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你大富大贵
安如梦踩着高跟鞋缓慢走过去,“金少可不要跟你爹,那么不识好歹,有些事情自己做下了孽,那就只能承担因果。”
她俯身看着金奕,疼的都爬不起来了,“金先生,你为什么不起来,是好日子过久了,忘记自己以前多狼狈,怎么摸爬滚打。”
“还想着打我,你是觉得我和你那个废物女儿一样吗?只能回家嗷嗷哭叫妈妈?
真是眼界低微,真正豪门培养的是孩子的眼界,情商,人脉手段,行商准则。
而不是什么猫啊狗啊都可以叫做豪门,硬生生把孩子的路给堵死,你这顶多叫作暴发户。”
“立刻马上滚出去,我不希望再次见到你们,否则,我的手段更厉害,你们想尝尝吗?”
金启维立刻扶起来父亲,“威廉小姐,您下手太狠了,我父亲也只是着急,他没有坏心思。”
安如梦对于他这样装腔作势,伪装好儿子的人并不在乎,“赶紧走,我不想说第二遍。”
金奕咬着牙,“你给我等着,我早晚抓到你伪装的证据。”
安如梦含着笑意,“那就期待金先生赶紧把我抓起来,真不知道是你查的快,还是金家灭亡的快,我预言很准的。”
祁维森硬生生咽下去嘴里的话,这不是什么软弱大小姐,这是强势的女霸王。
“你跟着我来,这边是一间家庭套房,三室的,我觉得你应该喜欢,面积更大,对面就是海湾。”
安如梦踩着高跟鞋,盯着金家父子离开的背影,“你相信吗?金家不久就会消失在北市。”
祁维森鬼使神差的说出口,“我信,可谁可以做到悄无声息带走那么多的钱财。
你要知道赌场里面的现金可是最多的,一个场子起码要几个亿,就是搬也要占很大的车子,一群人吧!
金家一直是这里的大头,随后才是黑家,这...有点太吓人,真怕盯上我们家。”
安如梦笑出声,“就凭借你给我带好吃的,我观你面相,这辈子大富大贵,一生顺遂,事业也会顺利,前提思想要坚定自己的想法。”
他发出啧啧啧的声音,“那我真是借你吉言,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吃喝不愁。”
“思恒的那件事就等着到10号吗?我现在要去调查下他的具体行踪,就这样等着我心焦得很。”
安如梦坐在新的房间内,大大的落地窗,转眼就可以看到海湾的景色。
“你们之间一块长大二十多年,没有其他朋友吗?怎么会跟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商量,我很诧异。”
祁维森叹口气,言语间带着无奈,坐在沙发上身体往后靠着,身后的酒店人员还在搬行李。
“你不懂我们这些公子哥的无奈,有时候交朋友不代表自己,那是一个家族在对话。
谁会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其他人。
但我总觉得你不对劲,你肯定可以帮助思恒逃离现在的生活,就像你说的,成立新的陆家也不是不可以。”
安如梦托着下巴看着外面,她突然间有点想家,真想快速解决这里的问题,那里还有一个小贱人等着收拾。
“那就10号我们一起行动,我的人负责把他救出来,你的人负责保护他。
至于他要怎么跟陆家斗,我提供的只有人手和资金,其他真是帮不上忙。”
祁维森面露感谢,“你这已经帮了大忙,只要救出来,我肯定可以保护好他。”
他也没有在这长待,看着服务人员收拾好她的各种衣服,首饰,也就离开了。
安如梦坐在那里凝神几分钟,“安平,他们去医院了吗?”
安平从空间出来,重新给她整理东西,他有轻微强迫症,东西必须整整齐齐的才好。
“小姐,金奕已经往医院去了,是要让金奕发现陆蔷薇的事吗?”
安如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间笑出声,灿烂的就像是夏日太阳花。
“给他们制造一个意外,在金奕看病走到诊室的门口的时候,门突然开了,这样的场景一定很棒,金奕会不会气死。”
“对了,还要给他多提供点消息,毕竟陆蔷薇跟那个情夫在一起好多好多年,这个绿毛龟太扎实。”
说完后,她就进入空间,瞬移到安家,这里居然没有人发现东西丢了。
难不成,安梓山和安宁为都没有看自己财富的习惯吗?
还以为会在安家引起什么大乱子,真是有点失望。
看来还是需要加一把火,那么安逸的过日子怎么可以,这不符合自己的目的。
看到安念念居然被人接回来了,人已经坐上人形轿子,被人抬着往别墅的方向去。
在经过水池的时候,安如梦一个石子弹到抬人的膝盖上,他脚下一软,手一松人就掉进水池子。
扑通一声,溅起来一个大浪花,这水池子看着不深,其实怎么也有一米五多。
安念念在里面来回扑腾,连喝了几口水,才被人捞了上来。
她一向是爱美的,就算是受伤那也穿的裙子,结果今天穿的格外暴露,已经开始透视。
保镖也不知道眼睛看哪里,只能把她抱起来往别墅走去。
安念念怎么会是一个安分的人,肯定会找茬,啪的一巴掌打在保镖的脸上。
“你怎么抬的轿子,居然把我摔进水池里,你是不是要淹死我,你怎么坏心思那么多,你忘记我是谁了吗?”
保镖只是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安念念一巴掌扇过去,“我问你话呢!回答我,我是谁。”
对方才闷声不吭的回答:“你是小姐,安家的大小姐,我的主子。”
“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有人用石子砸到我的膝盖,我才脱手,平时的时候根本不可能。”
安如梦觉得她和保镖关系太熟悉,这样的对话也很正常,正准备离开这里,寻找下一个好玩的。
结果这就停顿几分钟,怎么画风就变了。
安念念就穿了件纱裙睡衣,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衣裤,她居然侧躺在沙发上对着保镖勾勾手指。
第211捉奸现场真炸裂
安念念衣服系带滑落在沙发旁边地毯上,“铭哥哥,你确定不把我放到床上去吗?医生让我好好休养,你就这样对我。”
温铭咽了下口水,脚下步伐带着一丝的凌乱,呼吸变得沉重,似乎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还是保持着自己的冷静。
“小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有时候一次意外就够了,再多了我就会以为你在勾引我。”
安念念勾住他的脖颈,用力咬向了他的脖子,就看到他的青筋暴起,单膝跪在地上,外面的西装服也紧绷着。
“我想要了,给我吧!”
“我等不了那么久,陆行止不爱我的,我想你爱爱我,可以吗?”
“你说过会爱我的,对不对,你不会食言吧!”
温铭低着头,看着她胸前的景色,“我配不上你,小姐,你应该值得更好的,我...”
安念念捂住了他的嘴,“我不是让你娶我,我是让你爱我,狠狠的爱我,最好给我一个孩子。
陆行止不爱我,那我就要我们的孩子成为陆家骄傲,你只需要好好伺候我,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就可以了。”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逆天言论,戳瞎她的双眼,给我脑子关掉,关掉,真是太炸裂。
这样的事是可以正常人脑想出来的吗?
听着里面的靡靡之音,这事情那么丝滑的,看来也不是第一次操作。
啧,借种就借种,谈什么爱,真是讽刺的很。
她怎么也得好好拍几张照片,让大家都欣赏下她的杰作,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身材真的棒,看来是经常锻炼。
怪不得安念念叫声那么销魂,幸亏自己单独住一栋别墅,这要是跟父母住在一起,那可就太......
她可没有想着拆穿安念念,毕竟这不是最好的时机。
10号那一天,她可真是太期待了,毕竟处理的不是一件事。
医院
金奕被儿子扶着走进医院,做完了检查准备找医生看下结果。
没想到他膝盖突然间酸软,就扶了下旁边的门,结果门就开了。
里面一个女人背对着门,身上的裙子已经被撕碎在地上,只剩下零星的布料可以遮盖住大腿。
这人头上的卷发让金奕感觉很熟悉,以为是同款发型,可金启维却觉得这事情太诡异。
里面的两个人可能是太投入,被人突然间打扰,人就紧绷起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当女人转过来带着性欲的脸,金启维看到父亲脸都黑了,可以说是想要杀人的心都有。
还真是让人家说对了,金家破事到处跑,真到了末路。
他也必须跟着演戏,震惊看着眼前的景色,“小妈,你不是去医院检查妇科,你就是这样检查的?这不是男性的科室吗?”
陆蔷薇真是欲哭无泪,这是怎么回事,在办公室还能被人打扰,她现在一动也不敢动。
她还没有解释,就看到金奕巴掌就扇过来,拉着她直接拖下桌子,桌上、地上带着一片凌乱,还传来旖旎味道。
医生尚冥悠然的提着裤子,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仿佛金奕的气愤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老金,你何必那么生气,气大伤身,这样的场景是不是很熟悉。”
金奕揪着陆蔷薇的头发,让她仰起头看着自己,以前喜欢这张小脸的妩媚,现在却觉得像一只鸡,恶心。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多久了,儿子是不是这个人的。”
陆蔷薇惶恐摇摇头,“没有多久,我是最近才见到他,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来看病没有忍住,才...”
“我真的错了,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你给我一次机会,儿子都那么大了,马上就要结婚,你...”
金奕还准备动手,被尚冥拦住了,轻微就可以推开他。
“男人的事何必为难女人,再说了你的姨太太也是花样百出,我玩了十多年居然都没有腻,挺值得。”
随后他的表情变得狰狞,带着恨意:“金奕,十年前你用同样的场景,毁了我如花似玉的妹妹。
她本来都可以毕业找心爱的男人结婚生子,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全部都被你毁掉了。
她那么乖巧的人,连吵架都不会,被你毁了清白,那么纯洁的她接受不了残败的身体,在家里割腕自杀。
当时整个地上铺满血迹,直到现在我闻到血迹都觉得是妹妹提醒我,不要忘记报仇。
父亲母亲接受不了事实,带着我去国外定居,可我怎么会忘记妹妹的仇恨。
谁知道我遇到你的姨太太,这可是给了我很大机会,就是为了这一刻,真是刺激,你理解我当时的心情吗?
你愤怒吗?恨我吗?
可我当时的场景比你愤怒一万倍,都说杀人诛心,这个效果还不够。”
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对了,你以为那个是你的亲生儿子吗?你真是想多了。
那是陆蔷薇和其他男人生下的野种,就是让你来接盘,她有一次醉酒的时候告诉我的。
果然人动情的时候什么都会往外说,啧啧啧,你可真是可怜虫,回家好好处理家事,我还需要上班,就不送了。”
金奕眼里已经忘记当初小女孩的身影,看着他带着杀气:“你居然算计我,你以为自己是老几,我完全可以让你丢了这份工作。”
尚冥拿起来自己的身份牌挂上,“真是不好意思,这家医院就是我家的,你没有资格把我赶走。”
“现在还请你们出去,你如果想要报警,我完全可以证明是你妻子主动献身,毕竟连我的裤子都是她脱得。”
金奕被气到不行,刚转身就头脑发晕跌倒在地上。
金启维一时间很难接受这样的父亲,他怎么就突然间好好烂掉了。
不对,从他娶第二房的时候开始,他就烂掉了,只是自己作为儿子,没有去承认这件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