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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流放污染区,被毛绒绒包围了第一百三十五章:玩点新花样0%

第一百三十五章:玩点新花样

灼热在身体一路蔓延。

紧绷的小腹及孟时薇骤然停下的抚摸更是加深了身体难耐和煎熬,祁司的神智岌岌可危。

在望见那如花瓣一般的唇,他眼神幽深。

好...想亲。

结合热是哨兵在接受向导精神疏导或打下精神烙印时发生的突发状况。

处于结合热的哨兵如同中了最强劲媚药,需求异常高,时刻需要抚摸。

得不到缓解的哨兵可能会因此煎熬着死去。

孟时薇咋舌。

这情/趣是真要命啊。

看着躺在地上控制不住开始扭动的墨发青年,她连忙道:“向导体液可以安抚结合热,你等等嗷,我给你放点血。”

说罢,单手抬起怀中小黑豹的利爪,准备在指腹划破伤口。

但还没来得及行动。

一只青筋勃发的修长大手握住她的手腕,瞬间止住了她的动作。

随后耳边响起急促的喘息声。

孟时薇抬头,对上了双幽深的琥珀色眼眸。

祁司不知何时,从地上起来,挪靠在了她身旁。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能听到他胸腔中剧烈震动的心跳。

眼神不复往日清明,沾满了野兽欲望,直勾勾盯着她的脸。

不,应该是唇部。

他低头缓缓凑近。

孟时薇被祁司亲密的动作吓了一跳。

哒咩啊。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

鼻尖相碰,几乎要触碰到时,祁司却骤然停下了动作。

随后脑袋继续往下,轻轻靠在了她的肩头。

不能,不能做让她讨厌和不愿意的事。

双手小心翼翼的伸出,虚抱住怀中的人,鼻尖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气息,企图靠此来难耐的燥热。

但。

靠的越近身躯反而更灼热。

不仅没缓解,欲望还更加重了。

密密麻麻的痒意席卷全身,痒的他身体轻颤,止不住的抖动。

泪水扑簌簌的落下,祁司坚持不住了。

他朦胧着双眼望向孟时薇,眼神中充满了可怜的意味。

他也不说话,就这样望着你。

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孟时薇不知所措的心顿时被戳中了。

心渐渐定了下来。

不就是亲亲吗?

亲亲自家大猫怎么啦?

她也是看过小片片的人。

根本难不倒她。

不过......

视线看向祁司,他的五官极为出色,鼻梁高挺,眉目上扬,俊美非凡。

十分秀色可餐。

咳。

亲都亲了,那不如来的更猛烈一些?

祁司的神志已经快要模糊,大脑一片混沌,无力的躺在孟时薇的胸口。

浑身就像是被一群蚂蚁啃噬般难受。

这时,他感觉腰间环上一双手臂,唇瓣突兀的覆上柔软的物体。

刹那间,他意识到了什么,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满是不可思议。

时薇竟然...主动吻了他。

身体兴奋到极致,控制不住的颤抖,俊脸瞬间涌上褪不去的潮红。

他立刻反客为主,唇齿间追逐着。

随着两人的交缠,身上的灼热逐渐缓解了些。

可是,还不够。

还想要更多。

正想索取。

下一刻,胸膛被一双手用力推开,两人的距离稍稍分开了瞬。

孟时薇摸了摸唇,眼神奇怪的看着祁司。

他明明是一只豹子,怎么接起吻来跟狗似的,都被他啃红啃肿了。

她还没开始委屈呢,被推开的大猫却委屈了。

眼睛湿漉漉,欲求不满的看着她。

祁司的状态好了一些,灼热消退了些,没有之前那么可怖。

那么......

孟时薇勾起唇,今夜还长。

有的是时间调/教不懂力道的大猫。

“重新躺回地上。”

“把你的兽耳和尾巴都露出来。”

孟时薇高高在上俯视着他。

闻言,祁司头顶上咻的弹出一对圆乎乎的兽耳,身后毛绒绒的大尾巴期期艾艾的缠上她的脚踝。

非常的听话。

孟时薇笑了,“很乖。”

指尖轻轻的揉搓了一下软乎乎的兽耳。

QQ弹弹。

好rua。

揉搓一下就软趴趴的卧下

主人努力想让头顶的兽耳竖立起来,能更方便孟时薇摸,但挣扎了几次,始终都是软趴趴的倒下。

努力支起兽耳的大猫可爱捏。

看见他一脸认真的小表情,孟时薇心中顿时

涌起了坏心思。

在祁司沉浸在竖兽耳的时候,孟时薇悄悄凑过去,口齿张开嗷呜一声轻轻咬了软乎乎的兽耳一口。

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软趴趴的毛绒兽耳受到这刺激,瞬间支了起来。

被咬耳朵的大猫无助的望着她。

孟时薇憋住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随后她轻咳一声,脸有些红。

“你把上衣脱了吧。”

“上衣被打湿了,湿漉漉贴在身上,怪难受的。”

望着乖乖照做的大猫,孟时薇眼神飘忽。

一想到接下来要对他做些什么,就莫名的感到心虚。

尤其是面对老实到不吭不响,只照做的豹豹。

更狠不下心了。

不管了。

玩了再说。

手摸上祁司毛茸茸的黑色尾巴,从敏/感的尾巴根部一下又一下顺到尾巴尖,短促的毛发扎的手微微发痒。

强烈的刺激感传来,他被撸的面色潮红,双眸迷离。

酥麻的痒意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升。

好喜欢。

下一瞬,抚摸自己尾巴的手突然撤开。

祁司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望过去。

随着指尖的抽离,被安抚下去的灼热又成倍式的增长了出来。

尾巴撒娇似的缠绕上她的手腕,似乎在说怎么不摸了?

琥珀眼眸委屈的望过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可怜的咕噜声。

摸摸我。

再摸摸我。

孟时薇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兽耳,笑得意味深长。

“我们玩点新花样呀。”

新花样?

什么意思?

祁司愣住了。

很快,他就知道了。

尾巴从半空中落下,落在自己胸膛上。

来不及疑惑,却见孟时薇脱下鞋袜,单脚踩在了柔软的尾巴上。

与肌肤只有一尾之隔。

祁司的眼睛瞬间睁大。

这时,敏/感的尾巴根部传来了轻轻的踩踏揉搓感。

更让他无法承受的是,尾巴不易支撑,孟时薇细白纤长的脚时不时会滑落,从而不慎踩在他的胸膛上。

有几次甚至擦过了最敏感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