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在古早言情文里大开杀戒4
这时,青年已经走到他面前,好奇地打量江昼白。
“你就是江昼白?”
在商界一向无往不利的总裁此时却慌了神,他局促地不知该怎么应对对方的搭讪。
越是慌乱,江昼白表面表现的越冷漠,他淡淡从干涩的喉咙中挤出一个“嗯”字。
夜冥上下打量江昼白,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这样堪称冒犯的目光换做别人,江昼白早就发火了。
可面对夜冥,他却紧绷起身体,力求将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不,自己之前想法错了,他不应该将这个人撕碎,他应该把对方关在自己的别墅里。
这件独一无二的收藏品,应该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只要他听话,江昼白不介意一直让他活着。
夜冥缓缓伸出手,双手直勾勾朝江昼白的脖颈而去。
江昼白微微弯下身,方便夜冥的动作。
就在夜冥的手即将触碰江昼白脖子之时,凌乱的脚步声停在他身后。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胡子拉碴,神色癫狂,手中的刀直指二人。
“江昼白!是你害的我家破人亡,现在老婆孩子跑了,我也背上巨额债务,我要你偿命!”
江昼白看着那双距离自己只有两指距离的手,眼中划过遗憾。
随后冷冽的眸光看向那个打扰他好事的人。
一旁的林特助擦了擦头上的冷汗,boss怎么又生气了。
“是我让你贪污公司的钱,还是我让你在我的公司骚扰女员工?有找我的时间,你倒不如想想那些欠款该怎么还。”
中年男人挥舞着刀又往前逼近几步。
“都是你!我都说过那些钱会还,是你把我逼上绝路!”
身后的保镖上前,护住自家总裁。
江昼白下意识想要揽住面前的青年,却发现怀中一空。
看着空荡荡的怀抱,江昼白面色深沉。
吓跑了吗?
果然还是要关起来,或许做成人偶能乖一点。
“啊!救命!我错了!啊——!”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是拳头不断捶打皮肉的声音。
江昼白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刚刚他认定逃跑的青年,正不断捶打那个中年男人,点点鲜血在他脸上绽放朵朵红梅。
美的心惊,美的妖异。
江昼白眼中没有惧怕,只有见到同类的兴奋。
他错了,这个小疯子根本不是被阳光偏爱的懵懂青年。
他和自己一样,生于黑暗,长于黑暗,他们是同类。
此时正值上班时间,这会儿楼下没人。
安静大楼下,只能听到中年男人的求饶声。
身后的林特助惊恐地捂住嘴,生怕发半点声响,否则下一个倒下的就会是自己。
地上的中年男人在挣扎几下,彻底断了生息。
夜冥站起身,淡然地擦手。
“我讨厌被人打扰,下辈子别这么没眼力。”
随着夜冥松手,纸巾缓缓飘落,被地上的鲜血染红融为一体。
他缓步朝江昼白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保镖自动退开,无人敢招惹这个疯子。
随着夜冥的离开,中年男人的尸体逐渐消散,与此同时,其他人也一点点忘记那个人的存在。
江昼白痛苦地捂住头,为什么他会忘记?
不!他不能忘!也不想忘!
抱着这样的信念,江昼白竟真的记住了刚刚让他惊艳到的一幕。
夜冥已经走到他面前,双手再次伸向江昼白。
江昼白顺从地低下,方便夜冥的动作。
若说之前那次低头他还带着兴味,那么这次则是彻底臣服。
高傲的国王愿意为王子摘下他的王冠,臣服于他脚下。
夜冥抱住江昼白的脖颈,他的脸缓缓靠近,温软的呼吸喷洒在江昼白的脸上,激起一阵酥麻。
下一秒,温软湿润的唇贴上,江昼白大脑宕机愣在原地。
吻一触即离,夜冥盯着这张每一处都长在他审美点的脸,满意地勾起唇。
“本来我想杀了你,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喜欢你这张脸,在看腻之前,我决定先留下你。”
说着,他拍拍江昼白的脸。
身后的林特助忘记了刚刚的一幕,当看到夜冥拍打自己老板的脸,他的心不由跟着颤了颤。
这是哪来的愣头青活腻了吗?敢这么羞辱他们总裁?
林特助本以为会等来boss的怒火,可让他没想到结局出乎他的意料。
愣怔过后,江昼白“噗嗤”一声笑了。
他慢慢擦掉夜冥脸上的血,“好,我留在你身边。”
他声音沙哑,压抑着不断翻涌的情愫。
既然做了决定,就算你厌弃了我,我也不许你逃,你这辈子注定只能待在我身边。
夜冥展颜一笑,任由对方的动作。
“那你现在是我的了!”
江昼白低笑,声音透着愉悦,他低头轻轻吻上夜冥的手背,动作强势,不容对方反抗。
“对,你的。既然如此,主人愿不愿意陪我去上班,我办公室有衣服,你也不想穿这样一身脏掉的衣服出去吧?”
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好似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夜冥对此一无所觉,对方吻手的动作在他看来也更像是臣服。
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嫌弃地撇撇嘴。
“好。”
江昼白愉悦地诱哄这个小疯子到自己圈禁的地盘。
走到刚刚中年男人尸体的位置,江昼白平淡扫了一眼。
不管小疯子是怎么做到的,他现在都是我的了。
回过神的林特助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手动合上大张的嘴巴。
“所以……这是老板娘?”
夜冥洗澡的时间,江昼白派人迅速调查对方的资料。
林特助把资料递上,“我调查时得知,夜少爷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住了一晚,可是没有给钱,我顺便把钱结清了。”
江昼白点了点头,是小疯子能干出来的事,他不意外。
接过助理递过来的资料翻看。
“夜家?窝囊废?”江昼白低笑出声,“他可不是窝囊废,夜兴贤这个老东西还真是有眼无珠,派人去给夜兴贤找点麻烦。”
小疯子现在是自己的人,怎么能让外人欺负了去?
林特助没有行动,他满脸茫然。
“总裁,夜兴贤是谁。”
“你这林特助想不想干了?当然是……”
江昼白声音卡住,他想到那个消失的中年男人,低头翻动手中夜冥的资料,果然没看到夜冥父亲的信息。
眼中的怒火消散,又笑出声。
“还真是个记仇的小疯子,算了,不用再对夜家……”
江昼白的声音顿住,他看着手中自己刚刚翻到的一页, 他仿佛定格了般一动不动,眼睛漆黑如墨,似要卷起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