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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完就回档,舔狗攻被掏空了第69章 大义灭亲0%

第69章 大义灭亲

早上9点,一应名流和A大艺术系院长以及画展主办人等开始剪彩,画展正式开始。

花倚楼来时画展正热闹着,他大概看了下,这里的画作每一幅都是精挑细选的名家之作。

“倚楼!”

轻快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花倚楼转头微笑着看向来人:

“嘉熙,你今天真好看,不过你怎么没穿我送你的礼服?”

时嘉熙脸色看起来很不错,完全看不出他前几天当众捉过崔焕跟风瑜顾司凛的奸。

“呵,你送的礼物不过就是一件当即新品,我送的这件是纯手工定做的高奢,花倚楼,你也太没眼力见了吧?”

时嘉熙嗔怪:“阿野!你瞎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因为你送的礼服贵才选的这件,是我觉得我身上的礼服和今天的场合更搭,倚楼,你别多想。”

贺野扯了下嘴角。

花倚楼微笑道:“怎么会,只要你喜欢穿哪一件都好,对了,我们过去看看你画的那副画吧。”

时嘉熙瞳孔发光,“好啊,阿瑜说我的画摆在三楼,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嘉熙,需要我为你投注吗?”

“不用!”时嘉熙脸上泛着光,“我也跟阿瑜说过,我想等真正欣赏它的人出现。”

花倚楼心中哂笑。

时嘉熙那副画的水平也就那样,并且画中的模特是他,谁会真正欣赏一个陌生男人?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是男主。

时嘉熙这幅画总归是会被人高价买走。

甚至会成为今天画展中最出风头的一幅画。

时嘉熙走在前,贺野凑近花倚楼低声道:“进来前我遇到沈弛了。”

“他来干什么?”花倚楼皱了眉,“他的记忆时好时不好,蠢蛋一个,别坏了事。”

贺野差点呛着:“他确实蠢,但听到你这么说他,他肯定会暴跳如雷。”

花倚楼没心情跟他废话。

他的视线在画展流转,又很快收回。

“别找了,我的人说沈京漾根本没回Y国,说不定一会儿就出现了。”

花倚楼冷笑:“你什么时候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贺野脸上褪去玩笑:

“别说我没提醒你,沈京漾这次办事不地道,崔焕都已经在风瑜那儿露脸了,他却把这么好的一个棋子收起来,谁知道这次他安的什么心?”

花倚楼:“就算是棋子也是他的棋子,你急什么?”

贺野一顿:“你这话不太对啊,我记得那次在庄园你俩连门都来不及关就搞的火热...你来真的?”

花倚楼下意识排斥这个话题,“我和他...”

贺野视线里出现一道身影,他啧了声说:“别解释了,你的霸总情人来了。”

花倚楼猝然回头。

果然,从画展大门外走来两道身影。

沈京漾和风瑜。

贺野懒懒道:

“真是世事难料,感觉沈京漾被风瑜一枪崩了的事儿还近在眼前呢,今天又握手言和成了好朋友。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风瑜一点不该有的记忆都没有?”

他散漫的眸子闪过一丝戾气。

当初他像个牵线木偶捅了沈京漾一刀,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对于沈京漾,他始终有些介怀。

如果风瑜有记忆还能这么平静地面对沈京漾,那风瑜必须得尽快除掉。

贺野恍惚的思绪一滞。

除掉?

杀人吗?

他抿了下唇心里蒙上一层阴影。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开始觉得用杀人来达到目的是理所当然的事?

风瑜和沈京漾在众人的注视下径直来到花倚楼面前。

贺野微眯了下眼,左手死死摁住右手。

风瑜面色柔和看向花倚楼:

“听说你也交了一副画,你是理科生,为了追求嘉熙不惜转系,又画出些不知所谓的东西,做到这种地步着实不容易,不知道你的画放在哪了?也让我们来欣赏一下。”

贺野猝然回头神色古怪:“你还真会画画?”

花倚楼淡淡说:“你还真以为只凭你贺家的能力,就能让一个对绘画一窍不通的人转进艺术系?”

贺野来了兴致:“意思是还有入学考了?你能考进A大人工智能专业还能通过A大的入学考,文武双全啊。”

花倚楼抽了下嘴角:“不会用词就别用。”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并默契地转身离开。

一个眼波都没再给风瑜两人。

风瑜一向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丝阴翳:“贺野是顶A,花倚楼只是个beta,他俩什么时候混在一起了?”

花倚楼的眼神让他很不喜欢。

明明就是个家世不显,没有信息素的beta。

如果不是他一直追在时嘉熙身后,风瑜甚至不会多看他一眼。

但就是这种蝼蚁,让风瑜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别动他。”

一直没说话的沈京漾忽然开口。

风瑜眉头皱起:“那个beta有什么特殊?”

沈京漾垂下眼皮重复道:“别动他。”

风瑜心中升起不耐。

沈京漾这人实在古怪,整天一副不屑与他为伍的样子,却又来找他合作。

如果不是沈京漾主动露出把柄,送到他手里,单凭崔焕那个贱人,风瑜就不会饶了他。

可风家急于跟顾家合作,而顾司凛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直避而不见,风家内部催的太急...

风瑜眸色阴冷:“沈教授,我是信你才会有今天的合作。”

沈京漾道:“你放心,今天你小情人的画作必定会成为全场出价最高的作品。”

风瑜眉心舒展将心里那点不安压下去。

本以为和顾司凛搭上线,能顺利将风家见不得光的钱放回明面上。

谁知道顾司凛这条路这么难走。

风家内部像是一团火,若是事情再停滞不前,光风家内部那些包藏祸心的族人就能一口口吞噬他。

画廊三楼。

位置最好的展区放着一幅非常普通的素描画。

画上的男人站在樱花树下,姿态优雅,眉目英俊。

这画看着还算不错,但却当不得最好。

“诶,你们瞧,画中的男人不会就是那个穿黑色冲锋衣的年轻人吧?”

“还真是一模一样,那个年轻人在看什么?”

“好像也是一副素描。”

风瑜和沈京漾刚一来到三楼就听到周围看展的人在窃窃私语。

沈京漾冷冷抬眸,在看到花倚楼身前的画时,脸上骤然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时嘉熙不知何时来到风瑜身旁,他轻轻扯了下风瑜的衣袖,语气带些酸:“我以为倚楼说他会画画时开玩笑呢,他画这么好,阿瑜,你还会为我投标吗?”

风瑜一脸温柔地哄他:

“当然,按照约定,你画下面的投标金已经进入画廊的账户,最后价高者得。”

他眼中闪过一丝波诡。

所有进入公账的钱,大部分都来自风家的隐秘资金,这些画也都是幌子。

有沈京漾作保,A市沈家做了他们的跳板,即便出了事,沈家也是最大责任人。

这些钱能一次解风家的燃眉之急。

贺野这时候凑过来:“哟,风总还有心思看画呢。”

风瑜皱眉:“贺野,你阴阳怪气什么?”

贺野笑眯眯的:“没什么,刚看了新闻,有人实名举报这场画展在洗钱,我记得画廊是风家的,所以有点替你担心。”

风瑜耳边轰的响起一下。

贺野关切道:“风总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我还以为是沈弛再跟你争风吃醋呢?”

时嘉熙不明所以:“什么洗钱?和阿弛有什么关系?”

贺野微笑道:“沈弛大义灭亲,说他们沈氏集团被人诓骗洗钱,他去替沈家自首了,哦,对了,他还亲自指认了风总身边的助理,听说最终画展钱的流向都进了风总您持股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