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暴君和他的疯批言官17
第二天,唐源、西楼国国君、北流国国君早早到来,只有江昼白一直不见他的身影。
直到正午,江昼白与夜冥才卡着点到来。
江昼白与三人寒暄,而夜冥则拽着江昼白的衣袖,被对方牵着往前走。
他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今天的重头戏还是那场比试,大家都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心思,只随便寒暄几句,便开始了。
唐源自信地挺直腰板,“第一场比武,王德你上。”
这次他特意选出来的两人就是为了这场比试。
唐源十分自信,东离国的情况他清楚,近些年人才凋零,不可能是他精挑细选的人相比。
换句话说,江昼白输定了!
怪不了别人,要怪就怪他昏庸到偏听一个小宠儿的话!
王德站立在中央,唐源眼含笑意地看着江昼白。
“东离陛下不知要派谁上场?”
江昼白没有回话,而是看向身旁的夜冥。
昨晚二人便商量好了,今日一切都听夜冥的。
夜冥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滴泪珠,他努力睁大一双猫儿一样圆溜溜的眼睛,企图赶走困倦,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江昼白顿时心疼起来,“要不这场让让别人上?”
夜冥摇了摇头,“没关系,反正很快就能结束,到时候我再回来接着睡。”
江昼白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而夜冥借着这个空档已经走到大殿中央。
王德身高两米,看着只有一米八、在他面前瘦弱的如同小鸡仔一样的夜冥不由嗤笑一声。
随着比赛开始,王德第一时间朝夜冥冲了过去。
他没有任何技巧,或者说在他看来对付一个弱小的人不需要技巧。
王德的拳头距离夜冥不到一尺的距离时,夜冥原本困倦的双眼猛然一厉。
对上那双仿若能把他吞入黑暗的双眼,王德心中生出几分惧意。
自己会死?
他为什么会生出这种想法?
还不等他想明白,一抹寒光乍现,夜冥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短刀。
手腕用力,寒光闪过。
下一秒,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王德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他指着夜冥,无声地倒下。
“你……你……”
他想问夜冥是如何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杀了他,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便没了生息。
殿内一片寂静,只听得到鲜血从短刀刀尖滴落地面的声音。
众人都呆呆地看着现场一切,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李将军这次负责保护江昼白,他站在江昼白身后,崇拜地看着夜冥。
不愧是夜大人!
除了李将军,江昼白是其中表情最平淡的人,他轻咳一声,打破平静。
“看来这场比试是我们赢了。”
唐源从愣怔中回过神,他的面容一点点扭曲。
输了?
他们南明国第一高手竟然输给一个脔宠?
其他两国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料到事态居然是这种发展。
原本以为对方派出第一高手这场必赢,而他们也能白得两座城池。
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王德……居然输了?
唐源“砰”地一掌拍在桌面。
“江昼白!我们是来和谈的,可你的人上来就杀人是什么意思?!”
江昼白神色淡然地瞥了一眼,“比武本就刀剑无眼,谁知道你们派出的人这么弱,连一招都躲不掉。”
“你!”唐源指着江昼白,似是想要上前找江昼白干一架。
下一秒,一抹寒光晃入他的眼,唐源整个后背被冷汗浸透,极度的恐惧下让他找回理智。
夜冥淡定地收回刀,全程没有看唐源,仿佛刚刚只是无心之举。
唐源惊异地看着夜冥,他错了,对方哪是无用的小宠?分明是一只会咬人的猛兽!
看来当初十万骑兵的覆灭和七座城池的丢失,这个小宠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就是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的人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也无从打探。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能再看轻对方了。
唐源阴沉着脸重新坐回去。
“第一场你们赢了,接下来第二场可以开始了吗?第二场文斗我们比作诗。”
他承认对方武力强,可接下来的文斗。
他们这边有第一文豪纪高邈在,文采上绝对不会有人能赢过他。
这场比试他们赢定了!
江昼白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案,他看了看夜冥。
他这个举动震惊了另外三国。
江昼白一个国家君王却做不了主吗?
众人重新审视起大殿中央的夜冥。
若是之前他们或许还会认为是江昼白昏庸,可见识过夜冥武力后,他们才发现之前错得有多离谱。
看来东离国估计已经被夜冥掌握在手中,江昼白才是那个被推出来的傀儡!
若是他们把夜冥的命留在这里,东离国一定会乱起来,到时候他们便可以趁虚而入!
他们压下心中的躁动,打算看完这场比试再决定要不要行动。
只见夜冥轻轻地点了点头,应下的同时也是在表示自己要继续留下。
众人见夜冥还不准备下来,又惊讶起来。
难道夜冥除了武力外,文采也能与当世第一文豪比肩?
那样未免太恐怖了,若真是如此,绝不能让夜冥活着回去!
底下暗潮涌动,这时一名老者颤颤巍巍地走上台。
他躬身行了一个礼以表尊重,而夜冥没有回礼的打算。
别人给他行礼那是应该的,至于回礼?
天道都没有资格受他的礼,这个老头又有什么资格?
而夜冥的行为落在纪高邈眼中则十分无礼。
他们是同等的关系,甚至自己年龄还比他大,正常在回礼时对方的腰应该压得比他更低,可对方连一个敷衍的礼都没有,就这样理所应当的接受了他的礼!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不懂礼数,而是完全没有礼貌!
纪高邈愤怒地甩袖坐到属于他的位置。
今天还要给这个小子一点颜色瞧瞧!
“看夜大人这般傲气,想来一定文采斐然,不如夜大人先来作诗一首。”
夜冥挑了挑眉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
他喜欢别人夸自己,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
“ 好啊,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