那片残垣断壁深处,一个带个小天井的独立院落里。外表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败,正适合藏污纳垢。
这天上午,江与月正在厂里和杨光、王明远讨论巴黎时装周样品的进度,林历兴冲冲地跑来报告:“副组长,卢师傅到了,她儿子送她来的,就在厂门口。”
江与月立刻放下手头工作,亲自迎了出去,她对这种老师傅是非常敬佩的。
厂门口,卢秀莲师傅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深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背挺得笔直,身边站着个面容朴实、身材敦实的中年汉子,正是她儿子,手里提着简单的行李。
“卢师傅,一路辛苦,欢迎欢迎。”江与月笑容真诚,上前握住卢师傅的手。
卢师傅脸上也露出些许笑意:“江同志,叨扰了。这是我儿子,大庆,他送我过来,下午就回去。”
江与月寒暄几句,便领着卢师傅在厂里参观。
现代化的车间里,缝纫机嗒嗒作响;样品间里,陈列着已经完成的刺绣、扎染、彩陶作品,在灯光下流光溢彩;设计室里,赵晓华和几个年轻的设计师正在埋头画图。
卢师傅看得仔细,尤其在手工艺区域停留良久,看着老师傅们飞针走线或精雕细琢,不时微微颔首。
参观完毕,回到办公室。卢师傅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神色坚定:“江同志,这地方,有规矩,有章法,是做事的样子。我决定留下来。”
江与月心中大石落地,笑意更深:“太好了,卢师傅,我代表‘东方雅集’全体,欢迎你的加入。你的经验和手艺,是我们的宝贵财富。”
她当即叫来副厂长杨光:“杨副厂长,卢师傅的入职手续、住宿安排,你亲自负责,务必安排妥当。卢师傅的生活有什么需求,厂里全力配合解决。”
杨光应下。卢师傅的儿子见母亲得到如此礼遇,也放下心来,下午便安心返回了。
有了卢秀莲这位螺钿镶嵌大师的加入,“东方雅集”的高端产品线如虎添翼。
江与月立刻召集设计团队与卢师傅开会,探讨将螺钿工艺应用于时装周展品的具体方案。
宋即白出任务未归,江与月便留在了穗城的小院,没有回郊区的家属院。
夜色渐浓,城市喧嚣渐渐停息。
她换上一身毫无特征的深灰色衣裤,头发全部塞进帽子里,脸上做了简单修饰,看起来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夜归人。
午夜时分,江与月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小院,骑着摩托车朝着城北那片废墟般的旧居民区而去。街道空旷,偶尔有野猫蹿过,或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
按照无人机反复确认的路线,她避开偶尔亮着灯光的零星住户,在堆满杂物的巷道间穿梭。很快,那个带着小天井的独立院落出现在眼前。院墙塌了一半,木门虚掩,挂着生锈的锁。
她收好摩托车,从一处矮墙轻松翻入。
天井里堆满杂物,杂草丛生。根据热成像信号消失的位置,她很快锁定天井角落一口被破木板半掩着的枯井。
井口不大,辘轳早已腐朽。
她探头往下看,深不见底。但从空间里取出带有激光测距功能的仪器一扫,深度约八米,底部有横向通道。
她取出带自动缓降功能的攀索,固定好,顺利地滑了下去。
井底果然别有洞天。
一条仅容一人弯腰通行的狭窄通道,通向一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木门。
门上是老式而复杂的锁具。
但这难不倒江与月,空间里的开锁工具来自更先进的时代,对付这种锁,几乎无声无息。只听轻微的“咔哒”几声,锁舌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