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古早言情文里大开杀戒7
江耀阳回过神,他惊恐地瞪大眼。
“啊啊啊!杀……杀人了!啊啊!救命!有人杀人了!”
他双腿发软,手脚并用地想要离开。
夜冥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他手中的石头掷出,正好砸中江耀阳。
随着最后一人没了生息,三人的尸体一点点消失。
而司机的表情从害怕惊恐,到最后迷茫。
夜冥走了过来,他轻拍江昼白的肩膀。
“下次记住,有瞎BB的时间不如直接动手,垃圾不配让你说那么多废话!”
看着那张沾着鲜血的脸,江昼白没有任何恐惧,他拿出专门为夜冥准备的手帕,轻轻擦掉他脸上沾染的血。
或许对别人来说夜冥算是恶魔;可对他来说,夜冥是他的光,是他的救赎,是在这个对他充满恶意的世界中唯一护在他前面的人。
擦完脸,江昼白又重新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替夜冥擦手。
他眼中带着笑意,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说得没错,但下次没必要为这样的垃圾脏了自己,你若看不惯谁可以和我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最后一句话江昼白说得格外郑重,让夜冥平静的心开始狂跳。
他从诞生开始,便是一个人独自与黑暗相伴,江昼白是第一个愿意无条件对他好的人。
“那若是我喜欢杀人呢?”
江昼白笑着,笑容在夜冥看来比阳光还要温暖。
“那我就带你去混乱区,在那里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你会陪我去吗?”
轻轻一吻落在夜冥额头,仿佛面前的人是他最珍贵的珍宝。
“你是我的一切,你去哪,我便在哪。”
夜冥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捂住暖洋洋的心脏,轻声笑了。
原来不止阳光能温暖我,眼前这个人比阳光更温暖。
“我开玩笑的,哪有人会喜欢杀人?费力还讨不到好处。而且,这边我还没待够,暂时不想去其他地方,快点回去,今晚我想吃糖醋小排。”
江昼白笑着跟上。
“好,不如我学了亲自给你做如何?”
“先说好,不好吃我可不会吃。”
“好,以后你想吃什么,我就去学什么。”
“不许反悔,不然我杀了你!”
“好,任你处置……”
后面的日子二人似乎没变,却又似乎更加亲密几分。
唯一让夜冥不爽的是,江昼白白天时,会给他安排了一个小时思想品德课。
江昼白虽然不想约束小疯子,但还是应该让他了解一些基本道德。
夜冥虽然被江昼白哄得乖乖听课,但他的想法却几次把李教授逼疯。
李教授:“如果你在开车,有人碰瓷到你面前怎么办?”
夜冥:“直接撞过去!”
李教授被逼得抓狂,“不对!应该是停车、报警!!!”
李教授:“我再问你,如果路上有人晕倒在你面前应该怎么做?”
夜冥:“跨过去,继续走!”
李教授:“不对!!!”
夜冥恍然,“我知道了,送他下去见他太奶。!”
李教授:“……”
他不死心继续问:“如果你们家起火了应该怎么办?”
夜冥眸光冷厉,“把纵火的人揪出来关进我家烧死!”
李教授抓狂,“不对!不对!没有人纵火,是消防问题!”
夜冥若有所思,李教授期待地看着他。
快说!快说!
自己教了这么多天,总不能一点成果都没有吧?
夜冥:“消防问题是谁的责任?”
李教授掩住心中的激动。
我就说教导这么久,怎么可能一点成果都没有?
看,这孩子都会追究溯源了。
“是物业的问题。”
夜冥右手握拳,拍在左手手心,终于做出决定。
“那就把整个物业烧了!”
李教授揪着这两天越发稀疏的头发。
“错了!错了!应该先联系消防员灭火,再追究物业的责任!而且……不!能!杀!人!!!”
看着夜冥该是没懂的表情,李教授深吸口气他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能骂,也不能打,自己要温柔,否则真的会丢命。
他调整好心态继续问:“如果有人绑架了你该怎么办?”
夜冥:“不可能!”
李教授:“我们是说万一。”
夜冥:“不可能有万一,他在碰到我之前,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夜冥挺着胸脯,对自己这次的回答十分自信。
“噗——!”
李教授猛地吐出一口血,直接倒地昏迷了过去。
听到动静江昼白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的李教授和睁着无辜双眼看他的夜冥。
江昼白深吸口气,他走上前,探了探李教授的鼻息,见还有呼吸,松了口气。
看来上课还是有用的,小疯子现在温和不少,至少这次只是把人弄晕,没杀了。
他转身吩咐身后的林特助,将李教授送去医院。
夜冥委屈起来,“我真的只是在上课,什么都没做。”
江昼白叹了口气,摸摸夜冥的头发。
“我知道,我让你上课也不是希望你真的改变什么,只是希望你了解一下这个社会的秩序。”
江昼白早就看出夜冥有问题,对方好像生活在一个肆意妄为,没有秩序的地方。
不过他不会问,他只要知道眼前的人是那个让他心动的夜冥就行。
江昼白的话让夜冥双眼亮了几分。
“那我可以不再上这个课了吗,白天好想睡觉。”
夜冥此时的模样像极了求多吃一个猫罐头的小猫,就连习性也像,白天爱睡觉,到了晚上特别有精神。
江昼白神色软了下来,可最后一刻还是稳住心神。“不行,除非李教授说你可以毕业了。”
傍晚时分,二人准备离开公司,江昼白的电话突然响起。
电话那头,听上去格外吵闹。
“总裁,李教授一定要见您一面。”
江昼白一愣,电话那边似还有李教授哭嚎的声音。
李教授是李家人,他们家在A市有些权势,再加上对方住院也和夜冥有关,自己出于礼貌也应该去慰问一下。
听到不能马上回家,夜冥不悦地撇撇嘴。
“不能回家吗?”
江昼白揉了揉夜冥的头发,安抚他。
“好歹教了你几天,也算你的老师,去看看吧。”
这么多天下来,江昼白已经学会如何顺毛撸小疯子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