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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掏空家财,我随军赢麻了第488章 有你足够了0%

第488章 有你足够了

这天深夜,万籁俱寂,大多数人都沉浸在睡梦中。突然,一声凄厉尖锐、划破夜空的惨叫,从廖家传出。

紧接着,是隐约的惊呼、慌乱的脚步声、器皿被打翻的脆响,以及女人持续不断的、痛苦的呻吟和哭喊。

家属院一扇扇窗户陆续亮起了灯,被惊醒的人们披上衣服,惊疑不定地探出头,互相大声询问:

“怎么回事?哪儿在叫?”

“好像是廖师长家。”

“天啊,是不是出事了?”

“听着像女人的声音……该不会是……”

很快,消息像长了腿一样在深夜的院落间传递:师长家的儿媳妇陆心缘,突然早产了。

而且情况似乎十分紧急,据说羊水都破了,血流了不少,根本等不及送医院,卫生所的医生已经被匆匆请了过去,孩子恐怕要生在家里了。

江与月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她靠在床头,侧耳倾听着远处传来的动静。

躺在身侧的宋即白动了动,手臂一伸,将她轻轻揽回怀里,温暖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低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别管他们,睡吧。”

江与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合上眼。是啊,明天就能知道什么情况了。

第二天一早,江与月如常起床洗漱,准备去厂里。

推开院门,果然看见巷子里、水房边,三三两两聚着人,正压低声音,兴奋又带着后怕地讨论着昨夜那场突如其来的“早产”。

“……生下来了,是个儿子。”

“听说才八个多月?早产啊,可把廖师长家的吓坏了。”

“可不是嘛,夜里那叫声,我听着都瘆得慌,还以为……”

“不过听说孩子看着还行,虽然小点,但哭起来嗓门挺大,手脚也乱蹬,挺有劲儿。”

“阿弥陀佛,母子平安就好,虽说那媳妇不省心,孩子总是无辜的。”

江与月推着自行车经过,几个正在说话的嫂子看到她,停了停,神色有些微妙,但还是主动打了招呼。

江与月微笑着点头回应,脚步未停。

骑出家属院,清晨的风拂过脸颊。

江与月想起空间里那颗“保胎安神胶囊”,嘴角微微地弯了一下。

你看,再怎么折腾,再怎么把那孩子当作算计的筹码和工具,我不还是帮你好好地保下来了吗?

至于后续如何,廖家会怎样处理陆心缘,那个身世可疑的孩子又将面临怎样的命运……那就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

这天,江与月休假,暮春的阳光暖融融的,却还不至于灼人。

她窝在院子葡萄架下的藤椅里,身上搭了条薄薄的毛毯,手里捧着一本讲欧洲艺术史的书,正看得入神。

小福来蜷在她脚边的阴影里,肚皮一起一伏,睡得正香。

院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惊动了小福来,它耳朵动了动,睁开一只眼瞥了下,见是男主人,又懒洋洋地阖上了。

宋即白比平时回来得早许多。他脚步放得极轻,走到藤椅边,高大的身影遮挡了部分阳光,在江与月的书页上投下一片阴影。

江与月若有所觉,从书页上抬起眼,看到他,有些意外地笑了:“今天这么早?”

宋即白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双手撑在藤椅两侧的扶手上,微微弯下腰,整个人以一种及其具有占有欲的姿势,将她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他没有动,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

然后,他伸出手,动作轻柔至极,将她颊边一缕被微风拂乱的发丝,轻轻捋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丝微痒的战栗。

江与月被他这行为弄得有些莫名,放下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这个样子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

宋即白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些,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探询:“你这个月的例假……是不是推迟了?”

江与月一怔,随即仔细回想。

自从身体被乌鸦神水慢慢调养到最佳状态后,她的生理期一直很规律,时间几乎可以精确到天。

这个月……好像确实还没来。

她点了点头:“好像是……推迟了几天。”

宋即白眼底有什么情绪剧烈地翻涌了一下,又被强行压下。

他低下头,将额头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鼻尖相触,呼吸交融。这个姿态亲密而充满依赖。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深邃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她有些茫然的倒影。

“我去问过卫生室的医生了。她说……你可能是怀孕了。”

怀孕?

江与月眨了眨眼,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极力克制却依然泄露出一丝紧张的眼睛。

“真的吗?”

宋即白双手移到她腰间,一个用力,稳稳地将她从藤椅里抱了起来。

他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小心地护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儿拥在怀里。

“医生建议我们去医院检查确认。”他抱着她,稳稳的,“我已经请好假了,车就在外面。”

江与月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颈处:“好。”

去医院的路上,宋即白目视前方,侧脸线条一如既往的冷峻,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稳如磐石。

但坐在副驾的江与月却知道,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她能看到他喉结偶尔不受控制地轻滚,能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时,掌心那不同寻常的、细微的潮意,甚至能捕捉到他瞥向她时,眼底那飞快闪过的小心翼翼。

她忍不住笑了,伸手过去,轻轻搭在他紧握方向盘的手背上。

“要是……没有怀孕呢?”她故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

宋即白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贴了贴。他的嘴唇温热而干燥,吻落在她手背上,带着一种郑重无比的意味。

“没有怀孕就没有怀孕。”他看着前方的路,声音低沉,“对我来说,你能在我身边,已经是这世界上最幸运、最值得感恩的事。孩子是锦上添花。有你,就足够了。”

江与月回握住他的手,没再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车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