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虐身虐心?到底谁虐谁5
夜冥不知从哪弄来一把躺椅,闭上眼,专心晒着午后的阳光。
院中“啪啪”的打脸声还在继续,直到太阳西斜巴掌声仍未停下。
江夕月和顾凛经过了一下午,一个脸麻了、一个手麻了,可二人都有不敢停下。
谁也不确定停下后,夜冥这个大魔王会不会真的阉了顾凛。
对于二人来说,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夜冥缓缓睁开眼,伸了个懒腰,他在脑中询问,“打了多少下了?”
【主人数到后面我也忘了,不过早就超过一百下了。】
9958忍不住在心中感慨,这虐文世界的男女主,这身体素质简直没话说!
换做普通人被这么打估计脑浆都被打散了、手也打废了,可它看这二人除了有些累之外,屁事都没有!
“超过就行,还算他们两个听话。”
“好了,停下吧。”
二人神情麻木,本能地听从夜冥吩咐停下。
江夕月手臂下垂,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再也顾不得心疼顾凛,有的只是如释重负。
而顾凛似是已经被打傻了,呆愣在原地。
那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变得又红又圆,整张脸肿成猪头。
夜冥作为罪魁祸首,很满意眼前的一幕。
“好了,今天先这样,明天我们继续。”
前半句话让二人松了口气,可后半句又让他们把松的那口气提了起来。
“还……还要来?”江夕月已经绝望了。
顾凛其实也想问,可肿得不成样子的脸不允许他张开嘴。
“怎么?你们不欢迎?”
夜冥微冷的语气让二人条件反射般一抖。
“没……没有,欢迎,当然欢迎。”
江夕月连忙摆手,她哪敢说一句不欢迎?
万一对方又要割掉她后半辈子性福怎么办?
夜冥眼中闪过玩味。
“9958,比起男主,似乎女主更喜欢他下面那二两肉。”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正常,正常。】
说完9958都忍不住捂脸,它也没想到她原来是这种女主,太没出息了!
二人如同送瘟神般恭敬地把夜冥送走,接着恍惚地回到王府。
夜冥根据9958的指路回到夜家。
夜家大概的情况9958简单和对方说了。
而夜冥仍没有查看原主记忆的打算,活了这么多年,久远一些的记忆他自己都不愿意想起,哪会愿意查看别人的?
至于夜家人会不会怀疑?
怀疑又如何,要是他们想原主,大不了自己做个好人送他们去见对方。
夜家人并没有怀疑,虽然夜冥在夜家很受宠,可夜家人除了夜冥外,人人都有官职在身平时很忙。
至于女眷……
夜冥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及冠了,自然不好和女眷有过多接触。
夜冥倒是乐得自在,他在这世间除了江昼白外,没有在意的东西,也不想和其他人产生没有必要的情感。
吃完饭以及原身母亲送来的燕窝羹后,夜冥便躺到床上。
9958好奇问:【主人您不去找江昼白吗?】
夜冥闭上眼假寐,“不急,上辈子我答应江昼白让他追我,自然不能主动去找他。而且,我还想把他妹妹调教好给他个惊喜。”
9958:“……”
你确定不是惊吓?
有你这么调教人的吗?
皇宫内。
现在的皇帝顾淳看着手中的情报,意外地挑了挑眉。
“没想到夜家那个最不成器的小子,还有这本事?既然如此,我自然要帮帮他。赵德。”
一名太监站了出来。“奴才在。”
“若是逸王派人进宫,不管找我还是找太后,通通派人拦下来。”
“是。”赵德不问理由只单纯听从陛下的吩咐。
赵德离开后,顾淳不由轻笑出声。
“夜冥啊夜冥,机会给你了,但愿你能好好调教朕的好弟弟,最好让他放弃皇位……”
天色彻底黑沉,逸王府内气氛压抑。
顾凛手掌重重拍在椅子扶手上。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传递到宫中,给母后的求救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顾淳的脸突然闪过他脑海,顾凛恍然。
是了,一定是他的好皇兄阻止,不然谁有这么大的力量?
不行!明天他一早就进宫!
江夕月沉默地在为顾凛洗脚。
这件事本不应该她一个王妃来做。
可她入府后,就连最下等的奴婢都能欺辱她。
而洗脚也是顾凛吩咐的,本意就是羞辱她。
以往顾凛看到曾经骄傲的江夕月如此卑微,心中都会升起报复的快感。
报复她当初拆散自己和如烟,可今日,顾凛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
这时脸颊传来一阵胀痛,他怎么忘了,导致自己如此狼狈的除了夜冥外,还有江夕月。
越想越来气,顾凛直接踹翻脚下的洗脚盆。
洗脚水淋了江夕月满身满脸,她仍傻在原地,似乎像以前一样不知反抗。
江夕月的狼狈让顾凛短暂舒爽。
“洗浇水介么烫,泥想烫四吾吗?”
顾凛脸还肿着,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可江夕月总能第一时间明白对方的意思。
若是往常,她一定会躲起来一边哭,一边擦干净脸上的洗脚水;可今日不知为何,一股火气噌地窜起来。
她猛地站起来。
顾凛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温热的水让江夕月面容更加冰冷,无端让顾凛心悸。
他咽了咽口水。
怎么……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预感成真。
只见江夕月扬起手,“啪”地一声,一巴掌重重打在顾凛脸上。
“爱洗不洗,臭毛病这么多!”
打完,二人同时愣住。
房间寂静无声,二人分别把头转向不同的方向。
顾凛没有愤怒,江夕月也没有在哭,这一夜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顾凛便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他要趁皇兄还未下早朝,赶紧进宫去找母后帮忙!
他可没忘记夜冥之前说今天还要来的事。
太可怕了,只不过过了一天,他就感觉哪哪都不一样了。
就连江夕月也变了。
这次除了找母后帮忙治夜冥的罪外,他还想向母后请旨休了江夕月!
昨天直到后半夜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江夕月打了,为什么他要心虚?
总之他必须休了江夕月,至于江昼白手中三十万大军,他再另想其他办法谋取!