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老祖觉醒
“这是···”
姜炳铎霍然起身，眼中满是震惊。
以他渡劫期中阶的修为，自然能感知到那道华光中蕴含的恐怖能量——那不是单纯的灵力波动，而是丹成之兆！
寻常丹药炼制成功，最多异香扑鼻、光华闪烁，但眼前这般异象，分明是传说中神级的丹药出世才会引发的天地共鸣！
石室中，林澈却没有丝毫放松。
时空沙漏花入鼎之后，炼丹才真正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那朵花中的时空法则碎片开始与药液融合，整个鼎内的混沌之火都随之变得不稳定起来，时而猛烈如火山喷发，时而微弱如风中残烛。
这是时空法则在药液中流转的外在表现，如果林澈不能在这个时候稳住火候，整炉丹药便会前功尽弃。
好在林澈早有准备，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混沌之气全力运转，双手印诀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压制住药液的躁动，引导着时空法则碎片与药性完美结合。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第二天的晨光透过山体缝隙照进石室时，乾元圣鼎终于安静了下来。
鼎身上的符文全部熄灭，混沌之火也自行熄灭，一切都归于沉寂。
林澈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上的衣衫被汗水浸透。
连续一天一夜的高强度炼丹，即便是他这样的修为也感到了疲惫。
但他的眼神却明亮得惊人，嘴角微微上扬。
成了！
“起！”
林澈一掌拍在鼎身之上，鼎盖飞起，三枚圆润如珠的丹药从鼎中飞出，悬浮在半空中。
丹药不过龙眼大小，通体呈乳白色，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七彩光晕。
最神奇的是，每一枚丹药的表面都有纹路在不断变化——时而是绽放的花朵，时而是流动的星河，时而又化作虚无，仿佛丹药中封印着一个微缩的宇宙。
“混沌太初丹。”
林澈轻声念出丹药的名字，抬手将三枚丹药收入提前准备好的玉瓶之中。
他一共炼出了三枚，但救治老祖只需要一枚，剩下的两枚可以留作他用。
姜炳铎快步走上前来，目光死死盯着林澈手中的玉瓶，声音都有些发颤：“林澈，这···这真的能治好老祖？”
“姜叔叔，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不相信这丹药。”
林澈将玉瓶在手中轻轻晃了晃，笑道：“你刚才也看到了丹成时的异象，这种级别的丹药，整个凌霄大陆上能炼制出来的人，只有我自己。”
这话倒不是林澈自夸，混沌太初丹的品阶已经达到了神级，即便是以炼丹闻名的慕容家，举全族之力也未必能炼出一枚来。
慕容修远之所以敢夸下海口说能炼制出救治姜家老祖的丹药，不过是打着如意算盘——治不好老祖，正好借机吞并姜家的产业。
至于老祖的生死，他慕容家根本不在乎。
“好，好！”
姜炳铎连说了两个好字，眼眶竟然微微泛红：“林澈，你若是真能治好老祖，我姜炳铎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姜叔叔言重了，事不宜迟，现在就给老祖服下丹药吧。”
两人来到姜家老祖身前，那股阴寒之气比昨天更加浓郁了，老祖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呼吸也变得更加微弱。
林澈皱了皱眉，老祖的伤势恶化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若是再晚上一两天，即便有混沌太初丹也回天乏术了。
“姜叔叔，麻烦你帮我按住老祖，我用混沌之气先将丹药送入他体内。”
林澈从玉瓶中取出一枚混沌太初丹，丹药在掌心中微微发烫，表面的时空纹路流转得更加急促，像是感知到了老祖体内的伤势，迫不及待地要发挥功效。
姜炳铎依言按住老祖的双肩，体内雄浑灵力渡入老祖经脉中，将其体内躁动的阴寒之气暂时镇压住。林澈趁机将丹药送入老祖口中，同时一掌抵在老祖胸口，混沌之气裹挟着丹药直入五脏六腑。
丹药入体的瞬间，老祖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肉眼可见的寒气从他身上喷涌而出，石室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以下，墙壁上瞬间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姜炳铎脸色大变，下意识想要收手，却被林澈喝住：“不要动，这是正常反应！”
混沌太初丹的药性正在与老祖体内的阴寒之气交锋。
这股阴寒之气是魔帝所留，霸道至极，寻常丹药根本无法撼动。
但混沌太初丹不同，它蕴含的时空法则碎片可以将阴寒之气“回溯”——不是强行驱散，而是将其存在的时间倒转，回到它最初侵入老祖体内的那一刻，然后借机将其排出。
这个过程对老祖的身体是极大的考验。
他已经在阴寒之气的侵蚀下苦撑了数百年，五脏六腑早已脆弱不堪，若是在这个过程中身体承受不住，恐怕会当场陨落。
林澈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他毫不犹豫地将第二枚混沌太初丹也送入老祖口中，同时加大混沌之气的输入，用混沌之力护住老祖的心脉和丹田。
两枚仙品丹药加上混沌之气的三重作用之下，老祖体内的阴寒之气终于开始松动。
一缕缕黑色的寒气从老祖的毛孔中渗出，在空中化作细小的冰晶，随即又被混沌太初丹的药性消解。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姜炳铎的手都开始发抖了，但他咬牙坚持着，一步也不曾后退。
终于，老祖体内最后一丝阴寒之气被排出体外。
他的脸色从苍白渐渐变得红润，原本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更令人惊喜的是，他那枯瘦如柴的身体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干瘪的肌肤重新变得饱满，银白色的长发中竟然生出了几缕黑色。
“呼···”
林澈长出一口气，收回抵在老祖胸口的手掌，身形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这一番操作下来，他体内混沌之气几乎耗尽，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
但看到老祖的脸色恢复如常，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老祖！”
姜炳铎也感知到了老祖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声音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