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 章 “倚楼,终于又见面了。”
“艹!傻逼,神经病,崔焕别让我再看见你!我遇你一次打你一次!该死!”
庄园静匿的气氛蓦的被高声咒骂破坏。
“花倚楼,你有病吧?”贺野吓了一跳,随即拧眉,“你喊什么?又在这指桑骂槐谁呢?”
“崔焕?你还想着崔焕呢?你贱不贱,你不是早就喜欢上嘉熙了,还提崔焕?那种贱货绿茶真把你的魂勾走了?”
“阿弛?谁是崔焕啊?”
..
庄园一楼乱成一团。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引起这些骚乱的beta身上。
他似乎极为颓丧,双手撑着头,整个人阴郁极了。
沈弛和贺野对视一眼,又互相嫌弃地转过头。
“喂,花倚楼,你...”、
砰!
花倚楼猛地站起身,疲倦道:“我累了,失陪。”
“倚楼,你怎么了?”时嘉熙不解。
“还能怎么?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他这个loser难受了。”
贺野抽了口烟,语气带些嘲弄。
风瑜声音温柔轻拍了下时嘉熙的发顶:
“嘉熙,我早就说了,今天的单身派对不该让花倚楼来。”
白色烟雾袅袅升起,隔着这模糊的烟雾,贺野的神色有些看不清。
花倚楼的离开就像一滴水落入海洋中,没引起任何波澜。
只不过在沙发上爱的运动,贺野跟沈弛都没参加。
两人不知道犯了什么病,一前一后敲响花倚楼的房门。
“啧,我来的不是时候?”
贺野散漫地倚靠在门上,“两位不愧是从小学就做了好朋友,即便现在当了情敌,还能掏心掏肺地谈天说地呢。”
“贺野,你有病吧!”沈弛跳脚骂起来,“我跟花倚楼这种beta淘个屁的心,你少污蔑我。”
这两人性子跳脱,在时嘉熙面前争宠,时常一言不合就闹起来。
花倚楼习惯了。
但刚在Y国过了三个月的平静生活,骤然听到这俩人对骂,他只觉得脑瓜子疼。
正要让他们都滚时,一道亮光骤然在他脑中出现。
花倚楼身体微僵,疑惑地看向沈弛:
“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事,是你告诉贺野的?”
沈弛像是被踩了尾巴,他气急道:
“你胡说什么,小时候的事我早忘了,我有病吗我为什么要提这些?你少给自己贴金!”
花倚楼皱眉看向贺野:
“你怎么知道我跟沈弛从小一起长大的?”
贺野顿了下,“不是沈弛在楼下自己说的吗?他还说你撒泡尿他都不知道往哪边淌。”
吱!
花倚楼猛地站起身,凳子和地面发出剧烈的摩擦声。
“你怎么...”
“诶?”沈弛脸色有些尴尬和难堪,“我好像真说过这些。”
花倚楼心脏怦怦急跳。
他还记得,不知道是第几次回档时,他为了从沈弛嘴里套话,特意去了一楼。
饭桌上,沈弛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他和花倚楼从小就认识的关系。
可是,那次回档后,又经历了好几次回档。
贺野、沈弛,这些NPC的记忆早就该归档清零才对。
为什么贺野还记得?
难道说,上一次回档,贺野拿刀捅了沈京漾的眼睛,也和他记忆混乱有关?
还有沈弛。
或许沈弛也跟贺野一样,多了些不该存在的记忆,剧情这才安排由贺野捅死沈弛?
花倚楼嘴角蠕动,脑中纷乱无比。
他似乎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同时,他也从这糟心的剧情里,找到一丝生机。
婚礼如期举行。
艳阳高照下,花倚楼看着剧终二字,目光灼灼。
是他想错了。
就算写了剧终,他周围这些也都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的生活也要继续。
就像崔焕说的,顾司凛和几个金发碧眼的Omega玩N。p.
风瑜跟秘书滚床单。
这些算得上违背他们只钟情于时嘉熙信息素的人设吗?
还有贺野和沈弛,逐渐多出不该有的记忆叠加,他们还能全心全意爱时嘉熙吗?
四A一O的关系,还不如一片薄纸牢靠。
结婚之后,四个Alpha因为一个Omega升起的占有欲、争强好胜心,会慢慢成为食之无味的鸡骨头。
所以,剧终后,花倚楼反而可以更方便从这些漏洞中,找到他们五个人的龌龊,让他们主动绷人设BE。
很快这些雄心壮志又忽然成了一捧散沙。
继续的再好,也得先过眼前这一关。
这时眼前变得漆黑,花倚楼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已经换了场景,正站在庄园一楼。
也就是四A一O的婚房楼下。
忽然,花倚楼心脏像是被人紧握了下。
猝然回头汹涌的威士忌酒香和炙热的怀抱同时出现在他身后。
“倚楼,终于又见面了。”
粗喘着的Alpha,甚至等不及上楼,带着湿意、疯狂、和迫切的吻贴上花倚楼的后颈。
花倚楼身体被激得一抖。
他猝然朝后挥出一拳,沈京漾根本不想躲,硬生生挨了这一拳后,反而紧紧抱住花倚楼的身体。
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宝贝,他疯狂地亲吻花倚楼的脖子、侧脸,喉结。
花倚楼浑身汗毛立起,他抬脚朝沈京漾踢去。
两人的个头差不多,但沈京漾是顶级Alpha,几次在床上花倚楼被沈京漾拽着手在自己肌肉上来回...
艹!
想起那些刻意遗忘的事,花倚楼头皮有点发麻。
也就是这么一走神,本就不如沈京漾力气大的某位beta,被沈京漾死死抵在墙上,双手被束缚在头顶。
“倚楼,我想你...一会儿到床上,我再给你道歉,第一次让我在...”
“闭嘴!”花倚楼喘着粗气,咬牙切齿。
走廊里太黑了,似乎天底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花倚楼耳边轰鸣,恍惚看着迟尺的蓝色瞳孔,里面的爱慕、占有、疯狂、还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