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暴君和他的疯批言官6
夜冥咬住江昼白递过来剥好皮的葡萄。
“急什么?难得江昼白不记得,更应该享受恋爱的感觉。”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段时间江昼白太忙了,他打算等到江昼白忙完这段时间再好好和对方相处。
吃肉,一定要细嚼慢咽,太着急可品尝不到肉的美味。
就在这时,林公公走了进来,察觉到江昼白冷厉的目光不由一颤。
可想到鼓鼓囊囊的钱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陛下,颖妃娘娘求见。”
夜冥眼眸微眯,闪着危险的光。
“你有妃子了?”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可江昼白却听出里面的杀意,他感觉自己完了。
9958看热闹不嫌事大,【啧啧啧,真是没看出来,江昼白这辈子胆子居然这么大,敢背着你娶别人。】
不过它记得这个颖妃将来好像成为男主后宫之一,就连他的祖父左相也成为男主朝中的重臣。
9958摇了摇头,想这些做什么,它现在是主人的狗腿。
夜冥正是火气最旺之时,他冷冷看了一眼拱火的9958,吓得它立马闭上嘴。
江昼白十分有眼色,看出夜冥生气,他立马“扑通”一声跪下,跪得特别丝滑,毫不在意自己帝王的尊严。
他伸出三根手指发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碰过她们一根手指头!”
夜冥面色稍缓,江昼白见状继续解释。
“那些妃子都是我为了制衡那些老狐狸带进来的。虽然说是妃子,其实更像是人质。”
江昼白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夜冥生怕对方不信。
夜冥自然信江昼白说得那些话,可那些妃子……
“你要制衡哪些人?我去把那些人杀了,既然不听话杀了便是。”
说着,夜冥立马起身。
江昼白拉住对方,“不用了!那些妃嫔的父亲被你处置了一大半,剩下的人最近也安分下来,留着她们本来也没什么用,这段时间倒是我忙忘了,现在就派人处理。小林子。”
被叫到名字的林公公身子一抖。
从刚刚陛下给夜御史跪下时,他的冷汗就没有消下去。
经过这次他算是看出来了,夜冥哪里是他的心腹,分明是心尖尖上的人!
难怪干爹之前嘱咐他好好伺候夜大人,原来是这个原因!
林公公忍不住为自己默哀,他还有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干爹要是知道他捅出这么大篓子,估计会活剐了他!
林公公自然听出江昼白语气中的冰冷,却不敢不应声。
“奴才在。”
“你去通知林海,遣散后宫,家中犯事的妃嫔按照家中所犯事处罚,其他人送回自己家,以后嫁娶自由。”
林公公颤抖地站起身,悄悄松了口气,看来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这件事过后,你不必再来这里了。”
林公公瘫软倒在地上,完了,他完了。
他失魂落魄地朝外走,形成背景音的是江昼白哄夜冥的温言话语。
大殿外,颖妃还在焦急等待。
见林公公出来她立马上前。“怎么样,陛下要见本宫了吗?”
林公公甩开颖妃。
还不等颖妃发火,便听到林公公开口。
“陛下口谕,从今日起遣散后宫,家中犯事的妃嫔按照家中所犯事处罚,其他人送回自己家,以后嫁娶自由。颖妃娘娘,好自为之吧。”
林公公甩袖离开。
颖妃瘫软在地,双目无神。
和其他人被江昼白强行带进宫不同,她是自愿入宫的。
从当年宫宴,她便对这位帝王一见倾心。
认为这样英俊有权势的夫君才配得上自己。
得知有进宫的机会她高兴了许久,立马主动请缨进宫。
本以为凭借她的才貌,就算再冷情的帝王也能打动,可没想到她进宫这么久,连江昼白的面都没见到。
前段时间祖父身死,全家被抄,她还庆幸,幸好自己进宫才免于牢狱之灾。
她拿出银钱买通林公公也是想获得圣宠,这样她在后宫的地位也能稳固一些,其他人也不会因为她娘家获罪欺辱她。
可没想到如今反倒弄巧成拙,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大殿内,夜冥自然相信江昼白与那些妃子没什么,可还是让他心中怒火难消。
要不还是把那些嫔妃都杀了吧。
得知夜冥想法的9958险些吓哭。
完了,大魔王要出世了。
都怪江昼白,他为什么没能早点解决那些妃嫔。
【主……主人,要不还是算了吧,江昼白都派人去了,有去杀那些人的时间,都够你和江昼白相处半天了。】
9958心中祈祷,这个大魔王可别再杀下去了,要是引起主神的注意,自己一定会被销毁!
提起江昼白,夜冥心中的杀意渐消,“说得也是。”
他慵懒地靠在龙椅上,而龙椅的真正主人被夜冥挤在小角落。
江昼白眼见小疯子面色肉眼可见缓和,他趁势贴上去继续讨好。
见状9958心中唾弃,自己哄好了主人,结果让这家伙摘了桃子!
看着借机贴过来的江昼白,夜冥眼眸微眯,他凑近几分。
二人贴得极近,只有一指距离,呼吸交缠,不分彼此。
“那些嫔妃是摆设,那我是什么?”
夜冥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让人畏惧。
江昼白盯着这双危险却又忍不住引人靠近的眼睛,喉结滚动,情欲蔓延全身。
“你是我的全部,是我的光。”他声音沙哑,可语气却格外郑重。
夜冥微微一愣,上一世江昼白也经常说自己是他的光,可对他来说,江昼白又何曾不是他的光?
他眼角湿润,江昼白还是他熟悉的江昼白,哪怕失忆,那些习惯还是刻在骨子里。
轻轻的吻落在江昼白唇上,微微一愣,江昼白下意识搂住怀中的人。
“你还是原来的你,太好了。”
夜冥这段时间不和江昼白有更进一步发展,除了之前和9958说的几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
就是他在害怕,从诞生到现在,他从未如此害怕过。
他害怕江昼白不是原来的江昼白,他害怕自己的光就此熄灭了。
可就在刚刚,他终于确认,眼前的江昼白,还是他的江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